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2)
事到如今,岑攸再后觉,也明白陆凌答应他了。
怯怯的,岑攸的声音,他冲帮佣打了声招呼,“早,黎姐。”
黎姐回了他一个微笑。
岑攸很快适应了在这栋洋房的生活,并找到一份蛋糕店学徒的工作。
一星期之后,他已经能抹出漂亮的蛋糕胚,烘出酥脆掉渣的焦糖蛋挞。
期间,他还交到了朋友。只不过这位朋友有些特殊,是一只狗。
那是一天,他下班,拎着店里给的吐司。
离洋房脚程还有五分钟,吐司透明的包装袋后多了一个跃跃欲试,拱拱嗅嗅的湿润黑鼻头。
低头的岑攸瞪圆了眼睛。
“你想吃这个吗?”他小心翼翼,怕它咬他。
黑色的长毛绒狗在他话后,乖乖坐下,仰脸咧舌。
“你做妈妈啦对不对?”岑攸撕去吐司略硬的四边,注意到它毛里圆涨的两排奶头,给它喂柔软的吐司芯子,“奶小宝宝,你会饿得很快。”一袋吐司最终都进了小黑肚子,它饿急了,连吐司边边也全吃了。
岑攸也没想过它听懂听不懂,指着不远的灌木旁的矮路牌,向它说:“你天天都在那里等我吧,我每天都可以给你很多吐司。”
第二天,小黑得到了两袋吐司。第三天,小黑得到了白煮鸡胸肉。第四天,小黑得到了两个白煮鸭腿。第……
小黑成了他的朋友。
一天又一天过去,只有一件事让岑攸悬心。
陆凌没有来过洋房。
岑攸想,他是反悔了吗?或许明天,或许哪一天,黎妈就会面色平静的让自己搬出洋房。
那怎么行?他不可以反悔的呀!
第一波冷空气来临那天,岑攸做出了很好吃的开心果巴斯克,店长许他带回去半个。
他拎着巴斯克,穿着黎妈给他搭的灰卫衣白牛仔裤,走进客厅嚷嚷时,像个得到些甜头到家就向长辈炫耀的傻学生,“黎姐,你尝我做的巴斯克!放了多多的开心果酱!”
包往玄关鞋柜上一放,哗啦啦,金属拉链扣直响。
他没有得到黎姐的回应。
他“咦”着往客厅深处看。
陆凌无波无澜的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
岑攸整个人瞬间烧了起来,黑头发里,毛孔也在羞,热腾腾的。
“你来啦。”他脱口而出,说完觉得不对,更羞更窘,伤了脚似的,磨磨蹭蹭来到陆凌对面。
半个开心果巴斯克被切成了两例,岑攸原本打算自己吃一例,黎姐吃一例,现在他把自己那例推向陆凌。
“呐,你尝尝,我自己做的。”
“做得不好……”刚才他还炫耀呢,这会儿冲着陆凌,他心虚了,声音也跟着虚下来。
客厅静了。
就在岑攸以为陆凌会拒绝这例开心果巴斯克时,陆凌撕开刀叉纸袋。
十分绵密的口感,像冰淇淋在嘴里慢速融化,冲起浓郁的开心果酱香气。
“还可以。”陆凌评价的语气淡淡的,岑攸却雀跃起来,藏不住的心事挂上眉,牵得眉弯弯。
晚饭因有陆凌在,岑攸话少了很多,平时他和黎妈一块吃,话有一筐子。
冬季天黑得快,吃完饭,四砌玻璃的洋房成了投进墨汁里的一块冰。
岑攸住在二楼朝南主卧,他从浴室出来时,露台吹进一阵夜风香气,是晚香玉。
他去关了灯。
冰融化了,洋房成了墨汁的一部分。
他掀开被子,带来一阵暖融的荔香,无声滑进被中。
他在等陆凌动作。
可出乎他的意料,许久,陆凌都安静地待在黑暗中,仿佛床上并不存在着另一个人——一个alpha。
岑攸咬了咬唇,滑向他,脑袋顶开薄被,坐在他腰上。
他们似乎都另生有一双在黑暗里才用的眼睛,四目相对,看清对方。
岑攸的呼吸因为一连串动作,有些急咻咻的,像头误入房间的小动物,化出人形,好奇又惊疑,想知道陆凌在想什么。
陆凌开了口。
“那天在医院,你说要只服侍我,我还想,你在床上对付alpha,一定有很多花头。”
“为什么一出浴室就关了灯?”
