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167)
回家后许嘉清去洗澡,周春明在客厅里不知道捣鼓什么。等出来以后周春明还是没搞好,电视里的日常新闻说哪里哪里又在动工了,为了保障居民福利,由企业投资要建一个什么什么院。
许嘉清没听清是什么院,周春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他在网上找到了“教材”。
这个电视太老了,不能投屏。俩人把窗帘拉紧了靠在沙发上看,周春明说这是一部很有名的片子。可进度条还没过半,周春明就把手机屏幕按熄了。
许嘉清没说话,周春明抱着他解释道:“这太粗暴了,我不喜欢。”
两个人都是正常年轻人,不喜欢归不喜欢,但气氛到了还是有些喘。许嘉清回抱住周春明,两个人滚到了沙发的另一头。
耳鬓厮磨着,许嘉清去吻周春明下巴。周春明第一次离许嘉清这么近,不敢相信居然有男人的皮肤这么细腻。别说瑕疵了,连毛孔都看不到一点。
可周春明的手刚摸上许嘉清的裤子,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小孩不停哭闹,有人大喊:“着火了,着火了!”
周春明怕出事,连忙拉开了窗帘去看。着火的是旁边那栋楼,烧不到这边。许嘉清领口大敞着坐了起来,笑着问周春明:“还继续吗。”
氛围没了,这和周春明预想的幸福美好水到渠成的第一次根本不一样。许嘉清的头发还有些往下滴水,周春明拿着毛巾帮许嘉清擦。
许嘉清挑眉去看周春明:“你确定不继续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
周春明摇头,只是在帮许嘉清擦干头发以后又匆匆抱着衣服去了洗手间。他去的特别久,许嘉清看了眼时间准备先去做饭。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响个不停,许嘉清炒菜很快。刚把炒好的菜端到桌子上,周春明就出来了。
外面的阳光特别好,周春明去拿了筷子和碗。那户人家虽然发生了火灾,但是雷声大雨点小。几个灭火器就解决了,一家人抱在一起埋头痛哭。
周春明吃着鸡蛋炒西红柿问:“我们家要不要也买几个灭火器?”
许嘉清摇了摇头:“我们应该没那么倒霉。”
许嘉清总觉得运气是守恒的,那个时候他受过的苦,过去的苦难,应该全都结束了。天无绝人之路,现在该他迎来好运了。
周春明向来是许嘉清说什么,他就应什么。既然许嘉清说没必要,他也就不再想着了。夹了一筷子鸡蛋在许嘉清碗里说:“快来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许嘉清早上吃得多,到现在都还没胃口。只把周春明夹给他的鸡蛋吃了,便又放下筷子。
周春明鼓着腮帮子问:“所以刚刚你是答应我的意思吗,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谈恋爱?”
许嘉清没说话,周春明又说:“你可不能后悔,你答应……”刚说到这,周春明的话就停了,因为许嘉清好像从来都没说过他们要在一起。
电视里的新闻又在放,许嘉清弹了一下周春明的脑袋道:“我答应你,快吃饭吧。我不会后悔,我最不后悔的就是遇见你。”
周春明笑得很开心,放下筷子,抱着碗去洗。一边洗一边还不忘探着脑袋去看许嘉清,手上还沾着洗洁精泡沫,就又过来环着许嘉清脖颈。
下巴磕在许嘉清头上,周春明说:“真好,嘉清。我们这样在一起真好,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无论下雪,潮湿,刮风,下大雨,我们都要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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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一章其实我是当结局写的,想要幸福美好结局的宝宝看到这里就可以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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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算条预警线,因为往后是清清和那三条狗至死不休。
第121章 项目
许嘉清抬起头, 去找周春明的嘴唇亲。外面的天暗了下来,老房子隔音不好,连邻居家重播的新闻都能听得格外清晰:“京市六院医疗项目正式开工, 为了保障居民福利,由季氏企业投资共建精神卫生中心,定安医院。据悉……”
房间没开灯,电视的光打在墙壁上。老中医家也在同步播放这个新闻, 江曲没有穿神袍, 而是一身黑色毛呢大衣。老中医站在旁边,微微弓着身子。
江曲好像对这个新闻很感兴趣,敲着杯子问:“索朗, 你觉得医院建在这个地方怎么样?”
索朗抬起头, 哪怕已经退休他也明白, 要在京市拿下这块地有多不容易。
“仁波切选的地方,自然是福祉。”
阴影下看不清江曲的表情,江曲说:“我已经不是仁波切了。”
索朗跪地,江曲又问:“他怎么样?”
“师母一切安好,您尽可以放心。”
江曲没说话, 索朗又说:“您一路为师母保驾护航, 又让我来为师母医病。师母定会被您拳拳赤诚之心所感动, 如果没有您,师母怎么能过这么久的安稳日子。”
电视里又在播放别的新闻,江曲关了电视。金色瞳仁在黑暗里微微反着光,他把手放在索朗头上,索朗连忙双手合一感谢上师赐福。
仁波切就是仁波切,哪怕卸任,只要没死就还是仁波切。不能在内地自由行走的是仁波切, 不是他江曲。
江曲站起身,索朗连忙送他出去,又帮江曲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康巴汉子,江曲说:“就到这里吧,照顾好师母,未名神会记得你的劳苦。”
这里的冬天没有达那冷,但南方的风是往人骨头里钻的。江曲想念许嘉清,想念他优柔的肌,深刻的骨像,眼睛和鼻子都沾着淋漓的水滴。
打开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嘉清喂了两声,见没人应又很快的挂断。
江曲调出提前装好的监控,又看见许嘉清和周春明吻在一起。江曲是遇见许嘉清以后才抽烟的,掏出一根烟点燃,他在许嘉清楼下站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周春明一动,许嘉清就醒了。周春明身子热,许嘉清喜欢窝在他怀里。
周春明吻了吻许嘉清眉眼,就要掀被子下床。许嘉清拉着他的手说:“这么冷,天都还没亮呢,再睡一会吧。”
周春明把许嘉清的手塞回被子,一边穿裤子一边道:“过节单子多,趁节日多赚点,过几天我就辞职。”许嘉清还想说什么,但周春明说:“苦也就苦这几天了,我没事。”
许嘉清的日子过得乱七八糟,一觉睡到下午才匆匆跑去上课。手机里有几通未接电话,其中两个是老中医打来的。见许嘉清没接,又发短信问许嘉清今天怎么没有来,坚持就是胜利。
许嘉清见走过去来不及,又连忙扫了一个共享单车。给老中医发语音说他睡过头了,明天一定来。
老中医见他说话有些急,回消息说千万不要剧烈运动,当心……话还没说完就撤回了,又打了一长段话过来。
许嘉清只扫了一眼,大致意思是还生着病不要剧烈运动,不要提重物。冬天冷,没事可以煲点汤喝,丝瓜蛤蜊汤鸽子汤之类的都行。
许嘉清没放在心上,退出去看了一下那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不熟悉的电话号码。快迟到了,许嘉清只当是骚扰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努力去蹬自行车。
教小孩是个体力活,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小孩掏出了个用盒子装着的苹果,说老师节日快乐。这时许嘉清才恍然明白,过的是什么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