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152)
毕竟他同样赶时间。
得在那帮家伙撒欢结束前回去, 否则又是一件麻烦事。
现在便遇到问题了。郁辞看着把季寒月护在里头的叶片层一时无从下手,强行从外面打开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但现在看不见里面情况, 也不知季寒月有没有意识。
绕着绿团走过几圈, 暗自佩服前辈危急时刻也依旧强大的异能控制, 郁辞纠结了一会, 决定先用灾厄探进去把人迷晕再拖出来。
不过在开始行动前,季寒月先一步主动解开了防御。
郁辞看到鲜血糊住的明紫色眼和季寒月手臂上的刀伤以及大大小小的伤口。
接着就被贴面丢了一记竹镖来,“!”
反应迅速地避开, 不退反进, 接住了季寒月。
嘶, 就着一身重伤的样子可经不起倒地上, 和石质地面比比谁的身板更硬了。
郁辞绷着脸,动作放得很轻, 松了口气:“半死不活就麻烦了。”
一周目里陆曲生同样对季寒月布了局,重伤命悬一线,还有难以消除的精神污染,以至于到后期带着一堆debuff救场又昏迷了一次。第二次没骗过江逾白,被栗毛发现亲妈受伤的事,最后逼得江云泽在漫画里以回忆的形式带过这段剧情。
现在看来他没预计错。
只要季寒月在前线同妖月作对, 陆曲生一定会下手。但现在,一个及时等到救援的顶尖战力不需要再束手束脚地战斗,后续也不用江蹊言牺牲自己救下妻子,导致领导者的位置匆匆交接,而是作为无法铲除的强大对手,继续站在人类对抗掠夺者的前线上。
脑海里冒出无数想法不过一念间,郁辞轻声叹息:“不然时间倒流的意义就不存在了。”
所有令人惋惜的,无畏的牺牲都不应该存在。
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无人可及的最好。否则命运重来的目的就只是让那么几个人活下去,未免也太无力,也太可悲了。
手上一沉,季寒月双目紧闭,彻底失去意识。
郁辞先往季寒月口中塞了一颗宋岫制作的糖丸,随后开始苦恼要如何处理季寒月。
和他一起回禾台是不可能的,交给异管局一时也没有由头。
唔。
“哒!”
郁辞侧耳,有脚步声快速朝这边靠近,镜面递过一闪而过的影像。季寒月状态正在好转,在来人抵达中央前,郁辞将人放下,雾气萦绕,躲了起来。
有人接手剩下的就不用他管了。
郁辞在江云泽瞥来时,藏在黑袍下往里避了避,望着青年匆忙将人带走。
江云泽直到季寒月被治愈异能笼罩才终于放下心来,手机掐着点响起:“喂,爸,人没事,妈接下来可以享受假期了。”缓过神,有心情开玩笑了,“就是小白还在九州,不然就要接受特训了。”
季女士的特训,那叫个酸爽。
那头江蹊言也放下心来,收回凝望星空的视线。虽然“看到”了事件会顺利解决,但得不到真切消息仍是忍不住担心。
江局长心思活络开,盘算着早点走完手头的观测进度回去,系上小狗围裙下厨给季寒月补补,平日在外征战,这次终于逮到机会可以给人好好养养了。
“还有件事。”这点老夫妻间的小事就不必让孩子们知道了,江蹊言话里语气在电磁干扰下不甚清晰,男人正在某个封闭熵点的深处,他状似无意地问道,“在熵点里有观察到什么吗?”
江云泽:“陆曲生不在空间里,他设置了一座巨大的镜面迷宫。说起来确实没碰到太多阻拦。”他说道着皱眉,想起自己察觉到异常,“入口也并未封锁。”
简单交代猜测,江云泽肯定道:“我没遇到任何异常生物,具体恐怕要等妈醒来后问问了。”
“没事,我知道了。人平安就行。”
江蹊言眉梢微动,只交代江云泽要是无事记得回去继续任务。
“我已经不会在任务期间偷偷跑出去玩了好吗爸,刻板印象要不得!而且你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让你的儿子去原始森林和鳄鱼互殴!”
