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100)
张缘一知道。
他从左戈行透彻明亮的眼中看不到任何阴霾,只有一颗鲜红火热的真心,从里到外,没有任何杂质。
现在再想到当初白副总的话,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个彻底。
他低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鼻尖,左戈行立马抬起下巴追寻着他的唇。
吻逐渐变深,响起了黏.腻的水声。
左戈行坐在了他的腿上,轻轻地磨.*。
而他抱着左戈行的腰,手慢慢下移,一边轻揉,一边下压。
很快,左戈行加重了呼吸,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
但他还是记得规矩,用火热的眼神看着他问:“可以吗。”
张缘一嘴角微扬,贴着他的唇轻语:“可是我的手受伤了怎么办。”
“我来!”
“这可是你说的。”
张缘一眼里闪过一抹暗光,对着左戈行露出了笑容。
左戈行咬紧牙根,拉下裤子,自己把手伸到了后面。
没一会儿,他就抵着张缘一的肩开始不停地喘气。
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张缘一眼眸深邃地看着前方宽大的屏幕,上面赤.裸.裸地映出左戈行尾椎骨上的花,还有青筋直起的手背。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左戈行是如何动作,再如何抬起腿,往下……
——
大雪又接连下了两三天之后就彻底停了。
外面一片雪白,天空也无比澄澈,还有明媚的艳阳悬挂在高空之上,整个世界都一片明亮,一时不知道是天空照亮了地上的雪,还是洁白的雪照亮了天空。
小小的破房子已经焕然一新,垫上了左戈行心心念念的地毯,老旧的沙发换了个新的沙发套,深色的窗帘也换成了素雅的浅蓝色。
挽着袖口的张缘一从洗衣机里拿出洗好的床单挂在阳台上,明媚的阳光照在他白净斯文的脸上,有种不需要言语的岁月静好。
他身上的擦伤已经好了,只有一层浅浅的痂,但手肘和膝盖的淤青看起来有些严重。
左戈行看到之后心疼坏了,还有些责怪他为什么不说。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左戈行耍小脾气,觉得很有意思,便说自己的腰也疼。
左戈行一脸紧张,急急忙忙的要带他去医院。
直到他说是被对方的大腿夹的,左戈行立马停下动作,面红耳赤地看着他,瞪着眼睛的样子不知道是真的生气还是恼羞成怒。
张缘一嘴角带笑,做完这些,他又拿起花洒给阳台的小盆栽浇水。
之前雪大,这些小东西都放进了客厅,好不容易出了太阳,也该把它们重新放出来吸收一下日月精华。
这是今天早上左戈行出门上班的时候特意交代给他的。
还认真提了水不能浇太多,务必让它们都能晒到太阳。
“对你们还挺好。”
浇完水,张缘一伸手弹了下嫩绿嫩绿的叶子。
小小的叶子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抖了一下,似乎在愤愤不平的发表委屈。
他站在阳光下,抬头发出一声轻叹。
为什么会觉得阳光如此珍贵呢。
好像他也变成了这些小盆栽,只要面对阳光就会变得欢欣振奋,受到了无穷无尽的滋养。
现在他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不开灯的那些日子了。
就这样在阳光下静静地站了片刻,他转身离开,长长的影子在阳光下充满留恋。
以前他从不做这些杂事,现在竟也有些自得其乐。
似乎,生活就应该是这么平淡而充实。
是他一直以来都太复杂了。
走进卧室的张缘一打开衣柜,拿出新的床单,却忽然动作一顿,看向最里面的一个盒子。
他把盒子拿了出来,打开之后,不禁挑起了眉。
里面有他的手帕、领带、围巾,还有他送的那个苹果玩具,全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他笑了一声,被盒子重新放好。
衣柜下面是个很大的抽屉,张缘一没有打开,而是转身开始铺床。
就这样忙碌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太阳开始下山。
穿好外套的张缘一走出门,楼下正在晒太阳的尚老先生看着他说:“小张,去买菜啊。”
他微笑着回答:“嗯。”
“骑我的车去吧。”
他笑出了声。
“多谢尚老先生的好意,不过新开的超市离得不远,我走路去就可以了。”
“小张!”
楼上传来理发匠的声音。
“帮我带一把芹菜回来!”
他抬起头说:“好。”
张缘一踩着夕阳走了。
尚老先生挪了挪椅子,重新坐在了有阳光的地方。
而楼上的理发匠坐在阳台上抽烟,没一会儿,提着袋子的老太太也回来了。
夕阳慢慢地沉下山,晕开一片橙红色的光。
真美。
——
陆助理也不是天天有空给左戈行当司机。
今天陆助理有事提前离开,到了下班时间,整个集团只剩下没完成作业的左戈行。
等他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看了眼时间,打算出去打个车。
看到地上化开的雪,他又有些忧愁地叹了口气。
不过很快他又亮起了眼睛。
听说张秘书的家离公司不远。
以后他就可以走路上下班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连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这个时候张秘书一定做好饭在等他了,他得赶快回家。
广场上亮着路灯,周围却冷清的空无一人。
对面的咖啡厅还没关门,不过里面也空荡荡的没有客人。
左戈行打算进去买份甜品,可走着走着他逐渐沉下了眼眸,脚步一转,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从后厨出来的咖啡厅经理已经看到了左戈行,正等着他过来,却不想他转身离开了。
没一会儿,咖啡厅经理表情一变,立马转身跑回去拿起了手机。
左戈行逐渐慢下了脚步,黑暗中,他的眼神格外冷静。
当身后的刀向着他刺来的时候,他立马侧身避开,回头的瞬间,眼神如寒冰般凌厉。
手臂与手臂撞在一起,左戈行往后退了一步。
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站在黑暗中,手上握着一把冷光直闪的刀。
左戈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你好不容易才出来,不该来找我。”
“在里面的每一年我都在想出来之后该怎么找你报仇。”
对方眼神阴郁地盯着左戈行,沙哑粗粝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杀意。
要不是耿老大还在监狱里,恐怕对方第一个找的就是耿老大。
左戈行其实不太理解这种脑子里只剩下愚忠的人。
他甚至觉得对方不该投生成一个人,更该去做一条狗。
而对于对方来说,出狱的他已经无法适应现在的世界。
以前他只用听命于人,那个人就是他的天,他整个世界的支柱。
现在他一切都没有了,仇恨便像烈火焚烧着他的心肺。
左戈行不再浪费口舌,脱开外套丢在地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盯着对方。
暗处的咖啡厅经理用力攥着手机,离得远远的没有过去,怕被发现之后给左戈行拖后腿。
对方以前是真的杀过人,不是什么花拳绣腿,酒囊饭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赌场的主人死了,他却只蹲了这么几年狱就出来了。
呵!
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刀子快准狠地挥了过来。
那架势竟是像要剔左戈行的肉。
左戈行连连后退,同样动作飞快,可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