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76)
他别开脸揉了揉被闪瞎的眼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说:“他的眼光不至于这么差吧。”
“你说张缘一谈恋爱了。”
旁边忽然钻出一个金毛脑袋,赵心诚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我过来把你家小孩送给你。”岚森笑眯眯地看着他。
看到被岚森提在手里明显喝醉了的赵心意,赵心诚眉头紧皱的把人接过来,不满地说:“你怎么让他喝成这个样子。”
说完,赵心诚把人扛上肩,看样子是要直接带人回家。
反正他们今天也只是过来凑个人头,礼数到了就行了。
刚好,赵心意也吃饱了。
岚森站在原地目送着赵心诚的背影,小声地说:“刚才他看的好像是男人呢。”
咦。
他抖了抖。
——
陆助理几人到医院的时候,发现张缘一就坐在病床旁边。
而躺在病床上的左戈行正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
医生走出来看到他们,又回头看了眼里面的张缘一,笑着说:“虽然又烧起来了,但看起来比上次精神多了,看来不同的人还能有不同的治疗效果。”
面对几人看过来的视线,医生耸了耸肩说:“开个玩笑。”
走进病房,陆助理垂眸看了眼张缘一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行政经理看了他一眼,笑着对张缘一说:“早知道张秘书在,我们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张缘一礼貌道:“经理说笑了。”
左戈行的脸很红,但那张嘴更红,明显带着一抹春.色。
再看他现在对着张缘一那幅春.心.荡.漾的样子,想让人不去乱想都难。
陆助理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左戈行立马说:“不舒服就去休息吧,这里有张秘书就可以了。”
陆助理:“……”
难为左戈行还能把眼睛从张缘一身上撕下来看他一眼。
“麻烦张秘书了。”行政经理笑着应了下来。
张缘一起身说:“应该的。”
目送着陆助理几人走出病房,张缘一转过头,发现左戈行掀开了被子,正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张秘书也辛苦了,上来休息一下吧。”
张缘一看着左戈行笑个不停。
左戈行见他不来,还一脸期待地拍了拍床。
他伸手摸了摸左戈行的额头,轻声说:“还烫着。”
左戈行看着他说:“我的脑子没烧坏。”
“没说你的脑子烧坏了。”张缘一轻啄了下左戈行的唇。
左戈行舔了舔唇瓣,甜滋滋地笑起来,眼神却有些涣散。
张缘一笑出了声。
是没烧坏,但也差不多了。
“睡吧。”
左戈行躺在床上,偏头看着张缘一,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他帮左戈行拉好被子,同样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左戈行。
他没想到左戈行病起来这么严重。
一场高烧反反复复的不见好。
而看到生病的左戈行,他的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塌陷了,陌生的感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看着他的表情,左戈行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他笑着握了上去。
“张秘书,你好温柔。”
张缘一笑了起来。
很多人都说过他温柔。
可那些温柔不过都是镜花水月罢了。
“是吗。”他轻声开口,“有人说过你温柔吗。”
左戈行看着他说:“没有。”
沙哑的声音混着鼻音听起来有些沉闷。
张缘一低下头,亲了亲左戈行的额头,又亲向左戈行的鼻尖,最后亲上左戈行的唇。
他低声说:“左戈行,你才是一个温柔的人。”
左戈行笑了起来。
“谢谢。”
他摸着左戈行的脸,闭着眼睛再次亲了亲左戈行的唇。
快好吧。
真是让人的心都化了。
第40章
1
左戈行醒过来的时候,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他偏过头,看向趴在病床上的张缘一。
对方睡的不太好,眉微微皱起,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 却让左戈行心口一动。
好像他离张缘一又近了一点。
他安静地看了片刻, 随后慢慢地翻动身体, 一点一点地挪向张缘一。
看着张缘一那张在睡梦中也依旧好看的脸,他滚动着喉结,抬起头将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陆助理刚推门进来就看到左戈行撅着一张嘴要往张缘一脸上亲。
还真是身残志坚。
陆助理:“……”
他没有想打扰的想法, 但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张缘一就醒了过来。
对上张缘一睁开的双眼,左戈行愣在了原地。
张缘一目不转睛地看了他片刻, 抬起下巴亲了下他的唇。
左戈行眨了下眼睛, 立马心满意足地笑起来,躺在床上用被子挡住了脸。
陆助理:“……”
说实话, 每次看到左戈行害羞的样子都觉得挺吓人的。
张缘一起身向陆助理打了声招呼。
陆助理说:“张秘书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张缘一回头看向左戈行。
左戈行还在回味那个吻, 对上他的眼神, 立马张开嘴,却忽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左戈行:“……”
他又哑了。
他连忙坐起身, 摆了摆手让张缘一回去休息,他这里没事。
张缘一却皱起了眉。
“他一发烧就会这样吗。”
陆助理看了眼左戈行说:“以前没有这么严重, 可能是反反复复的高烧让他身体的问题变严重了。”
“有什么办法吗。”
“没有,只能慢慢休养。”
张缘一深吸了一口气, 转头看着左戈行。
“我中午再过来。”
左戈行摇了摇头。
他这里不要紧,张缘一可以多休息一段时间。
张缘一没有说话,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向陆助理点头示意之后走出了门。
陆助理用余光看着张缘一的背影, 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光。
当他收回视线之后,突然发现左戈行在看着他。
那双眼里没有特别的情绪,陆助理却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我没有查他。”他面无表情地抿起了唇。
左戈行背靠在床头笑了一下。
他们所有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去查张缘一。
这是对张缘一的冒犯,也是对左戈行的不尊重。
“我去买早餐,司马他们很快就到了。”
陆助理对左戈行轻轻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的门。
左戈行注视着他的背影,片刻之后,转头看向了窗外只剩枯枝的树。
今年的洋城应该会下雪吧。
陆助理走出医院,发现张缘一正站在树下抽烟。
看到他出现,张缘一轻轻地点了下头,就好像在等他。
陆助理抿了下唇,抬脚走了过去。
看到张缘一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华服,陆助理淡声说:“看来张秘书的家境很好。”
本以为是寄人篱下,却没想到是高门少爷。
“陆助理说笑了。”张缘一露出一个微笑。
是不是说笑,彼此心知肚明。
陆助理看着张缘一抽烟时娴熟的动作,还有眼镜下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以及连香烟都充满了定制的华贵,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哪里是什么纯洁无瑕的百合花,分明是比玫瑰还要艳丽的大丽花。
陆助理面无表情地说:“想必张秘书一定是兴趣使然才会屈尊纡贵的在白寅集团一待就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