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爱上大坏蛋(87)
许知决指了指有趣的蕾丝衣,放下打颤的手指,迎上路遇的目光:“我说那是阿贝贝……你信吗?”
路遇点了点头:“给我买的?”
许知决清晰地感觉自己的脸要烧出一个窟窿,但嘴依然很硬:“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又点了点头:“那你想看我穿么?”
许知决张了张嘴,迟钝两秒发出声音:“我看你穿什么,我给我自己买的。”
路遇没再揭他的遮羞布,拿着小蕾丝去了浴室,临进门前甩来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我大方吗,反正最后一次。”
许知决愣在原地,意识到路遇什么意思,张了张嘴,眼泪差点从嘴巴里崩出来。
可他只是傻了半天,没崩眼泪,因为他不是豌豆射手。
最后一次。
路遇说最后一次。
路遇要离开这里吗?
他争取还能再坚持一段吗?
探监还能一年探24次,他和路遇算下来平均一年还没探监见面多,离开之后呢,像牛郎织女那样一年见一次,还是坚持不到那个时候就彻底散了?
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剪断了他的想法。
眼眶微热,许知决紧急默念“豌豆射手豌豆射手”,咒语生效,眼眶没有继续升温。
路遇光着脚走出来的,走得很慢,好半天才挪到他面前,微微低着头,回手捋了捋尾巴,应该是不满意尾巴的位置。
尾巴刚好卡在系线的上面,太蓬了,上面的白色纤维软毛刮到了皮肤。
蕾丝质量不错,纹路精细,很衬路遇。
但路遇穿的时候没耐心,蛮力硬套上的,肩膀和脖子被蕾丝磨红了,像遭了什么虐待。
路遇站在地砖上等着。
小口小口呼吸,不敢大声喘气,穿好之后在洗手池前的镜子里看了,可镜子四四方方只能照到胸口,再往下照不到,洗手间就那么大点地方,往后退也没地方可退,他就这么出来了,不知道效果咋样。
光看脸还行,他的脸就没有不行的时候!
等的他都觉得地砖凉脚,终于等到许知决走过来。
许知决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捏着他头上的猫耳发夹,正了正位置。
发夹上面的猫耳里有铁丝固定形状,可以随便捏。
许知决捏猫耳朵,酥麻顺着发夹传导到路遇发根,再到头皮,耳廓也跟着被捏到似的。
腰上一重,接着整个身体被许知决两只手托举起来,他攀住许知决肩膀,进里屋。
许知决松了手,路遇摔在被单上,看了看快乐的印花小猫,脑子不转,转头看向许知决:“被单……会湿?”
“让它湿。”许知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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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没有任何一个动物受到伤害,小蕾丝尾巴上的毛是人造纤维!
明天有个小破彩蛋要回收一下,你们还记得许警官的粉底液吧?
第59章 56许知决想当0!!
许知决把路遇扣过去,终于清清楚楚看到后面那条细细的线,还有线上蓬松的尾巴。
顺着尾巴上捋了捋上面的毛,然后将它拨上去。
视觉冲击有点大,动作着急,透明润液没洒在正地方,路遇皮肤和细线湿在一起,他手指抽离时,拉出了温热的丝。
路遇撑起身体,手往后伸,要拽掉下边的布料——如果几条蕾丝线也算布料的话。
手伸下来被他逮住,他没想路遇把这身小蕾丝弄下来。
许知决单手擒住路遇手腕,另一只手一勾,将细条从缝隙拨到一旁的皮肤上。
开始之后,他才意识到前期准备其实不够,最初几下几乎被箍到没法动。
但他还是动了。
他死死盯着路遇后颈到背上那一截,嫌不过瘾,俯下去掰住路遇的下巴,把路遇的脸掰侧在枕头上,好看清楚路遇的侧脸。
因为他想摸路遇,所以胸口那部分蕾丝完全被撕开。
“我想转过来……”路遇开口。
放松力道,让路遇转过来之后,目光猝不及防触到路遇胸口的指痕,还有蕾丝磨出的印子。
撞击声听着吓人,他发誓他不是故意使这么大劲儿,他觉得这已经是极力克制。
路遇的发夹被枕头挤成向内扣的形状,看起来格外可怜。
不要繁育折耳猫!
