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84)
有心跳声......有心跳声不是很正常吗?凤休又不是死了,瞿无涯面红耳赤,急中生智,“我听说你打败过王剑,是怎么赢的?”
对于投怀送抱的瞿无涯,凤休心中发笑,声音也带了些轻佻,“人王在王剑里看见了自己的死亡,心慌意乱,死了。”
“啊?”瞿无涯抓住凤休的衣袖,借力后仰头,露出吃惊的神情,“还可以这样赢吗?”
“有什么不可以,王剑也就只是剑,通往胜利的道路只需要足够强大。”凤休抓着瞿无涯的肩膀,让他转了个身,“你看前方。”
远方的彩虹若隐若现,细碎多彩的光芒闪烁,空气是雨后的清新、湿润,下方是绿色的山脉。瞿无涯又揪着凤休的衣袖,壮着胆子将景色收进眼中,站在高处也没想象中那么吓人。
啊,他喜欢春天。春风、春花、春月、春水,一切都是新的生机,而他也要奔赴生的希望。
就在这个春天,他想要遥幽醒过来。为此,他什么都能舍弃。
“真好看,那你不做妖王后,要干什么?”
“去山里清修。”
瞿无涯一个猛回头,“啊?我都没怎么看过你修炼。你不会又在开玩笑吧?”
“没说笑,修炼要讲究效率。”凤休用力拽了一下瞿无涯的马尾——扫到他嘴角了,“一般来说,我清修都是十年起步。”
“好可怕,那我岂不是只能挖野菜吃吗?”瞿无涯吃痛地瞪他,以自封出神入化的演技地畅想不存在的未来,“难道你不想放松放松——”
“别想了,你想的那些事我都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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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二卷到这里结束啦,第三卷就是新地图。说实话第二卷写得我很吃力和忐忑,一是因为读者变多以及入v了感到有压力,不能像没人看的时候那样“自暴自弃”。二是第二卷的感情变化太多,我写的时候要很小心才行。
每天写下来最大的感受就是梦到哪句写哪句,一下觉得哎呀剧情太多了会不会很无聊,一下又想就这样略写剧情会不会像村王争霸赛。
设想是美好的,笔力是骨感的,我没灵感的时候就疯狂思考当初怎么就开了这篇文。我现在的能力其实没办法很好地把这个故事的架构建立起来,也没办法控制好节奏。
按理来说是应该写点轻松的东西练笔,再写这个设定繁杂的故事会好很多,但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呢我一点也不记得了。刚写第二卷的时候一度卡文卡到想开新书换一下脑子,一卡文我就去构思新故事。
实不相瞒那篇替身攻我已经动笔写了一万字,最后发现没彻底定好攻的人设再也写不下去,又灰溜溜地跑回来写这本,好歹这本有粗纲。好在最后还是卡出了思路,也有了追更的读者。
中途也想过为了数据把文名改成飞升证道死老公,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用词太轻佻,不符合我心中的故事氛围。三十三天的意思呢就是三十三重天,离恨天最高,非常文艺非常满足我的文艺病。
这里说明一下,在我这“老公”是一个中性词,就是“相公”的意思——但我不想当古风小生所以不会用相公去形容,没有泥塑也没有整肃的含义。就我个人喜好来说不会用“老婆”去形容攻受关系,“娇妻”倒是可以。没有特殊原因,就是觉得“老婆”这个名词不好听,发音我不喜欢。
纯属个人喜好,没有任何客观批判的意思,就像给主角取名有一些姓我是绝对不会用的这个样子,但我也不会拦着别人说你不能这样不能那样,请放心。
其实“娇妻”在我这也不是泥塑的意思,我比较喜欢用“老公”和“娇妻”的刻板印象去诠释关系,方便区分。比如一个角色苏的时候就是老公,柔的时候就是娇妻,非常俗套的理解,纯粹是一个代词。就像小瞿,柔中带刚,在我心里其实是六分老公四分娇妻,0.6及格线也许可能之后会有0.7。凤休则是九比一。
解释这个只是想说我泥塑一般用的代词会是具体代词,呃比如“小师妹”“小女友”这种,如果我以后的用词如“小老公”“小娇妻”这种,就是纯属调侃。
最后,我说这些没有倾述负能量的意思啦,也不是想求安慰什么的,就是和大家聊聊天呀,不要误会我好像写得很痛苦怎么怎么样,本来写作对我来说一直都不是件舒适的事。我主要是思维跳脱情绪起伏也会比较大,所以偶尔的想法比较疯疯癫癫,状态是没问题的,也会认真地写下去。
现在说得好像写新故事会多顺畅一样,只是因为还没开始写而已,等真开始写我大概又盼着写新新故事了哈哈。
第56章
“他走了?去永劫山了?他真说不当妖王了?”
丽化吃惊三连问。
枯荣殿外有一颗百年梧桐树, 雨水将它打焉,落叶铺满地,阳朔一甩袖,落叶便无影无踪。他走进殿中, 地面出现几个水印, “没想到他也会有这般怕死的一日, 为了拿到神仙骨,连王都大会也不顾了。”
昊空靠在石座上, 宽大的衣袖盖住扶手,眼角的细纹皱起, “但这也是好事, 他一走,众妖会如何想他?”
“那自然会很失望, 连一个交代也不肯留下。”丽化笑道, “真想不到你还能说出这般有水平的话。”
昊空正要反驳, 阳朔开口:“没错,我们确实可以从这方面下手,他本身收了一个人族情人就受非议, 如今在王都逢大难之际又带着情人远走高飞, 真是不怕千夫所指。”
“翳期已经在永劫山了。”丽化接话,“歧牙也该动身了吧, 再晚些去就来不及了。”
昊空点头:“我已经让歧牙出发了,烬绯、魁虚和蚀渊也要去永劫山,可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烬绯和魁虚不足为惧,她们对求得神仙骨并不热衷,怕是只是去看热闹。”阳朔分析道,“真正要注意的是蚀渊, 他一直都想与凤休分出高下,此次神仙骨就是提升修为的大好机会。”
平关醒来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出了王宫,找到甘绮,一同去给紫妍的坟墓上香。
他对紫妍的印象并不深,灰烟徐徐飘向天空,他抬头,想起人族所说的落叶归根。
他站起,拍拍裤腿的灰,“这一觉睡得太久,真是什么热闹也错过了。”
回想起那个不得安生的夜晚,甘绮不冷不热地道:“你倒是运气好,我宁愿睡过去了,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紫妍给制住。”
“比起知道自己将死,日日等着死亡降临,也许这个结局还是解脱。”平关感慨道,“若是我,我就宁愿不知自己何时死。”
“你活这么久当然是活够本了,凡人朝露一生,多活一天便多看一眼世间。你又岂知她愿不愿多活几日?”
“不行,你去永劫山就是找死。”诸文义难得摆出强硬的姿态,“听话,跟为父回西州。”
“可是轩辕——”
诸文义打断她:“王族自有他们的打算,哪里轮得到你去给王太子取神仙骨了?现在永劫山鱼龙混杂,多少妖汇聚于山中,你是人族,在妖中惹眼容易被排外不说,妖族行事凶残蛮横,你是修为达到真人水准了吗?你敢去凑热闹?”
“那我也不回西州。”诸眉人气急,“我都快待成诸霉人了,我要去南州找钟离。”
“行啊,你这么喜欢钟离家那小子,年底就给你们的婚事安排好,那你便可日日见他。”
这简直是污蔑!是玷污!是羞辱!诸眉人的脸涨得通红,“都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