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40)
那是他喜欢的味道。
张缘一轻笑一声,抬手摸着左戈行的头,一点一点地梳理着左戈行的头发。
左戈行被摸舒服了,又开始往他的身上蹭,恨不得整个人粘在他身上。
张缘一就这样坐在没开灯的车内,静静地看着肩上的左戈行。
忽然,他慢慢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有一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不经意的和他对视,又很快藏在了暗处。
没一会儿,张缘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车子驶离了这座破旧苍老的小楼。
而藏在暗处的眼睛看了眼这栋冷清寂静的居民楼,又看向前方留下的车尾气,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2
左戈行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随即他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地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立马眉头紧皱地掀开被子,眼里哪里还有丝毫睡意。
直到看到自己衣着整齐,他才闭了闭眼睛,起身下了床。
身上的衣服混着香薰味和酒味,实在算不上好闻。
他赤脚站在窗前,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这时,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他皱眉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张缘一,他愣了一下,眼里的警惕全部放松。
“张……张秘书……”
他放下手机。
而另一边接通电话的陆助理喂了好几声,只听到一句“张秘书”,接着就是挂断电话的提示音。
陆助理:“……”
张缘一衣着整齐,身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系着整齐的领带。
只是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白净的手腕,有几分和平常不同的闲散。
但即便只有这一点不同,左戈行也收不回视线,心脏开始不受控地跳动。
张秘书可真性感。
“左总,衣服已经帮你放在了床上,洗完澡可以出来吃早餐。”
左戈行回过头,发现床上放着一套整齐的正装。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张缘一已经离开了房间门口。
其实,昨天晚上张秘书可以帮他换。
他一点也不在意。
哎。
张秘书还是太正直了。
走进浴室的左戈行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满背繁丽的花。
他仰起头,热水冲去了他身上残留的酒味,透明的水流像雨水淌过那些艳丽的花瓣,恍惚间,每朵牡丹都好像开的更加璀璨,仿佛活了过来。
洗完澡的左戈行站在浴室里,蜜色的肌肤挂满了水珠,从他的肩滑向他的胸口,后背的花也经过灌溉开的更加鲜艳,花瓣上摇摇欲坠的水珠径直落在了他挺翘饱满的臀肉上,又不甘心地顺着腿缝往下流淌。
他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
然后他飞快地打开门朝外看了一眼。
张秘书不在。
很好。
现在可以冲出去把衣服穿好。
他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迈出了浴室,却在经过卧室门的时候浑身一僵,只见大开的卧室门外,张缘一正双腿交叠地坐在椅子上,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左戈行四肢麻痹,总觉得这个时候再伸手去挡会特别不体面。
所以在僵了一会儿之后,他直起腰,大大方方地挺起赤.条.条的身体。
“不好意思,左总,我忘记告诉你浴袍落在客厅了。”
张缘一将浴袍搭在自己的腿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没关系,是我忘记把衣服拿进浴室了。”
左戈行说的特别淡然,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前方,一眼都不敢看向张缘一。
他佯装镇定地转过身,两只耳朵却红的好像要滴血。
床没有正对门口,可床头柜却正好对着门外。
衣服就放在床头柜那一侧的床尾。
左戈行就这样背对着门口,正大光明的开始穿衣服。
在他弯腰抬脚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后背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他低着头,脸又红又烫,完全不敢回头。
“左总。”
“嗯?”他立马条件反射地站直身体。
“你忘记穿内裤了。”
“哦。”
他把裤子脱下来,重新穿上内裤。
内裤的尺寸刚刚好,“啪”的一下包住了左戈行的屁股。
那一瞬间,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当他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张缘一推了下眼镜,光晕蒙上镜片,他看不清张缘一的眼睛,只能看到张缘一平静的表情。
他咳了一声,转过身继续穿衣服。
以前的他从来没觉得穿衣服是一件这么费力的事,等他把扣错的扣子重新扣好,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穿好之后,他松了口气,一身清爽地走了出去。
衣服很合身,连内裤都丝毫不差。
而他一点也没想过,在只有张缘一在的情况下,为什么内裤可以这么合身。
重新获得安全感的他精神百倍,一脸的飘飘然,脑子里又开始产生新的想法。
他和张秘书开房了……
坐在椅子上,他整个人的魂还在往外飘。
“这是张秘书亲手做的吗。”
“不是。”
“哦。”他低下头咬了口荷包蛋。
张缘一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放下了袖口。
左戈行环顾一圈,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套房。
等一下!
这是天辰集团的酒店!
这这这……
这荷包蛋真好吃。
可惜不是张秘书亲手做的。
明明这里就有可供使用的厨房。
吃完早餐,左戈行不自然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地挺起胸口咳嗽一声,又时不时地看张缘一一眼,一副兴奋又羞涩的模样。
张缘一却已经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说:“左总,该上班了。”
左戈行:“……”
烦死了!
他低头拿起外套,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欲望。
但想到昨天晚上张缘一特地去接他,他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挺起胸口,恢复了精气神。
张缘一站在后面,看着左戈行天真的背影,无声地挑起眉。
笨蛋。
——
下到酒店车库的时候,左戈行猛地回了下头。
张缘一看向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左戈行摇了摇头,眉头却皱的很紧。
张缘一扶了下眼镜,余光看向了一辆车的后视镜。
一道黑漆漆的影子在柱子后轻微地晃动。
左戈行老实地坐在副驾驶,乖乖地等着张缘一。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问:“左总没有考驾照吗。”
“没有。”
“为什么。”
左戈行一脸淡定地说:“科目一考不过。”
“……”
张缘一笑出了声。
还真是不让人意外的答案。
左戈行有些脸红地低下了头。
路上,张缘一状似无意地说:“最近左总的课程任务完成的很好,需要我为左总做些什么吗。”
左戈行立马两眼放光。
“我想……”
想约会,想牵手,想亲嘴,想……
但很快他眼里又闪过一丝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