思路一岔,路遇进浴室之前说的“反正是最后一次”灌进脑中,无力感紧接着钻进来,顺着血管窜到每一个角落。
许知决停了停,捏住路遇的下巴亲上去,或者也能说啃上去。
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不要走,你不要走,选我。
选我。
选我选我选我。
喉咙发涩,许知决艰难地咽下哀求。
路遇比他先一步到顶,他停住不动,等着路遇回过神。
无准确频率的紧缩很是要命,许知决光是保持不动就已经耗竭意志力。
何况路遇还用迷迷蒙蒙的眼睛望着他。
“为什么不要我……”路遇抽抽搭搭问。
这他妈没有良心的小崽子,谁不要谁!?
路遇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声音稍大了些:“你自己说不要我……”
“闭嘴!”许知决抬手压在路遇脸上。
路遇挣开他的手,突然发疯了一样:“你不要我,下次就是别人干!”
许知决怔了怔,发觉自己多少沾点变态。
被这么激一下,居然能立即满血。
想X坏路遇。
彻底忘记如何克制。
这一次结束,路遇半天都陷在失神状态,手指无意识地陷进他手臂皮肤,指尖痉挛得相当厉害。许知决以再无法进一分的距离挨住路遇,完完全全地感受到路遇每一次推搡。
路遇是他的瘾,任何快乐都不抵路遇含着他打颤。
“被单湿了……”路遇挪动脑袋,瞳仁很慢地转来看他,“睡觉……怎么办?”
“谁告诉你结束了?”他把试图爬起来的路遇重新摁下去。
人在巨困的时候不会在意被单和枕头一片狼藉。
但人在巨困的时候只睡几个小时就被手机响薅起来,实在有些炸肺。
许知决条件反射地弹起来,抓住手机摁下接听,整个过程用时两秒,一气呵成——路遇还在睡。
许知决偏过头,看向挤到他枕头上的路遇,没醒,眉头也没有被吵到而皱起。
电话里领导在说话,许知决听见了,但脑子还没醒,说不出话。
听也不算很听见,脑子运算不了,拿着手机缓了十来秒,下床走出卧室,压低声音:“不好意思,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领导点他进一个临时抓捕小组,现在要立即出门到集合地点。
常有的事儿,为防止内部通风报信导致前期工作功亏一篑,抓捕组有时候会换一批抽调人员。
挂断电话,放轻脚步进屋拿衣服,路遇侧过身,搂着他的枕头睡。
坏了,昨晚太累忘给猫洗澡,猫头发被那个什么黏打绺儿了。
许知决挪开视线,走出房间,放轻动作回手关门。
路遇是被硌醒的。
闭着眼睛摸了摸,从后背底下掏出一个被压坏的猫耳发夹,放一边儿,继续睡。
手迷迷糊糊朝旁边伸,想摸一把许知决,摸半天,啥也没摸着,脑中滋滋窜进来一抹电流,浑身一哆嗦,登时睁开眼睛。
提上裤子就跑了?
不至于,许知决不是那样的人,估计是有紧急任务。
他打了个哈欠,瞥见枕头上干涸的白色小斑点,抬起手抠了抠,没抠掉。还想着早上跟许知决谈谈呢。
“下次就是别人干”非常有威逼效果,就是太有了,不知道许知决早上是不是气哄哄走的。
反正昨晚后半程的许知决一直气哄哄的。
好不一样呀。
虽然以前照顾他感受也很舒服。
但这次有长达十几秒钟,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十几秒之后又到了第二次更麻的。
路遇清了清嗓子,拽起被子捂住脸。胳膊掠过什么东西,扯出来一看,是被撕得看不出形状的战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