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130)
某个瞬间,他竟然认为,就这样,只有两个人的公路旅行也还不错。
但事实上,还有他需要担心的事情,比如——
一路行进,毫无灵智的低阶丧尸数量明显增多了,在荒芜的公路上蹒跚着,对疾驰而来的车辆毫无避让之意。
起初,面对从路边扑出来的、无法被操控的低级丧尸,江潮屿甚至连方向盘都懒得偏转,直接加大油门碾压过去。霎时,粘稠发黑的血液在挡风玻璃上炸开一片模糊的血雾。
白燃坐在副驾里,眉头微微蹙起,撩开耳边纷乱的碎发。
江潮屿是爽了,但长久下来,再强悍的车辆也支撑不住,何况这辆越野车早已残破。
又给他增加工作量,他不怎么高兴地想。
他转脸看向江潮屿,目光隐约透出不赞成的意味,但那意味太轻柔了,几乎无法被人察觉。
轻柔的目光落在江潮屿的手上。
手指被深暗的车身衬得更加苍白,手腕也是同样的颜色,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
那张冷漠不近人情的面孔上,只有一片同样的淡漠,灰眸凝视着玻璃外雨刮器徒劳地刮擦着,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在一次撞击后,车辆前部传来了不祥的异响,江潮屿只能把车停在路边。
白燃沉默地推门下车,走到车头,动用【机械精通】的异能,探查受损的部件。还好,只是散热器和保险杠有些问题,不算太严重。
没有抱怨,没有质问,只有安静的修补。
江潮屿靠在车门边,沉默地看着他,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抱歉。
灰色的目光掠过光滑的侧脸,掠过脖颈上刺眼的纱布,以及那双正专注于修复自己造成的麻烦的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兀,线条流畅,腕骨清晰。
明明是正常的动作,但江潮屿居然联想到那些隐秘的时刻,它们在主人承受不住的时刻,会握紧收缩,令他感受到蕴藏其中的力量。
再次上路时,江潮屿握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些。
当再有丧尸从视野盲区窜出来时,他不再直接碾压过去,而是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险险地与那腐烂的躯体擦过,轮胎在碎石路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第三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建立在湖心岛之上的避难所。
而让两名可疑人士进入戒备森严的避难所的方法,自然是靠【精神控制】的异能。
“在找到你之前,”江潮屿解释道,“我就控制了这里最关键的人。被我控制过的人,都会毫无反抗地被我再次利用,自动将不合理的事情合理化。”
当天晚上,他们拎包入住了最好的独栋别墅,因为异能的缘故,没人提出异议。
江潮屿坐在他的对面,灯光在深邃的眉眼间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灰色的眼眸显得格外幽深。
“我给过你毁灭我的机会,”江潮屿认真地说,“但你不想要,白燃。”
白燃清楚这机会,是指墓园里的请求——江潮屿请求他毁灭自己。
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后,他懒洋洋地窝在床里,黑色的发丝泛着湿润的潮气。
现在他能勉强说话,但还是比较费力,若非必要情况,他还是更想做一个哑巴。
他抬眼看向对方,发出一个简单而肯定的音节:
“嗯。”
他知道。
“那是唯一的机会,”江潮屿盯着他,一字一顿,“不要后悔。”
他不想费力气说话,只是眨了眨眼睛,表示他确实不后悔。
坦白说,他的确不想再杀江潮屿一次。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固,某种黑暗的欲望上涌。
江潮屿缓缓抬起了手。
几根绿色的藤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它们带着柔韧新生的力量,缠绕上白燃的手腕和脚踝,并不特别紧密,却足以将他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束缚让白燃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眸,不解地望向江潮屿。
江潮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藤蔓禁锢的模样,阴崇的影子完全笼罩了白燃。
他俯下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直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柔黄的灯光照落下来,他盯着白燃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探究:
“齐砚,有这么做过吗?”
苍白的指尖轻轻划过被藤蔓缠绕的手腕,带来一阵寒凉的战栗。
“像这样固定你,”他顿了顿,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黑暗的占有欲,语调却愉悦地上扬,“享用你?”
第75章 末日世界22
白燃摇摇头,黑色的眼眸中落入了几点光亮,眼尾微微上翘,天然带着几分笑意和朦胧的情意。
植物的尖端钻入衣领,衣服滑落至肩头,露出一段雪白漂亮的肩颈线条。
被医生妥善处理过的伤口处,缠绕着雪白的医用材料,锁骨凹陷下去,伴随着呼吸起伏。
他可以感受到江潮屿的情绪,一扫几天以来的低沉冷郁,变得兴致高昂,就好像一波又一波冲刷岸边的海浪。
高昂的情绪中,却不包括对他惯常抱有的杀意,而是更炽热深重的欲望。
这样的画面,对于另一个人来说,简直勾人到了极点。
江潮屿的目光一寸寸深邃下去。
黑色的发丝凌乱,却呈现着一种刚洗过不久的柔顺。
精致漂亮的五官带着温柔缱绻的意味,那双一眨不眨注视着他的眼睛,更是带着信任和依赖。
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唇色是淡淡的绯色,像初绽的樱花,看起来同样柔软温暖。
整个人就好像新雪那般干净,一尘不染。
然而,他想。
白燃本身是肮脏的,与他同样背负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却还是摆出一副蛊惑人心的模样,勾引着许多人。
越是这样,想要弄脏、想要撕掉这层伪装的念头就越强盛。
他不紧不慢地靠近,手指轻轻拂过藤蔓,让它们更放肆地沿着白燃的手臂、腰身、腿根缠绕而上,粗暴地打开了整具身躯。
藤蔓清晰地勾勒着身体的曲线,绿色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微微的肉感。
……有点过于羞耻了吧。
白燃这才感到了一点不安,挣扎着撞进那双灰色的眼眸,却只看到了饶有兴趣的盎然。
“那么,”江潮屿的声音低沉华丽,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我会用他的异能,对你这么做。”
藤蔓逐渐收紧,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感。
更奇怪的是,那些邪恶的尖端沿着肌肤滑动,直接缠绕在——
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他闷哼了一声,浑身都在颤抖。
想要合拢被圈住分开的双腿,可他根本做不到,只要有用力的趋势,那缠绕在最脆弱部位的藤蔓就会骤然收紧。
“嗯……”
他咬着嘴唇,再也无法维持平静,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从喉咙中泄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江潮屿忽然发现,自己更喜欢白燃无法发声的模样。
如此乖顺,即便是伪装,也足够令他身心愉悦。
他俯身贴近,气息拂过白燃敏感的耳廓:
“求我,但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白燃十分听话。
既然无法用言语求饶,那么——
他微微偏过头,伸出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舔了舔江潮屿玩弄他头发的手指。
湿润的触感绽放在苍白的肌肤上,像羽毛扫过,带着潮湿的温软。
这点潮湿的热感随即蔓延开来,就此点燃了深邃的欲望,令江潮屿迷失在眼前极具迷惑性的姿态中。
既不健康,也不正常的情愫,扭曲着从毁灭的土壤里生长出来。
他憎恨白燃的冷酷,憎恨虚伪的温柔,但他却又无法割舍。
这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暴戾和痛苦,都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他感到挫败,然而他却极度沉溺于这种挫败之中。
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又不切实际地产生了一丝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