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128)
央金不知想到什么,手停在原地。许嘉清侧了侧头,刚想起身就又被央金按下。央金说:“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昨天。”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明明遮着脸。”
许嘉清露出笑:“我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前几次都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到。直到昨天突然变浓,我就知道你来了。”
央金没答,再次拿帕子去擦他颈上汗水。许嘉清又说:“除了这,你就没有别的想问?”
央金摇了摇头:“其他的事有别人告诉我。”
再次陷入沉默,许嘉清的脑袋晕得厉害,很快就又睡过去了。外面有人送来粥,央金把许嘉清推醒,小声说:“吃点东西再睡吧。”
许嘉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央金又继续说:“你不该来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央金哄孩子似的说:“我来救你,我来带你走。”
许嘉清笑了:“可是央金,你带不走我。”
粥吃一半,许嘉清就皱着眉不愿意动。央金让他躺下,又问:“你的腿怎么样?”
“勉强能走。”
“胳膊呢?”
“昨天刚断,目测不能动。”
央金伸手去摸许嘉清的头,许嘉清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她衣袖。央金说:“你的手不是不能动吗?”
“那是另一只,这一只是好的。”
许嘉清拉了一小会,看着央金说:“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等我烧退了,你就不见了?”
央金想冲他安慰的笑一下,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用手去覆他眉眼,轻声说:“再睡一觉吧,等你烧退了,我带你走。”
许嘉清无声张了张口,却一句话没说。
到了下午,江曲亲自来给许嘉清喂药,许嘉清侧着头不愿意喝。江曲的脸比绷带还白,先是小声劝了几句,可许嘉清依旧不为所动。便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灌了进去。
胳膊沉甸甸的痛,咽不下的药顺着下巴滑到了衣领上。江曲把碗丢到地上,捧着他的下巴吻。
唇舌交缠,江曲不停口允/吸,搅动。许嘉清知道央金在,止不住想躲。却又被江曲压在床栏上吻,仰着头,脑袋缺氧的痛。
许嘉清想推开江曲,可江曲就如大山似的压在他身上。江曲撕咬着他的嘴角,顺着下巴吻到脖颈,濡湿一片痕迹。
一只手动不了,江曲扯下绑床幔的绳子,把许嘉清的另一只手绑在床栏上。颊贴颊,江曲在他耳旁说:“清清,我听说发烧的人很热。”
许嘉清兀的顿住,然后更加剧烈的扭动起来了。江曲把许嘉清的衣服掀了上去,去吻他锁骨,在他身上深深的嗅。
许嘉清的嗓子嘶哑,连哭喊声都发不出。以为往床边缩就可以躲避可怕的事情,可是江曲按住他,就像按住一只可怜的狗。
江曲牢牢抱住了许嘉清的腰,许嘉清终于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不停说:“让她出去,让她出去!”
泪水胡乱流着,沁湿了枕头。江曲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还未开口,那人就极有眼力见的主动走了。许嘉清的唇被吻得发红,随着房门声关紧,他撑着身子去舔江曲喉结。殷红的舌,许嘉清不停摇头。一边舔一边说:“江曲,我还病着,我们下次再说好不好?”
江曲享受着许嘉清难得的主动,却不置可否。他把绑许嘉清的绳子松了,拉着他的手去摸额头:“清清昨天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许嘉清更加恐惧,蹬着腿不停往后缩。眼见就要滚到床下去了,却又被江曲拉着衣服拖回来:“清清,我说过。你管不好自己,老公会帮你;你不做事不记后果,老公也会替你记得。”
江曲一只手就压制住了许嘉清的全部挣扎,他的抵抗在绝对的武力下显得格外可笑。很快惨叫声就变成了呜咽,江曲用唇堵住了他的嘴,不停亲吻。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睫毛下溢出,挂在脸上。许嘉清一时有些恍惚,他甚至在想,这床会不会被江曲摇塌下。
许嘉清身上再次覆上了属于江曲的痕迹,新旧交叠,江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许嘉清是他的所有物。许嘉清的脑袋埋在枕头里,吐着热乎乎的气。冷汗沁湿了枕头,他神志昏聩,痛苦到麻木。
许嘉清想,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死吧,一起去死吧。
可是江曲又拉住了许嘉清的头发,强迫他去看他。澄黄的眼睛里全是扭曲的爱意,许嘉清又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也疯了,他居然能从江曲眼里看出爱意?
江曲把手塞进许嘉清嘴里,他讨厌看到许嘉清冷漠的神情。随着指节前进,许嘉清控制不住想呕。江曲又把手拿了出来,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涎水。江曲把涎水抹在许嘉清脸上,看他被迫放荡的模样。
许嘉清笼罩在江曲的阴影里,连鼻尖都是湿漉漉的。江曲死死抱住许嘉清,许嘉清在江曲怀里哆嗦颤抖,就像傻掉了似的。眼泪还在不停流,把江曲胸口都蹭的亮晶晶的。江曲用手指去卷许嘉清头发,笑着说:“清清要用眼泪帮老公洗澡吗?”
江曲单手把许嘉清从怀里拎出来,看着他说:“那清清要多流一点,有没有人说过你哭起来的样子很动人?”
许嘉清顿时僵直了身子,睫毛不停颤抖,却再也没有流出一滴泪了。江曲把许嘉清抱在怀里,就像蛇缠住猎物。下巴放在许嘉清肩上,死死箍着许嘉清的腰柔声说:“清清我是为了你好,发一发热,烧就退了。我们清清最近总是迷迷糊糊,万一再把脑子烧坏了,那可怎么办?”
“但把脑子烧坏了也好,老公再养你一回,到时候你的脑子里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了。”
江曲说到这里,好似有些心动。他要把许嘉清教育成小恋爱脑,小小的脑子里全都是自己。
他扭着许嘉清的下巴,想要他去看自己。可许嘉清死死闭着眼睛,许嘉清不知怎么回事又想起了那个噩梦。江曲本来体温就偏低,加上昨天失血过多,如今身体更是像尸体一样冷。许嘉清的脑子被弄糊涂了,竟一时分不清他是死是活。是不是如江曲所说,就算是死了他们也要在一起纠缠不休。
江曲被许嘉清忽视,还没来得及发火。许嘉清就兀的捏住了他的手,眼底一片湿红,沙哑着嗓音说:“江曲,你还活着吗?你是活人吗?”
一面说一面就要去摸他脉搏,把头贴在胸口想去听他心脏跳动。江曲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泛起病态的红。怒火被抛至脑后,去吻许嘉清眉眼,小声说:“我活着,清清,我还活着。”
脉搏和心脏还在有力的跳动,许嘉清一时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像是失望,又像懊悔。
江曲抱着许嘉清躺下,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正如江曲所说,许嘉清的高烧退了,变成了低烧小火慢熬。他的病过了一半到江曲身上,看着江曲用帕子捂住嘴咳,许嘉清竟有一种原来江曲也会生病啊的感觉。
央金端着托盘进来,他们的视线不知何时对上。江曲缓缓抬起脸,顺着许嘉清的目光落在侍官身上。
第93章 送子
江曲歪了歪头, 将帕子攥在手上,慢慢往前走。来到许嘉清身后,要去拉他的手。央金和许嘉清的视线错开了, 许嘉清弓着身子,拼命去躲。
他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却又很快被江曲捉住。江曲抓着许嘉清的腕子,贴在脸上一寸一寸吻。央金将托盘举过头顶, 假装听不见旖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