陆凌尾音带着丝丝嘲
“轰——”他在笑自己!岑攸脑子里哗然
房间仍旧漆黑,岑攸却像被淋了一身的火,咬了咬唇,“你……”怯怯的,要从他身上翻身下床,去……去开灯……
只是他的腿还来不及离开陆凌的胯,就被alpha结实有力的胳膊给拽了回来。
岂攸在黑暗里瞪圆了眼睛!
不止因为陆凌的动作,还因为身下隔着浴衣坐到的东西。
勃发炙热的一大团。
岑攸忽然有些怕。
第3章
陆凌显然知道他在怕,温燥的躯体笼近,在他耳畔,“你后悔了。”陈述而非疑问。
岑攸猛地抬起头,鼻尖几乎和他相贴。
“没有。”他嗓子像有糖浆糊住,细听才知道是颤,“我只是,我只是……”
胆怯的,细弱表白的,他在一片漆黑中轻轻勾住陆凌的颈,“有些怕。”
他把脸轻轻贴向陆凌线条冷硬的下颌。
这下哗然的变成了陆凌。
他吻他,alpha对待omega式的吻,牙尖刺破腺体上薄嫩的皮肤,尝到血气,更狠,木质香气把汩汩荔香压制到极点。
陆凌开始吻他的唇。
出于腺体遭到的待遇,岑攸有些躲他,牙关紧闭,陆凌失去耐心粗鲁撬开。
洗完澡时穿上的浴衣,alpha修长的手指轻易打开。
长着薄茧的指腹,干燥的掌心,自肩胛骨向下,停在omega纤细腰肢,几下羽毛般的轻抚,加重力道,揉搓臀肉,分开臀缝。
岑攸下意识“唔”了一声,躲开陆凌的吻,手臂紧紧攀住他肩头。
陆凌想到他刚才口中的怕,薄染情欲的声线轻笑,低头再次咬住腺体。
同时,指腹轻轻按揉臀缝中间小眼。
岑攸在AO信息素的碰撞、角力下压根儿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头抖动着,轻轻咬住陆凌肩头。
他怕咬疼了陆凌。
他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哭腔。
指腹揉开了瑟缩臀眼,陆凌的指节长驱而入。
他凑近岑攸耳垂,叼住前,“你里头都湿了。”随后毫不客气,绷紧腕力。
先是一根,而后增加到两根,岑攸很快在高频的抽插下湿透,黏腻的声音咕叽咕叽。
他欲盖弥彰地捂住自己前边,在陆凌肩头不断摇着下巴,“不,不要了,我要射了……”
陆凌却是心下更狠,指根淌满淫水,腕上攒满了力,屈指抠弄,猛顶快插。
岑攸感到小腹一阵猛然的筋挛,抱紧陆凌,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只觉世界濛濛一片,失去焦距的眼珠缓慢眨了又眨,意识到陆凌开了房间的灯。
“你弄的我身上全是。”陆凌和他额抵额。
全是什么?岑攸茫然,低头看清一片精液。
“我……”岑攸赧极了,抬头和他幽深的眼泽对上。
“补偿我。”陆凌的语气满是毋容置疑,在岑攸还在想补偿他什么时,身后臀缝贴到一柱滚烫。
岑攸猛地闭上了眼睛。
房间虽然开了灯,但他闭着眼睛趴在陆凌颈窝,他的世界仍是黑暗的。他清晰地感受着龟头顶开臀眼,一寸寸往里进的缓慢和满涨快感。
雪白的灯光下,雪白的omega脊背下,充血勃发的青筋肉柱被薄红穴眼含入、吞没,严丝合缝到极点。
陆凌一动,岑攸就发出脆弱的哭喘。
Alpha自认为已经够耐心,当然不理会,精腰耸动,全凭欲望驱使,一连几十下,肏开了,干顺了,才捧出岑攸的脸,“疼?”
岑攸吸着鼻子:“嗯。”鼻音浓浓。
陆凌却不吻他,俯身omega胸前。
软白的胸肉上,是颜色浅淡的乳晕,嵌着omega圆圆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