赝心真意(7)
陆凌索性将他两条绵软的腿扳至肩头,粗气频喘,最后一顶时,龟头半个都进到生殖腔里,浓稠精液灌鼓omega小腹。
被精液浇灌的岑攸,从头发丝到绯红的圆润脚趾,全在簌簌发抖。
他眼睛保持着高潮时的圆睁,却无焦距,在陆凌射完后,鼻洼汪着两泡泪,粉红指尖颤颤摸向肚子。
“好多……”指腹触及微鼓的湿凉肚皮,他哑声哭,不敢再碰。
陆凌却在这时抽身,指腹轻摁在他敏感脐眼。
失去阴茎塞堵,精液找到出口,本就在争先恐后外涌,陆凌的动作之下,岑攸蹬着床单,一阵小高潮。
不过几个呼吸,岑攸臀下床单洇开大片水痕。
陆凌下了床,回来后,用吻给岑攸渡了一口温水。
在陆凌怀里,岑攸小巧的喉结轻轻地滚着,小口小口啜饮着alpha渡来的水,身体慢慢地缓。
一口喂完,陆闻揉着他的脸,“还要吗?”
“嗯。”岑攸浓浓鼻音,点了点头。
第二口温水渡来。陆凌在水渡完之后,掌心轻扣住岑攸后脑,压向自己。
岑攸几乎在这个事后旖旎的吻里溺毙,等他重获氧气,陆凌又一次勃发的阴茎已在他臀缝,炙热鲜明。
岑攸一嘴的委屈腔,“你……你怎么又……”又怎样,他却说不出,因缓缓在臀缝动作的阴茎失语。
这一次,陆凌不再和岑攸面对面,他让岑攸床上半跪。
清脆的掌掴声响在卧室,omega软悠悠臀肉被扇得轻荡,顷刻红肿起来。
岑攸红着眼睛扭头,“疼……”
“跪好。”是命令,陆凌硬着声,手掌沿腰窝向上,掐在omega后颈。
就着黏腻精液与淫水,陆凌握住水亮阴茎,蹭过滑腻臀肉,来到臀眼,龟头半陷、拔出,柱身磨弄翕翕肉洞。
“哈啊……”若即若离的接触、肏入、拔出……岑攸呜咽着,陆凌每一动作,他腰就下塌一分,到最后,臀肉高高撅起,主动追逐着、渴望着被鸡巴填满。
“进来,插进来……”岑攸哭腔喃喃,被肏成肉洞的骚红臀眼,一张一合吐出肠肉深处的白稠精液。
“自己分开。”
龟头轻轻戳弄着肉穴,陆凌沙哑着声。
“好呜呜……”一手撑着软枕,岑攸半侧着被泪浸湿的小脸,两指来到自己身后,光是碰到臀肉,就全身颤抖,更别提指尖一左一右插入肉洞,向两边撑开。
Alpha忍耐到极点的粗硕阴茎满满地插了进来。
岑攸前后两处瞬间高潮,身体软软的滑下去,臀肉、腿根痉挛着,一抽一抽。
陆凌将他捞了起来,滑出的阴茎重新顶入。
后入的姿势,龟头上翘,能更好地鞭挞生殖腔口,岑攸承受的快感是上场的双倍,他根本跪不住,被陆凌掐着小腰,红红的唇张得溜圆,口涎顺着嘴角溢出。
陆凌不许他自慰,更不帮他,只是埋头硬肏,生肏到他射,稀薄精液一股股洒在床单,肏到他后穴高潮,淫水沿抖动的腿根流向膝盖。
岑攸很快哭不出来,手指无力地抓抠身下鹅绒枕。
陆凌顺势将脱力的他完全压陷入柔软被中。
待陆凌再一次内射,岑攸泪流得无声无息,酸软牙根重重咬在湿透枕面,几要将枕面咬破,后穴绞得陆凌不能抽身,连连嘶气。
不一会儿,过多的黏稠精液从两人紧贴的腰臀间缓缓淌出。
岑攸牙关一松,人软软昏在枕上。
第9章
当晚,岑攸在陆凌给他做清理时没有醒来,他堕入黑甜乡,整晚无梦。
直至第二天,在生物钟作用下睁眼。
露台落地门内窗幔,遮光性太好,他用了许久,适应卧室里的光线,侧身面向睡在他身畔的陆凌。
昏暗柔和了alpha锐利英气的五官,给人错觉——他会答应一切omega提出的要求,只要omega撒娇不讲理。
岑攸脑中闪过收到的那张小女孩的手照片,那一个个肉涡涡……他眼眶一热,竭力深呼吸,把上涌的热意逼回去。
陆凌却在这个深呼吸下睁眼醒来。
他视线凝在岑攸泛红眼眶,声音是初醒的慵懒、饱倦,“怎么了?身上还疼?哪里不舒服?”
