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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94)


  即便对于他和周墨而言,这笔资金也不是小数目。
  “亏光了,”周墨的声线低沉,却异常清澈干净,“你就养我吧。”
  听起来像是一句情话,如流水般划过他的耳畔,带着一种冷意和深情交错的矛盾感。
  晏酒:“……?”
  他静了静,起身踏过浅色的地毯,走到窗边,才开口,声音冷酷无情:
  “你这是大资金,肯定不能采取高风险策略,我闭着眼睛替你操作都亏不光。”
  周墨没有说话,呼吸声却变得柔和。
  尽管看不到周墨的脸,他也能想象得到,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漾起细小涟漪的模样。
  为了不出错,他又多嘴问了一句:“资金来源干净吗?”
  周墨不假思索:“我不从事非法活动,不需要洗/钱。”
  他开玩笑地说:“要是黑/钱,我也有办法入金,但要折价的。”
  周墨轻笑,那声音很轻,更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点微凉的气音。
  音色依旧是特有的低沉,却仿佛一块光滑的冷玉被极轻地敲击了一下,发出清越却短暂的微响,旋即消散在空气中。
  夜色寂寥,从高处俯瞰,窗外人群的喧嚣和灯盏的光辉都微茫如星火,看的时间久了,会令人产生轻微的目眩。
  一种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在这个瞬间击中了他。
  ——他希望周墨能从遥远的大洋彼岸回来,能陪在他的身边,能让他看见那张熟悉的、英俊的面孔。
  晏酒垂下眼眸,冷白的光晕从棕色的发尾滑下,落进狭长的眼眸里,眼神是一种略带茫然的不知所措。
  他静静消化着这种奇异的心情,沉默片刻。
  不管怎样,除非天塌下来,除非明天就世界末日,不然他都不可能主动对周墨说,他想念他,他想要他快点回来。
  太软弱,太暴露,太令人不悦,如同输掉了一局游戏,或者更糟——就好像落入了周墨精心准备的陷阱。
  但如果周墨主动说想他,他为了安抚周墨的情绪,善解人意地回应对方,告诉周墨他想他了,还勉强能接受。
  为了避免让周墨察觉到异样,旋即他又补充道:
  “那笔资金最近放着别动,我让助理联系Wintermute入金,正好你钱在国外,很方便。”
  Wintermute是顶级做市商,有对个人的大额OTC入金业务。
  然而周墨没有放过他,紧接着问:
  “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晏酒微微抿着唇,原本松弛的眉眼又凝聚起一片隐晦的情绪。
  整张脸的骨骼结构完美得无可挑剔,皮肤是冷白的瓷器质感,鼻梁在侧光中投下锋利的阴影。
  什么关系?
  他不知道。
  但他确定的是,他们肯定无法退回到原来的朋友关系。
  一片安静中,晏酒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最终,他只是说:“少来,肯定不是你的全部身家。”
  周墨没有继续追问,没有非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然而这个问题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
  星期六的夜晚,他躺在床上,挂着语音,耳畔是周墨的声音:
  “已经过去一周,到十二月份了,我想你。”
  自从分别,周墨说“我想你”的次数骤然攀升,已然成为了一句固定的问候。
  他对此习以为常,语气略带敷衍:
  “嗯嗯嗯,我也想你。”
  真受不了。
  说真的,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或许比谈恋爱还要黏腻。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将晏酒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谧的光晕中。
  斜倚在宽大的床头,靠着柔软的靠垫,身上随意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下一秒,周墨就打破了甜蜜的气氛,冷冽的声线增添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像是光滑的冰面被呵上了一层微弱的热气:
  “我想和你做。”
  晏酒:“……”
  原来是在想这个吗?
  “等见面,”他调整靠垫的位置,说,“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周墨却得寸进尺,声音里多了几分郁热潮湿的质感:
  “我等不及了。”
  换算时间,周墨那边还是早晨。
  怎么,刚起床就性/欲大发、迫不及待?
  但转念一想,他们一周没见面,也属于情理之中,可以理解。
  面对周墨,他确实很善解人意。
  晏酒:“你洗澡了吗?”
  “没,”周墨放低了声音,“刚醒就找你。”
  他的唇角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弧度,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回应:
  “嗯?刚起床发现有了反应,就找我缓解?”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质问的意味,嗓音透过电流传递到周墨的耳畔,比平时更显低沉磁性,也莫名多了几分懒洋洋的温柔。
  周墨“嗯”了一声。
  他挑眉:“你自己不会撸吗?”
  “更喜欢你,”周墨说,语气带着罕见的热度,“帮我弄出来。”
  “可我现在不在你身边,”他明知故问,“怎么帮你啊?”
  即便看不见周墨的表情,单凭声音他也能判断出周墨的情/欲。
  果然是变态吧,只听声音就能解决。
  “你挂着语音、呼吸、说话,随便说什么……”周墨的声音沙哑,“就能帮我,很有效果。”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思考片刻,问:
  “你是不是脱了?”
  周墨:“嗯。”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一条长腿随意屈着,另一条伸展,柔软的被子搭在腰腹间,再开口时声音很淡:
  “你听我的声音,就能硬?”
  周墨用低低的喘息回答他,声音里的情/欲缭绕不休,穿过遥远的距离,传入他的耳畔。
  “你想听我说什么,”他饶有兴致地问,随即又补充道,“变态。”
  虽然他对此有一点兴趣,但他可不像周墨,只听声音就兴奋得有反应。
  他只是依旧懒散地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微抬下颌,侧耳倾听。
  周墨的声音传递过来,吐息之间极尽暧昧缠绵,字句辗转着从胸腔里震出,带着郁热的潮湿:
  “……骂我也可以。”
  晏酒的心间像是什么湿热的东西蹭过,留下细微的痒意。
  令他想起无数个潮湿的夜晚,想到周墨凝视着他的模样,热切而专注,眼底是一片晦涩而惊人的情愫。
  纠缠不休,永不停息。
  三年前,他从未想过周墨做这种事情的模样。
  那个时候,尽管他比其他人都要更深入了解周墨,却还是被其表象所欺骗,从未想过周墨可以为一个人变得如此失控、疯狂,几乎走向了理性的对立面。
  而他更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居然是自己。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像是很多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无法分辨出原本的模样。
  静了静,晏酒轻轻启唇:
  “我讨厌你……周墨。”
  周墨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琴弦受了潮,振动时失去了部分清越,多了几分沉闷的嗡鸣。
  只是一周而已,晏酒想,要是一个月不见,周墨岂不是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能立刻射出来?
  靠在床头,放空思绪,耳畔是周墨的吐息,尾音低低压下去,令他无法不去想象周墨的神情。
  他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反正周墨已经到了听他声音都能硬的地步,那么他说什么都无所谓吧?
  过了一会儿,周墨那边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让他止住了声音。
  晏酒神情复杂,微微蹙眉,滚动喉结,控诉周墨:
  “你一定要在我说,昨天刚吃过联名薄巧冰淇淋的时候射出来吗?!”
  简直玷污了他最喜欢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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