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三个,但老婆不要他(57)
omega眼圈泛起绯红, 这种大胆又直白的行为让他异常羞耻,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期待起那种要命的感觉…
平复了好一会儿,方稚堪堪起身,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把那条领带扔进了抽屉里。
他才没有那么想呢!
……
雨水迎来新的一年。
墓碑的雕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方稚和季白加上了微信,对方时不时会分享雕刻的进度。
今年除夕的日子在二月中,而雕刻的工期是二十五天,算上动土修缮,正好能赶在年前了却这桩大事。
方稚微微放下心来,养胎的同时又拿起了高中课本。
他习惯性在下午看网课视频,晚上又和远在申城的湫湫通电话。
临近一月底,季白发来消息说墓碑雕刻已经收尾,而方稚也早就请师父看好了动土的日子,就等着最后一道流程。
桃爻的冬天不下雪,但总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冷异常。
但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庇佑,动土的那些天桃爻少见的放了晴,薄薄的天光滋润着山坳里的小镇,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但由于怀孕的缘故,方稚尊重习俗并没有到动土现场,只是拜托季白帮忙盯着工期,等到二月七八号,墓碑修缮得差不多了,他才拎着香烛纸钱,独自一人上山祭拜。
母亲与奶奶紧邻在一起,两片小小的地里,躺着omega日思夜想的人。
方稚眼里闪着泪花,细白的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精美的花纹,就好像石碑能带着思念远去,他终于又碰到了奶奶和母亲的手…
火舌高高卷起,香烛纸钱幽幽飘荡着。
其实来之前方稚有满肚子的话想倾吐,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如鲠在喉。
omega低垂下头,流尽了眼角的泪珠。
残火尽消,天上又飘起了小雨滴,方稚深深望了一眼石碑,温和的走进暮色里。
……
年前的三天,方稚收到了alpha发来的消息。
「宝宝,我和湫湫在路上了,下午到。」
omega低垂着眼,扫过屏幕,很缓地敲出来一个“嗯”字。
今年是头一回带湫湫在桃爻过年,方稚心里有些期待。
在他模糊又久远的记忆里,新年就是要一家子整整齐齐去逛市集、买新衣服,然后热热乎乎挤在一起吃顿好的。
这样想着,方稚觉得自己有些闲不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把冰箱清理了一番,又热上给湫湫泡奶粉的水,这才搭着毯子坐回了躺椅上。
大黄狗趴在omega脚边,困顿地打着盹儿,方稚打了个哈欠,眼下渗出点泪珠,竟然也这样大意的睡了过去。
日暮西斜,alpha抱着孩子风尘仆仆地踏进小院。
当他瞧见月余不见的妻子就缩在躺椅上等待时,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可当顾遇放下孩子,迈入客厅了才发现,omega哪里是在等他,分明是睡着了。
alpha有些哭笑不得,而湫湫趴在躺椅的扶手边,眼巴巴的望着母亲,“mama…”
“嘘…”顾遇适时捂住孩子的小嘴,压低声音叮嘱说:“别打扰妈妈睡觉,玩去吧。”
打发了孩子,alpha又担心妻子着凉,只好凑近了把人抱回房间睡。
孕四个多月的omega已经彻底显怀,圆润的腹部鼓起弧度,想到那是他们的第二个孩子,顾遇心软得厉害。
微凉的薄荷与番茄气息交融着,他没忍住,俯身吻吻妻子唇角,意料之中的温软。
或许是太久没有吃到真正的信息素,只是那一点,就叫方稚有些欲罢不能。
只是睡梦中的omega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无意识的去追吻,甚至微微仰起了纤细的脖颈。
阔别已久,妻子的主动叫alpha情难自抑,他有些情动的托住omega的下巴,语气迷恋又粘糊:“方稚、宝宝…”
脑袋里浑噩的梦境似乎真实起来,炙热的呼吸仿佛近在咫尺。
方稚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没成想却被alpha握着手腕,亲到喘不过气。
“…你、”他推搡着顾遇,却还要小心着肚子。
可旷了许久的alpha哪是这么好打发的,方稚气得眼睛得都红了,他没忍住,轻飘飘的一巴掌落到了顾遇脸上。
猝不及防挨扇的alpha恍恍惚惚回过神来,却见妻子嗔着一双湿红的眼睛,有些恼火地看着他。
“方稚…我…”顾遇悻悻地摸摸鼻尖,声音很小:“没忍住…”
“出去、”omega撑着胳膊起身,护着肚子温吞地靠在床头,眼尾却红得像泅了胭脂。
方才那些断断续续的碎片涌在眼前,方稚羞得很、他怎么会这样抑制不住?
“好好,我出去,一会儿湫湫进来陪方稚、”alpha才得了一个吻和一个巴掌,态度软极了。
不过被妻子扇过的地方并不疼,反而有点难以言喻的爽,淡淡的番茄气息缭绕鼻尖,顾遇觉得,他还可以再来一次。
方稚向来羞于正视自己的需求,他微微偏转开视线,只给了alpha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顾遇推门出去,随后招呼着门口逗大黄狗玩的小alpha,“进去吧,妈妈说想湫湫了。”
被妈妈点名的小alpha高兴极了,吧嗒吧嗒就踩着小靴子想进卧室,可惜父亲却扼住了他的帽帽。
顾遇拧着眉,有些嫌弃地盯着才逗完狗的小alpha,“去洗手,脏手不许碰妈妈。”
湫湫瘪着小嘴,闷闷不乐的上楼洗手,进门前又悄摸摸地把水渍蹭在爸爸衣角上,这才猫着身子进了妈妈的房间。
小alpha哒哒地跑到床边,整张小脸都贴到了方稚胳膊上,他软软地喊妈妈。
omega心尖一软,俯身亲了亲孩子的小脸蛋,“妈妈这段时间太忙,冷落了我们湫湫,等年后咱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湫湫点点头,随后用好奇的目光看向方稚显怀的肚子。
“麻麻、肚肚!”
方稚温和一笑,握着孩子的手搭在了小腹上,“这里是湫湫的弟弟,夏天湫湫就是哥哥啦…”
小alpha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嘴里咿咿呀呀念叨着“滴滴”。
而一旁看着妻子和孩子亲密的alpha有些眼红,他进门都还没摸过omega的肚子,但想到自己在妻子心里近乎为零的份量,顾遇叹息一声,还是把失落藏在了心底。
……
灯笼压了满树,过年的气氛红火异常,一家三口起了个大早去镇上的菜市赶集。
这点早,市集并不拥挤,顾遇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护着妻子,生怕周围的来往的人流把omega磕着碰着。
由于在桃爻只待到初三,所以他们并没有买多少年货,一家三口六七天的量就足够了。
只是方稚看上了市集中间摆的大红狮袄,特别厚实的一件,还带着长长的尾巴,湫湫穿上一定可爱。
只是那边实在人多,可alpha架不住妻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盯着他,只好又答应了。
等回到家已经是大中午,在外边吹了一早上冷风,omega摸了摸有些冰凉的鼻尖,只好换上厚睡衣,又把电火炉开上。
只是那种冰凉的感觉并没有好到哪里去,等到了下午,那种晕乎的感觉就上来了。
他想去床上躺一会儿,就随口叮嘱了整理年货的alpha一句,让他看着孩子。
顾遇应声回头,可注意到妻子虚浮的脚步,他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方稚、你是不是不舒服?”
omega咬着舌尖,眼神很散,他断断续续说:“有一点吧。”
孕期生病比平常难受百倍,而且还不能随意吃药,顾遇心疼得紧,赶紧放下了手里的活儿,抱着妻子回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