岑攸吸了吸鼻子,枕上轻轻摇头。
陆凌看着他紧闭唇瓣,沉默等待他的下文。
“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地忙呀……”没有问责,只有一点委屈。
这话原有它的下文:忙到都不回我的消息。
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直问,陆凌呼吸顿了顿,良久,“嗯”了一声。
岑攸眼底汪起眼泪。
“我有十天没有见到你。”
“我好想天天都能见到你。”
“你另外一个家,是不是也有在等你的omega?”
这话,原也有它的下文:那个omega比我,是不是好许多?
这下文,岑攸仿佛已经问了出来,听到了陆凌肯定的答复。房间响着岑攸压抑的啜泣。
这话可让陆凌怎么答呢?陆凌沉默起来。
许久许久,他才出声:“我并没有其他的omega。”
“我不管你有没有其他的omego。”岑攸怯怯地哽咽,“我只是希望,以后你不忙的时候,可不可以经常来看看我?”
昨晚的可不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陆凌没有答复。
今早的可不可以常来洋房,陆凌仍没有答复,他轻轻揉了揉岑攸的脸,“起床,先吃早饭。”
黎姐做了鱼汤面。鲫鱼煎香,再熬,吊起浓汤,面是普通挂面,烫生菜,荷包蛋,撒葱白,鲜掉眉毛。
餐桌上,陆凌问岑攸今天怎么不上班?
岑攸说他休了两天假。
多么预谋。岑攸假装吃面低垂下去眼睫毛,小心翼翼掩饰紧张。
吃完鱼汤面,庭院来了另外一辆车。
岑攸站在落地玻璃前,好奇看向陆凌。
“我不忙的时候,并不能常来看你。”
他常到洋房来,不可能,但岑攸可以搬家。
岑攸乌浓的眼睛一点点睁圆。
坐汽车,坐渡轮过海,再坐汽车,上山。
陆凌真正的家在山上。
车越往顶上开,黏稠似牛乳的山岚溶溶化开,山木清芬从降下的一隙车窗里溜进,很快,满车都是清气。
岑攸惊奇地看着窗外变幻的山景。
一圈又一圈地盘旋,驶过两条银灰石柱,上坡的私家路,汽车最终停在两幢掩映在鱼木树中的洋房前,黑栅森森。
大栅升降,汽车缓缓驶入屋前空地。
下车后,有帮佣迎上来。
是张和黎姐相似的脸,不同之处在于,她眉心有一颗淡褐肉痣。
黎姐一见她,笑眉笑眼地叫:“阿姐!”她不急着应,目光在岑攸身上轻轻荡过一圈。
岑攸由她领进客厅,一进客厅,睁大眼睛。
厅里正中,供有神案,案上一尊关公木像,左手捋须,右手握青龙偃月刀,一双怒目向世人。
岑攸猝不及防对上,心里一阵没来由的虚怕,低下眼睛。
净手后,陆凌带着岑攸给关公上香。
香插进炉灰里时,岑攸仰脸望着关公像,心里喃喃了一句保佑。
岑攸很快认清这两幢洋房里除了陆凌、黎姐、全叔的其他人。
园丁涛伯,帮佣珍姐——黎姐的双生姐姐。
他住进来以后,陆凌又给他配了个司机——施伯。
两个司机,两个帮佣,一个园丁,围着他俩和房前屋后的花木转,足够了。
带着前家烘焙店学徒的经验,岑攸很快在码头对岸找到一份蛋糕店店员工作。天天,施伯送他下山,他搭船过对岸上班,下班后搭船回,施伯再送他回家。
他搬上山后,常碰见阿B来。
阿B总是一张笑脸冲他,薄薄的眼皮底下,一双嬉嬉的眼,明明透过岑攸在看另一个人。
除了阿B,还有别的alpha常来。梅口圳、靖水圳大大小小的堂主,来给龙头回事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