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94)
是曾经撬过左戈行轮胎的小弟四号。
“小杨哥。”
“干嘛。”他没好气地回答。
对方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把一封信放在他的桌子上,小声且飞快地说:“这是几天前下面的人送上来的,说是一个生面孔交上来的辞呈,他们没当回事,一直放着没管,对方说交给小杨副总,我想着虽然迟了但还是不能不管就送了过来。”
说完这一大段有气口且连贯的话,小弟四号立马弯腰告别,动作丝滑地离开了办公室,快到小杨副总的脑袋嗡嗡的,还在消化对方之前说的话。
很快,小杨副总一脸痛苦地捂着脑袋。
不行,头好疼!
没一会儿,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辞呈。
捂着脑袋的小杨副总一脸不耐烦地抬起头,却见赵心诚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看着手里那封辞呈。
“老……老大。”
赵心诚看了两眼,随手丢到了小杨副总的桌上。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小杨副总战战兢兢地问:“小老板他不回来吗。”
“他现在乐不思蜀,随他去吧。”
对方现在甜甜蜜蜜的和左戈行谈恋爱,哪里还想得起来这种小事情。
哼。
估计连他这个哥哥都忘了。
“那我就真同意了。”小杨副总看了赵心诚一眼。
现在张缘一还在公司的人事档案上挂着,不过一直是外勤人员。
“嗯。”
赵心诚走了。
但他心里还是不得劲就是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啧了一声。
2
狭窄的单人床嘎吱嘎吱地响。
撑在墙上的手臂青筋直起,手腕上的平安符也在不停地晃。
一滴又一滴汗落在枕头上,左戈行用力收紧了手指,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直到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肩上、背上,最后吻上他的腰,他才喘出一口气,满脸潮.红地回过头。
张缘一从后面拥住他的身体,那身紧实又白净的肌肉挂着细汗,在升温的空间中泛着淡淡的红。
真是色.*的不得了。
只看一眼,左戈行就有些招架不住,身体立马又给出回应。
他虽然想过张缘一不是外表上这么弱不禁风,但真的看到之后还是被迷的一塌糊涂。
恰到好处的薄肌和光滑细腻的肌肤挂着汗,胸膛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更要命的是张缘一身上还穿着衬衫,大开的衣襟只有中间扣着一颗扣子。
每次*的时候,衬衫下摆都会打上左戈行的大腿,单薄的布料简直像在搔.痒,勾得左戈行整颗心都痒的不行。
张缘一格外喜欢从后面抱住他的姿势。
这样能将他抱个满怀,还能让两人贴的更紧。
肌肉只有在用力的时候才会绷紧,一口咬下去格外柔韧,还有点弹牙。
而放松之后则变得柔软饱满,与火热的体温一起,让人爱不释手的想要捏在手里,更想要紧紧地贴在一起。
左戈行跪立的腿又黏又腻,他用额头抵着墙,缓了好久才回过神。
感觉到张缘一要慢慢离开他的身体,他向后抓住了张缘一的大腿。
张缘一停下动作,在身后无声地看着他。
滑到下巴的汗滴落在被汗液浸透的枕头上。
他满脸通红,连耳朵也红的像是要滴血。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
“别走。”
被冷空气覆盖的后背顿时贴上张缘一的胸膛。
他被烫的一颤,低着头说:“天还没亮。”
一个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肩头,低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以为你已经累了。”
想起之前求饶的自己,左戈行的脸又红了一度颜色。
但他还是滚动着喉结说:“我的身体很好。”
左戈行后背的花在鲜红的印子下开的更加艳丽。
他就像一块会流出蜜的糕点,从上到下被尝了个遍。
连手臂上也有几个鲜明的牙印,还有密集的吻痕。
可见他这身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肌肉口感有多好。
简直是咬上一口就恨不得大口吞进去。
“那你可别叫停。”
左戈行不敢回头,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泛起红晕的后颈。
“不叫就不叫。”
接着,他身体一矮,整个人都被拖了下去。
床又开始响。
也不知道左戈行是从哪个年代弄来的铁架子床。
又简陋又结实。
——
楼下传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张缘一睁开眼睛,又抬手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转过头,看向天光大亮的窗外。
飘飘洒洒的雪下了一夜,到了清晨才堪堪停下。
此时外面银装素裹,放眼望去,全是一片洁白的颜色。
他眼眸微动,收回视线后垂眼看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头发的左戈行,嘴角微微扬起。
看来左戈行的睡姿本来就是这样,喜欢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不过并不像生病时那样包的很紧,而是紧紧地抱着他,连大腿都搭在他身上,一套占有欲非常强又非常豪迈的姿势。
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左戈行凌乱的头发,接着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还有些红肿的唇。
他眼神柔和,又有几分幽深地抬手抚过左戈行嘴角的撕裂伤。
左戈行似乎觉得疼,头往下缩,整张脸都贴到了他的胸口,脸颊肉都挤变形了。
他不禁笑出了声。
就这样靠躺在床头,时不时地逗弄着熟睡的左戈行,一直到中午阳光变得格外刺眼,他才掀开被子下床。
刺目的光线下,他的肩胛骨上有几条红印子,像老虎爪子挠出来的伤,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有几分吓人。
不过很快就被衣服遮挡,滑落的衣摆也遮住了他细窄的腰。
穿好衣服的张缘一回头把被角掖好,给左戈行留了个呼吸的缝,看到左戈行被压红的脸,他轻轻一笑,转身走出了卧室。
只是在他离开之后,左戈行又往下缩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撮头发在外面。
——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子里的大蚕蛹才动了动。
先伸伸腿,一条光.溜.溜的蜜色大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很快又缩了回去。
接着是一双手从头顶拉开了被子。
然后是睡眼惺忪的左戈行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那头短发乱七八糟地顶在脑袋上,为他减轻了不少年龄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还要年轻不少。
忽然,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赤.身.裸.体的身体在空气中感觉到冷意,他才彻底的回过神。
不过很快就是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意。
从胸膛到肩膀,还有手臂上全是牙印,外面看到的暂且如此,就不说藏在被子里的其他部位了。
虽然这栋楼很破,但保暖方面左戈行维护的很好。
房间里不冷,只是味道太重,张缘一开了一条窗户缝,才让冷空气钻了进来。
左戈行转过头看着外面精美绝伦的雪景,稍微愣了下神,随即呲溜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高大结实又暧.昧的身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里。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立马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嘶!”
只是一笑,他的嘴角就疼的厉害。
想到什么,他红着脸低声念叨了一句,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然后不顾嘴角的撕裂伤,他又开始笑,笑得合不拢嘴,低头啾啾啾的在戒指上亲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