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106)
有了鲜血滋润,……变得更加顺利。许嘉清的脑子很晕,痛觉侵占了他的神经。他大口喘息,好似这样就可以好受一些。
江曲捏着他的手去摸肚子,许嘉清感觉摸到了什么东西。江曲笑着说:“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
冷汗不停往下流,浑身都汗津津的。许嘉清的眼眶也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来,面色煞白,许嘉清被翻来覆去已经发不出声音。
江曲说:“清清,你落红了。”
昏黄的烛火不停闪,江曲埋在里面说:“清清,你再叫一声老公。”
许嘉清忍着痛,这句话注定得不到回应。他喘的很厉害,不停吸气。夜晚的空气很冷,许嘉清想往床里缩。
江曲掐着许嘉清下巴,拿起床边的烛火,让蜡油滴在许嘉清身上。胸膛被烫红一片,许嘉清抓着床柱又想逃。江曲捏着许嘉清脖颈,就像捏着一只鸟,江曲说:“清清,叫老公。”
许嘉清眼前发黑,耳鸣的厉害。他听不清江曲说话,只想拼命呼吸。这里是高原,被江曲这样折腾,他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
埋在里面的怪物动了起来,江曲拿着蜡烛换了一个地方滴。一滴许嘉清就一抖,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眼睛肿得就像核桃。
江曲举着烛火,一边动作一边在许嘉清耳边说:“清清乖,叫老公。别哭了清清,眼睛哭肿了,老公会心疼。”
许嘉清终于在耳鸣中勉强找到了江曲的声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依旧流个不停。烛火就在许嘉清脸旁边,他怕火,怕的不行。拼命抱着江曲,不停去唤,不停说:“老公,老公,老公。”
江曲猛的被许嘉清抱住,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清嘴里吐出来的气就在耳边,酥酥麻麻。手里烛火掉在地上,随着啪嗒声响,室内骤然变黑,江曲s了出来。
许嘉清的肚子吃饱了,变得圆鼓鼓。江曲冰凉的唇印在上面,一边吻一边说:“清清,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在今晚到来,我期待他的出生。”
十指交扣,江曲把许嘉清抱进怀里:“你会像我一样期待他的出生吗,你这么爱玩,一定不会是个好母亲。”
沉默了半晌,江曲又说:“但没关系,你玩你的,我会是个好父亲,替你打理好一切。”
许嘉清的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就坠入梦里。
第76章 求救
山里寂静, 木墙竹门根本挡不住声音。阿旺去听许嘉清叫老公,想象他是在叫自己,双手摩挲着墙壁。
江曲是他的老师, 他学着江曲小声唤人清清。额头磕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阿旺想象是自己压在许嘉清身上,想象月色下的他,想象他用双手捧着自己。
阿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隔壁不知发生了什么, 许嘉清突然带着哭腔急切唤人老公,阿旺甚至能想象到许嘉清泛红的脸。这个画面让阿旺兴奋,兴奋得不行。
污浊挂在墙上, 许嘉清发出一阵求救似的尖叫, 彻底没了声音。阿旺摸着墙, 后悔不已。
这场新婚持续了三天,阿旺时不时要去送水送饭。阿旺敲门,许嘉清感觉到外面有人,拼命呼救滚下床去,朝门前爬去。阿旺等了很久, 他期待看见许嘉清, 可下一瞬就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从白天等到黑夜, 饭热了一轮又一轮,换了一遍又一遍。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开门的人却是江曲。
江曲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旺,阿旺的眼睛则拼命去看江曲身后的一切。空气里氤氲着旖旎的香气,阿旺看不见床,却能看见那块沾血的白布。
白布被丢在地上,就像一只死掉的鸽子。阿旺抬头看江曲, 雨帘斜斜落了下来,落在江曲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阿旺说:“他会被你玩死的。”
江曲看着阿旺,缓缓蹲下。澄黄的眼珠像蛇般竖起,阿旺想到达那流言,流言说江曲是他母亲与蛇生下的孩子。
如果转世灵童不是他,江曲六岁时就会被绞死。现实就是如此荒谬,仁波切有张谪仙般的圣母脸,却又有一双蛇的眼。
江曲发出疑问,“你心疼他?”
他们在贺可蓝山顶,雨点随着好听的水声日夜流着,喇嘛不能说谎。
阿旺没有回答这句话,江曲却得到答案,拖着他往外。托盘上的饭洒了一地,碗骨碌碌滚到房里去。阿旺甚至有些羡慕那只碗,因为那只碗可以看见他的心上人。
拖到走廊尽头,江曲朝阿旺肚子踹了一脚。阿旺蜷缩成一团,露出挑衅的笑:“朱古,你喜欢他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江曲的手剧烈抖动着,他不知道。其实庙里的腌臜事不少,共用明妃的事甚至数不胜数。可他一想到还有人觊觎许嘉清,就算是死了他也想跳起来弄死那个人。
江曲拖着阿旺,想去找刀。阿旺实在太了解江曲,咧着嘴笑:“仁波切,你杀不了我。我死了,你该怎么和佛母与达那交代,还有谁能帮着你一起护着他?”
江曲没有丝毫反应,他在想如何把阿旺塞进大缸用水淹死。藏族阿布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用藏语急切的说:“仁波切,诺桑急电。”
江曲看了阿旺一眼,把他丢到一边。回去关好门,急切的走了。
阿旺被丢到院子泥地里,爬了好一会才爬起。不顾身上全是泥巴和水,阿旺走到厨房,匆匆端了一碗粥去找许嘉清。
急切前行,阿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里面漆黑无比。许嘉清的双眼用黑布罩住,蜷缩在被子里。阿旺往前走,一不小心踢到铁罐。罐子骨碌碌滚,阿旺摸索着点燃蜡烛。
床边丢着氧气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旺端着粥,想喂给许嘉清吃。可是随着他的靠近,许嘉清害怕的靠着墙壁。不知道江曲做了什么,许嘉清甚至不敢取下脸上黑布,眼泪晕开一片水渍,可怜的不行。
阿旺想说话,许嘉清却好似把他当成了江曲。颤抖着,拼命想往别的地方爬去。随着被子掉落,春色再也遮掩不住,青红交织。
珠玉破了皮,tun r上的红痕最多,小腹微微long起,污浊一路爬一路滴。
阿旺如同魇了般往前,许嘉清躲在角落,拼命抱着自己。许嘉清的嗓子哑的不行,不停说:“不要,不要,不要了江曲。”
阿旺俯下身子,许嘉清是拆开包装的礼物和祭品。明明就差最后一丁点距离,可是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拉开。
江曲站在外面看着一切,揪着阿旺又把他拖出去。许嘉清的脑子已经被c的不清醒,无论怎么样,得救就可以。许嘉清安心的躺在角落,又想睡去。
江曲手里有刀,他把刀丢在地上换了棍子,一棍一棍往阿旺身上打去。阿旺咬着牙,一声不吭。不知打了多久,打到后背都血肉氤氲,江曲扯着阿旺头发让他看自己,咬牙笑道:“你不是说我不能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帮我护着许嘉清吗?好啊阿旺,现在你的任务来了,季家小子的车就在这里,他不能死,但我要他的半条命,你得让他留在这里。”
阿旺勉强睁开眼去看江曲,气若游丝:“为什么?”
江曲笑的无比慈悲,放开阿旺,任由他摔在地上:“因为他得留到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回达那,我要让许嘉清看着他走,我要让许嘉清明白他这辈子只能留在这里,和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