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103)
达那喇嘛不禁色,却也不会把这摆在明面。江曲的手顺着翻起的衣服往里摸,肌肤滑如凝脂。这是江曲第一次在许嘉清醒着的时候做这种动作,光是这就足以给他带来一阵颅/内/高/潮/似的快/感。
许嘉清颤抖了一下,也不拒绝。而是勾着江曲脖颈,把脸埋进他颈间。
那位喇嘛好像想起了什么,弓身问:“既然是仁波切明妃,何必躲着我们。”
江曲笑了笑:“他初来达那,害羞不敢见人。”
喇嘛皱了皱眉,为了得到大师灌/顶,甘愿成为明妃的上位者不是没有,可这人实在太年轻。
江曲暧昧的去舔许嘉清侧脸,手往更深处伸:“次仁,查也让你查了,搜也让你搜了。什么时候离开,不要打扰我们。”
江曲捏了一下许嘉清的tun,许嘉清无声问候了几句江曲,马上配合的发出呜咽声。跨/坐在江曲身上,微微颤抖。
江曲继续说:“刚刚忘记说了,今天下午气氛特别好,他还吃了点助兴的酒。次仁,不要在这个时候找不愉快。”
那位喇嘛听出了江曲话里的意思,刚准备走,却又停下脚步:“仁波切,日期近在眼前。就算明妃在身伴,也请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我们知道这位祭主和您还有央金阿旺都有关联,但这个时候还请以佛母为重。”
许嘉清骤然捏紧了江曲的衣袍,江曲安慰似的抚了抚他后背。笑着看向次仁道:“当然。”
一众喇嘛依次后退,临走还不忘为江曲合上门。
随着啪嗒声响,许嘉清瞬间从江曲身上坐了起来。
都怪那顿酒,许嘉清几乎忘了他还是达那祭主。随着怀里一空,江曲微微有些失落。
许嘉清抱着头,他没有说他昨天做了噩梦。他梦见季言生死在了来找他的路上,而他被一辈子困在达那。他梦见了小时候的女孩,女孩拼尽全力叫他走。
这个梦太可怕也太真,女孩的嘶吼和季言生的死状几乎就在眼前。只是一醒他就忘了,又随着那些喇嘛的话又再次想起来。
许嘉清的状态实在不算好,江曲去摸他额头:“是被吓到了吗,你的脸色好难看。”
许嘉清垂着头,小声问:“阿旺说路被堵了,我还能离开吗?”
江曲反问:“除了央金,你还会带着我离开吗?”
许嘉清沉默,江曲也沉默。
过了好一会,许嘉清才道:“如果你想的话。”
江曲说:“许嘉清,你在犹豫。”
许嘉清抬起头:“江曲,你是神官,你跟着我走,我没有办法为你负责。”
“那央金呢,她跟着你走你就可以为她负责了吗?”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再次陷入沉默,许嘉清不知道该怎么和江曲解释。央金不是因为他才想离开,而是央金本来就想离开,许嘉清只是一个契机附带。如果他妄自把江曲带走,这才是真正的不负责。
而江曲满脑都是——说来说去,全是因为不爱。因为不爱所以犹豫,因为不爱所以不愿意带他离开,一切全都是因为不爱。
许嘉清把头发往后撩,起身就要到楼上去:“我的头很痛,我想睡一觉静一静。”
江曲看着许嘉清的背影,脸色阴骘的可怕。随着背影消失,江曲也回到房间去。从抽屉里拿出珍重收好的白布,江曲摩挲着许嘉清签下的名字和指印,露出笑意。
脸上泛起绯红,江曲拿出藏笔,在这个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咬开手指同样印下指印。
抱着白布,江曲把脸埋在里面,不停去唤:“清清,清清……”
“你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可以。”
这根本不是所谓的给央金长辈的书信,而是一封传统的藏族婚书。他拉着许嘉清在佛母身下立了誓言,许嘉清用藏语说:“斗转星移,山盟海誓,此心不改。”
“若违此誓,神明罚之。”
“若违此誓,神明罚之。”江曲重复这句话,露出笑。把婚书罩在脸上,去闻他们血液相融的味道。
江曲算了算时间,把婚书拿下,收回抽屉。
缓步上楼,许嘉清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只是在梦里也不安稳,一直皱着眉头。
江曲用手替他把眉头熨平,江曲在许嘉清房间里的香薰中加了点料。他压/在许嘉清身/上,衣服往上/掀,罩在脑袋上。
仅用一只手就把许嘉清双手桎梏在头顶,江曲去舔他脖颈,啃咬珠玉。
“清清,你不乖。为什么总要说我讨厌的话,做我讨厌的事。”
许嘉清的双腿并拢,江曲挤在中间。大t摩挲变红,带来一阵刺痛。许嘉清发出呜咽哭泣,江曲吻个不停。
“清清,清清,我的清清。”
第74章 婚礼
阿旺浑浑噩噩回到家里, 整整两天没有出去。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看到的画面,央金端着饭一直叩门。
阿旺不敢去见央金,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更不敢去问江曲。央金见里面没有声音,在门口说了几句话,把饭放在门口就走了。
手死死捏着衣服,阿旺想到床上去。结果一掀被子, 一条链子掉了出来。阿旺小心捡起, 这是许嘉清的克罗心。两股思绪在脑子里打架,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央金。
嗡嗡嗡——
枕头边的手机发出震动声,阿旺甚至庆幸这道声音救了自己。可刚按下接听键, 就传来诺桑急切的声音:“阿旺, 许嘉清到底是死还是活,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准信!那煞笔富二代不要命,不顾汛期开着车带着人直接就在往达那去。现在在翻贺可蓝,最迟今晚就能到达那见你们!”
阿旺捏着手机,他恨毒了这个人:“路上没出意外吗,你就这样安安稳稳让他过来?”
“CTM不出意外是我不想吗, 泥石流把路都堵死了, 这傻缺直接愚公移山。他们进山的时候我就叫人卸螺丝偷轮胎, 老子tm就差往他们水里放泻药了!”
阿旺冷笑一声:“这么温柔真不像你。”
诺桑气得不行,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你们一个两个全都不管,就老子一个人管。这脑瘫是季家缺根筋,要真把人搞死了,你们俩没事老子要进去帮你们蹲局子!”
“没事,蹲两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去nm的,许嘉清到底死没死!死有死的办法活也有活的方法, 听说那季疙瘩在路上快没了半条命,要人活着,我就不和他把关系搞太僵。”
阿旺不知想到什么,又开始沉默。初升的日光格外刺眼,阿旺小声问诺桑:“诺桑,你从小在内地读书长大,你觉得许嘉清会不会留下?”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诺桑毫不犹豫开口,说出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话:“季疙瘩是煞笔,你也煞笔吗?人家在内地过的好好的,家庭幸福人生美满,从羊水开始就赢在了起跑线,凭什么留在达那?”
“退一万步来讲,人家要留也该留在京市深港。论事业论前途,达那拿什么和这两个地方比?文青犯病吃了苦头,就该怀念便捷的现代科技了。”
诺桑话还没说完,阿旺就猛的挂断电话推门出去。
一路匆匆跑到江曲家,江曲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来,正坐在沙发上等他。
杯子里氤氲着热气,江曲说:“要不要先喝点茶?”
阿旺大口喘息,想说的话很多,问题也很多。可不知为何见到江曲,阿旺又再次泄了气。
江曲的声音很轻:“我知道那天你在外面,你离开的脚步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