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许打我老公!!(151)
“那就这么讲定了,要说话算话哦。”路沛笑眯眯道。
他‘啪’得打了个响指,施加在容月身上的控制魔法应声解开,几秒后,容月检查手脚,唰的站了起来,怒目而视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问问你自己吧。”路沛说,“蓬莱之水喝了多少?你就这么信任医药公司不会害你?”
“蓬莱之水……有问题?”容月警惕道,“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吗?”
“实验制品。”
“是的。”路沛若无其事道,“也正是相关实验,折腾出了污染物之主,这种常识你是知道的吧?”
容月:“废话。”
路沛嘴角噙着一抹游刃有余的笑,晃了晃酒杯,深红色的液体摇荡。
“你喝了那个水,所以会被污染物之主控制。”他慢悠悠地说,“我们管这叫因果报应。”
“……!”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路沛说,“拜拜啦。”
他对容月招两下手,露出一个微笑,头也不回地走出大门,等容月追上去讨要说法时,他的背影却鬼魅般消失在黑夜里。
徒留容月满腹惊怒。
这事太过反常,他想了很多事,又一次怀疑了巨木医药是否与路巡方暗中勾结,想要将他踢出局外——但出于对长期盟友的信任,面临如此怪事,容月还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林珀,问他讨要说法。
几小时后,巨木医药派人来接容月,前去城外基地做身体检查。
负责接待他的人是首席研究员,陈裕宁。
他的脸非常年轻,年轻到让人难以相信他的资历,哪怕戴着眼镜也像一位参与工作不久的学者,然而,他沉稳的气质又中和了这一点。
陈裕宁听完了他的陈述,问:“路沛明示你,污染物之主可以操纵服用了蓬莱之水的人类?你确定?”
“是。”容月说。
“不可能。”陈裕宁道。
容月:“那么,路沛是在装神弄鬼?”
陈裕宁:“路少爷用其他手段干扰了你,并不是所谓污染物之主的精神控制,他希望引起你的恐慌,应当是这样。”
“你怎么敢如此确定?”容月说。
陈裕宁看了眼墙上的日历,轻声说:“因为还没到时间。”
他的声音太低了,几乎是喃喃自语,容月只听到他含混的发音,追问道:“你说什么?”
“您不用太担心。”陈裕宁站起身,“我们先替您做一个全身检查,请跟我来。”
第89章
一小时后, 接待室。
陈裕宁坐在容月对面,翻看检验结果的各项身体指标。
“至少有一个好消息,您的身体非常健康, 各项体征无异常。”陈裕宁说。
“谢谢。”容月没心情接他的恭维或玩笑,“那我行为不受控的原因,可能是什么?”
“是这个。”陈裕宁抽出其中一张局部CT图。
容月屏气凝神, 等待这位年轻专家给他分析讲解, 却发现陈裕宁动作忽然一顿,好像听到有人喊他一般转过头,尽管他的身后只是白色墙壁、日历和挂钟。
陈裕宁说:“抱歉, 稍等。”
他出了门,几秒后折返时, 手里提了一件黑色的……防弹背心。这件背心加强内置气囊,减震能力极强, 有效保护肋骨与内脏。
当着容月的面,陈裕宁把它穿进外套里,然后坐了回来。
容月感到匪夷所思:“你怎么突然穿这个?”
“最近容易出事故, 以防万一。”陈裕宁说。
容月:“……”
容月顿时对他的专业能力产生一丝怀疑, 但想到天才基本都有些怪癖, 懒得计较了。
陈裕宁:“您的大腿皮下脂肪植入了定位芯片,是吗?”
“是的。”容月答。
容尧也有, 基本富家子弟都会在出生后不久植入, 提前应对绑架和遭遇不测的情况。
陈裕宁:“恐怕就是这个原因。”
容月:“它只是一个单纯的定位……”
陈裕宁:“但它的出品方是伪装科技,是吗?”
容月:“……”
容月想起来了。
伪装科技破产,是因为内部人士爆出芯片后门指令的丑闻,可那是一款医疗芯片……而爆料人,据说是林氏集团四代的继承人之一, 那一代行秋,他应该叫林某秋。
林珀曾向容月提起过这件事,用词是‘那个叛徒’,家里人都想弄死他,但二代老家主林冬平坚持要保下他,便让那叛徒带着钱滚去了地下区。
林珀不理解林冬平对那个叛徒的偏爱,集团内部有传言,是因为叛徒曾是伪装科技高层,手里掌握着芯片的后门密钥,所以连林冬平也要避让。
“他……那个人……”容月咬牙切齿。路沛也曾在地下区住过。
如此一来,能说得通了。
“不过,芯片指令有严格条件,比如需要在信号覆盖区域,需要有特定基站等,且它不能干涉您的想法,只能操纵您的四肢行动,给予某种特定的感官体验。”陈裕宁说,“路少爷一定提前在您家埋设了设备,所以才能演绎这么一出戏剧,您更换居住地即可。”
“能不能把它挖出来?”
“暂时不建议这么做,我们不能确定它有没有离体特别指令。”陈裕宁说,“请先配合我们观察一段时间吧。”
“……”容月暗骂一句。
他和容尧两个人的命,几乎都捏在路沛手里了,难怪这家伙敢大摇大摆地闯进他家,用不带商量的强硬语气要求他合作。
作为合作伙伴,他太清楚巨木医药趁火打劫的德行,医药公司的目标是让全人类生不严重的病,依赖他们的药物为生,绝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会真心帮助自己。
对比起来,路沛和路巡的为人处世有底线,居然是更适合的合作对象。
容月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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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秋格,一切顺利。”
“容月真的会相信吗?如果他要求你再深度演示一次呢?”
“不会。”路沛说,“吓唬人嘛,三分靠作怪,七分靠自己吓自己。”他看到原确走了过来,打开后备箱,将装着信号设备的提包装进去。
“陈裕宁非常聪明。”
“陈裕宁啊……”路沛说,“那也不用担心,容月这种人不爱冒风险。先挂了,我们要回去了。”
路沛按掉电话,转头看见原确皱着眉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原确不爽道:“陈玉您是谁?”
路沛:“呃……”他尽可能轻松地说,“是巨木医药的科学家,怎么了?”
“有点熟悉。”原确若有所思。这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和路巡一样该死,最好只出现在墓碑上。
路沛:“你有想起什么吗?”
“没有。”原确说。
“好吧。”路沛略感失望。
原确:“你认识陈玉您?在哪里?什么时候?认识多久?说过什么话?”
“是陈裕宁。”路沛只得实话实话,“他是我的陪读,小时候一起念过几年书,算是个老朋友吧,不过他后来投靠巨木医药,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他背叛你。”原确尝试给陈玉宁定罪。
“没有吧?”
“他抢走你的东西。”
“没有啊。”路沛说。难道原确还在惦记着他没让他当陪读的事,迁怒陈裕宁?怎么有人失忆了还那么记仇?
“他伤害你。”原确严肃。
“呃、没有……”
“他帮医药公司,他是坏人。”
“这倒是。”路沛说,“他助纣为虐,法律迟早会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