有时候江云泽的吵闹程度同江逾白不分上下。
通讯挂断,江蹊言眼前闪现之前看到的模糊画面,藏在暗处的第三方。
“异常……”
-
刚出炉的热饮散发热气,将那股难以形容,自带阴间黑暗滤镜的气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嗯……”
众人一阵沉默,在老板惊为天人的敬佩目光中离去。
江逾白拎着桶,味道扑鼻而至。
加了辣椒粉、折耳根、香菜汁、苦瓜和皮蛋碎的不明液体,“老板还送了一颗活珠子。”栗毛另一只手提着袋子里装的蛋说。
“来来来,一人一个。”秦沐挨个发着试吃的小纸杯,液体倾倒出来的刹那,香味呼啸而出。
不愧是路边不知名小摊,下料就是猛。
虽然老板摊边方圆五米都没什么人就是了。
叶昶:“离谱的见过,但这么离谱的一定得尝尝!”抬眼对视一圈,都是好奇心爆棚的不要命分子。
宋岫没接,从刚刚开始白毛就有些走神,只是笑着不怎么说话。
此刻回过神来看着挚友们举着“来自地狱的邪恶液体”碰杯,一饮而尽,[鲸落]蓄力随时准备着,防止这帮家伙一不小心给喝死了。
宋岫看着浏览器上显示的结果:杀伤力更多在于口感,而不是食品安全。
不会出事。*
“呕——!”x3
宋岫冲上去了,带着一大团生命能量眼疾手快地同时给三个蔫吧褪色的脑袋毛捋直,全过程充分展现出丰富且高效的抢救技巧。
一看就是善后,处理事故的一把好手。
“看来味觉上的杀伤力更胜一筹。”他好笑地感叹,笑眯眯但强硬夺过江逾白手里的罪魁祸首,处理掉。
“我的十块~!”
回溯过了一遍,面上还是忍不住发寒抽搐的栗毛泪眼汪汪地伸手试图挽留道。
宋岫拍拍狗头,上第二次异能,温声:“小白乖,这十块不要也罢。”
再三叮嘱,就算要尝试奇怪的食物也要等到他回来,宋岫不希望突然被通知要去白大褂手下领走好友,白毛带着一份红豆双皮奶和玫瑰烤奶快速往回走。
回到秦沐在这附近购入的小院,房间在靠里的位置,宋岫敲了几声,却迟迟没得到回应。
正准备从后面绕过去看看,回头碰到穿着一身浅咖色休闲打扮的黑毛,对方手里提着个纸袋,从上面的文字看或许是芒果舒芙蕾、
一副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
郁辞脚步一顿,看向宋岫手里的袋子,扬眉:“这么快?”
浅蓝的眸子弯着,宋岫说出一早准备的理由,手提起来示意:“特意先带回来给你的,沐沐找到一家味道不错店,邀请某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上我们休闲娱乐摆烂大部队,别想一个人在后面偷偷努力。”
他不经意地问:“你刚刚去哪了?”
郁辞脚下一拐往餐厅走:“明知故问。”
少年步履平缓地走在前方,宋岫转身在原地定定站了一会,看着对方丝毫看不出异样的在视线中慢慢走远。
那双蓝海般的眼自后方,依旧看着郁辞眼眶的位置,他轻声说:“可你鞋上沾染的痕迹可不是这么说的,郁辞。”
目光如炬。
郁辞清晰的感知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闻言,脚下动作不变。
他将为了防止穿帮,特意拐去买的舒芙蕾放在桌上,里头不止一份,因而略显得挤挤挨挨。
出于种种考虑买的清白证明此时还是派上了用场,虽然与想象的不同。他每种口味来了一样,郁辞随手挑了个,懒洋洋地偏头,镇定自若对着走过来的人,问:“吃吗?”
仿佛他真的只是很正常地出了趟门。
在这附近。
“吃。”宋岫笑着毫不客气地接下,纸盒打开,里头的焦糖珍珠顺着奶油滑落,松软的蛋糕晃了晃。
一切自然地好像方才不曾说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