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的寒门家教(48)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而且都是男的,别别扭扭的反而显得心虚。
向天问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淡漠表情,转身走过去,拉开玻璃门:“我让你把作文誊抄一遍,再看看今天讲的不等式。明天上午要做的模拟卷,给你放桌上了,你自己计时,中途不要摸鱼。我下课后会来检查。”
湿发的蔡衍嘉看起来五官更加立体,一身雪白的薄肌在水流的冲刷下显得愈发莹润无暇。向天问被热气蒸得面皮发烫,不等蔡衍嘉答应,他就逃也似的走开了。
“向老师——”就在他出门前,蔡衍嘉腰上系着浴巾跑了出来,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
温暖的香气氤氲,向天问的手搂着蔡衍嘉线条分明的腰背,手心里那种潮湿滑腻的触感,令他不禁心如鹿撞,乃至一阵晕眩。
“向老师!”蔡衍嘉突然推开他。
向天问心头一慌,是不是抱得太久了?还是……又起反应了?
“你知道吗?学习好的人,可能并不‘爱学习’。”蔡衍嘉郑重其事地看进他眼里,“像我这样学习不好的人,学得这么艰难、这么痛苦,还坚持学下去,才是真正的‘爱学习’!”
怎么冷不丁来这么一句?向天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难道是因为昨晚他说“喜欢爱学习的”?
“真难为你了,琢磨了一天才想出来的?”向天问忍俊不禁。
想到蔡衍嘉为了他一句话如此大费思量,不由得心头一软,五脏六腑都化成一滩水了。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蔡衍嘉自信满满,两手叉腰十分得意的样子。
“对对对。”向天问扳着蔡衍嘉肩膀令他转身,把他往屋里推,“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妨再想想,小老虎真的‘喜欢吃胡萝卜’吗?”
说完,他趁蔡衍嘉没反应过来,关上门一溜烟儿跑了。
十点多的校园里行人稀少,初秋微凉的夜风吹得向天问心潮澎湃。真不敢相信就这么说出口了。
小老虎不是真的“喜欢吃胡萝卜”,那为什么还要天天去找小白兔?因为喜欢的是小白兔呀。
蔡衍嘉为了让向天问喜欢他,绞尽脑汁想出一套曲折的歪理,来论证自己“爱学习”。向天问听懂他的心意,舍不得他纠结,便借用他写的故事,也曲折地表白心迹。
可等热血渐凉,回到宿舍、洗完澡躺在床上时,向天问又后悔了。
现在是该说这种事的时候吗?蔡衍嘉正在紧张地备战高考,他也连一年之后选什么专业都还毫无头绪。
他本就不该有这种想法。他是蔡老爷子花大价钱请来辅导孩子的家教,蔡老爷子自主意识尚在时做的最后一个决定,是把蔡衍嘉托付给他。
如今老人家生死未卜,蔡家姐弟正内斗夺权,蔡衍嘉的未来还悬在半空,他居然对人家起了那种心思!他还是个人吗?
夜深了,向天问懊恼不已,在黑暗中如卧针毡,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响,蔡衍嘉打来语音电话。
他赶紧接起来,放在耳边压低声道:“都几点了,你还没睡?”
蔡衍嘉的声音懒洋洋的,应该也是躺在床上:“向老师,你到底什么意思?小老虎为什么不喜欢吃胡萝卜?能告诉我答案吗?不然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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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放个预收,下一本开:
《风间,我借钱养你啊》
蜡笔小新同人,小新X风间,小新是攻
求收藏,请给我一点建设新彻的动力哦~
文案:
毕业于东京大学,目前在朝日银行当放贷专员的风间彻,因业务不佳、得罪前辈,被“下放”回位于家乡小城春日部的支行“恕罪”:必须在一年之内完成10亿日元的放贷目标,才能调回东京。
回到家乡旧宅的风间彻一打开门,发现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身穿警服的大帅哥!
风间:新之助?!
小新:小彻,你回来了?!人家好想你,这个家里都是你的味道,所以我勉为其难无偿住在这里帮你看房子哦。
风间:走开啦,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啦!!!
10亿元的放贷目标简直是天文数字,春日部这个小地方哪有那么多人要借钱啊。
小新只好带着风间去问向日葵小班的伙伴们。
成为居酒屋老板娘的妮妮,丈夫做甩手掌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她只能靠小小店铺勉强维生。
宅在家里当独立漫画家的正男,被无良出版社骗走画稿和积蓄,心灰意冷成为“蛰居族”。
已经在研究所入职的阿呆,因为母亲突然离世受不了打击,被送进精神病院。
原本的豪门大小姐小爱被黑心牛郎做局骗光财产,甚至差点儿被骗去陪酒!
……
风间和小新决定先帮助失去梦想的大家振作起来,再贷款给大家重启人生!
春日部防卫队,集合!
一年之期已到,风间成功放贷9亿5000万日元,只差最后5000万。
小新:亲爱的小彻,请借给我5000万,我要买一栋房子,因为我要——结婚!
风间含泪签下放贷书,黯然离开。
小新:???你去哪里?结婚当然选屁股滑溜溜的小彻啦!
第40章
啊?向天问简直哭笑不得。他在这儿天人交战了半天, 原来人家根本没听懂!
“老虎是食肉动物,怎么会喜欢吃胡萝卜?他是想吃——小白兔!”向天问对着手机话筒咬牙切齿,“你给我睡觉!”
按下挂断后, 焦灼的心终于冷却下来,他总算是能踏踏实实躺着了。
蔡衍嘉那副洋洋得意的傻样儿浮现在眼前, 他气极反笑,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自己:一向自诩谨慎稳重理性派的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没心没肺的笨蛋啊?
想想便觉得十分荒谬,两个原本毫无交集、天差地别的人,仿佛被命运之手从世界的不同角落拎出来、摆在一起, 简直就像老天爷心血来潮搞得一个恶作剧。
这时,隔壁床舍友陈予望突然出声:“不会吧,向天问, 你真谈上了?”
“嗯?没有啊。”他吓了一跳,心虚急忙解释, “是我带的学生。”
“男生还是女生?”陈予望调侃道,“给多少钱啊, 还要负责哄睡?”
“男生,还是个大帅哥!”蒲玉琢插话道,“比某些明星爱豆还帅。”
“艺考生吗?那还用补习?”另一个舍友陆行舟也加入进来,“不是说他们文化课考三四百分就够了?”
“你听谁说的,大哥,现在艺考生也很卷的, 好一点儿的学校分也不低。”陈予望说。
“艺考”?向天问听说过这事儿,但没有仔细了解过。
“诶,他想考哪个学校?中影,还是北戏?”蒲玉琢问, “专业课应该没问题,凭他那张脸,艺考包过的。”
“这个我还真不了解。”向天问眼珠一转,瞬间打起精神,“艺考等于是提前先考一个专业课,然后再统一参加高考?这些专业院校也是本科吗?”
“对呀。先参加各大艺术院校组织的艺考,考声台形表这些;高考之后的文化课分数,加上艺考分数一起排名,属于本科提前批次。”蒲玉琢说,“诶?他家里不是这么规划的吗?”
“没有,他家长只说一定要上本科。”向天问心头大动,这似乎是个考上本科的“捷径”。
“他这个形象气质,不学表演可惜了。而且,假如他分数刚好在本科线上的话,别的专业连211都够不上,但学表演,能进全中国最好的表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