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2)
且还是在应偌没有记忆、独自一人在国外的情况下。
应偌:……谢谢,活人已死。
呜呜呜天崩开局。
能不能让他再失忆一次呀QAQ。
别说适不适应留子生活了,应偌活不活的下去现在都是个问题。
生活所迫,他目前超级特别极度缺钱,只能多打几个工,看看省吃俭用还有没有希望能还上这10万块钱。
……
“这是今天的工资。”
应偌拿着这100镑的工资,流下了劳动人民幸福的泪水。
虽然资本主义很可恶,但他还是要感谢这30镑/h的超高时薪。
结束工作,应偌脱下围裙和工作制服,换回他穿来的那件入学免费送的学院文化卫衣。
青年骨架小,套卫衣时抬起手,微微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
后背漂亮的蝴蝶骨稍稍凸起,他细瘦白皙的手腕抓着卫衣往下拉,很快再次将那段窄薄笼住。
欧洲尺寸,不是很合身,宽宽大大的,显得人乖巧到不行。
伊恩看着这pretty boy,吹了个口哨,临走前还不忘撩上句:“亲爱的,或许你想和我去约会吗,我的技术很不错,能让你很舒服。”
“嗯?”幸好这法国哥语速快还有点口音,应偌没怎么听清,直接已读乱回,“抱歉,我要回去看文献了。”
“哦,真可惜。”伊恩摆了摆手,“你果然还是倾向于中国人吗,真羡慕他们能大饱口福。”
英语一句没跟上那是句句跟不上。
应偌还没太熟悉这语言环境的改变,没听清干脆就不管了,全部点头微笑着说“嗯嗯嗯”。
毕竟他现在真的要回去看文献。
不仅是看文献,他还要写论文。
Outlook邮箱已经巴拉巴拉响了好久了,全是各科Prof.发的邮件和课程通知,还有让他们提交essay的选题。
真的服了啊!
为什么他都失忆了还要写论文!
不仅下下周结课要交两篇essay,还要还钱,还要勤工俭学……
苍天啊,世界上真的有比他更惨的留子嘛。
“不过那边那个男人已经看了你好几个小时了。”
这句话应偌倒是听懂了。
伊恩往他身边凑了凑,低下头,一边说一边示意酒吧的角落。
应偌顺势看去。
只见靠近门口的高脚凳上坐着一个男人,宽肩长腿占满空间,陷在壁画投射的光影里。
是亚洲面孔,黑发,骨相优越,生得极富攻击性,好像有混血基因,气场疏离冷漠,隐约能看见健硕的胸肌。
袖口随意挽至肘间,那粗壮的小臂带动凛冽的腕骨晃着手上的酒杯,线条随之绷紧,青色的血管伏在麦色皮肤下,浅浅涨起。
他耳朵上戴了好多好多耳钉。
“看起来像是中国人,强壮的狼狗 ,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伊恩,“他可是用炽热的眼神看了你好久,大概是想来和你搭讪吧。”
啊……
应偌咽了口口水。
他能确定他百分百不认识这个男人。
可能的确是长得比较显眼,或者说他看向他的盯着目光实在是太过灼热,应偌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他。
难道是失忆前认识的朋友吗。
应偌不由多看了几眼。
下一秒,视线措不及防撞上。
应偌这才发现,男人的眼不是纯粹的黑,有些偏向透明,能很清晰看见瞳孔的纹路,冷意浓烈。
眉骨很高,变显得眼很深。
只不过在对上的一瞬间,男人先是微怔,接着便很快偏过头去,用酒杯挡住了自己的脸。
应偌:“……………”
……
什么玩意。
这也不像是朋友啊。
……难不成是仇人?
抢劫,变态,跟踪狂,还是说应偌难道在这里遭遇英式霸-凌了?
妈耶。
好恐怖。
这人看起来就像是混混头子。
应偌背起包,护着自己的100镑,讪讪道:“我觉得我还是赶紧走吧……”
……听说在伦敦的中国人更是危险,还是远离比较好。
毕竟他还要还钱交作业。
应偌和伊恩道了别,快步走出酒吧。
伦敦的街道残留着历史的厚重,但到了晚上难免有些阴森。
街边的灯光呈现昏黄的团状,酒吧街区人多还杂,一旦走出去后周遭就像是被浓稠的寂静吞没了,裹挟着夜雾,无人般静得诡异。
应偌走出比较危险的区块,想这下应该稍微好点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他突然发现他身后有个人。
正是刚刚酒吧那位耳钉哥。
应偌:“?”
不是,他干嘛跟过来啊。
应偌不明所以,但加快脚步。
然后就见着后面那男的也加快了。
应偌:“??”
不会吧!
应偌一激灵,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一个健步就要逃。
可他还没起跑,后面那个男人却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宽大的手掌径直扣住青年瘦削的肩膀。
!
“喂。”
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清清冷冷的,带着疏离寡淡的傲慢。
巨大的阴影随之压下。
段祝延身形高大,比应偌高了快一个头,匿在阴影里的轮廓模糊不清。
距离一近,他便只能低头俯视眼下的青年,眼神将人从头笼到了底,侵略性极强。
那排耳钉在光下越发显眼。
“你跑什么跑。”
段祝延皱着眉,神色不悦,抓着那片单薄把人拎了过来,视线快速扫过应偌全身,确认无恙后才冷冷地说,
“这都几点了。才来英国多久就忘了危险两个字怎么写了吗。”
应偌汗流浃背。
完,完蛋。
这是在威胁他嘛。
眼前的青年没说话,脸色有些发白,两只肩膀被大手禁锢着,不合身的卫衣被捏得向上隆起,白皙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段祝延的视野。
他无意识抿唇,小而饱满唇珠被咬得发红,连带衬得这张漂亮的脸都有些可怜巴巴的。
段祝延:“……”
段祝延立马心软了。
他弯下腰,俯身凑近应偌和他平视,直直看着对方好一会,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你真就无视我这么久。”
“我不来找你,你一点都不会来找我吗。”
“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所以在酒吧看到我才故意装作没看见。”
“……衣服还穿这么少,要是感冒了,很多事做起来都会不方便。”
“我也是想再和你好好聊聊……”
应偌听着他这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怎么感觉比英语还难懂。
只觉得越听越像霸-凌。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刚刚被“威胁”的话,以及该如何脱离危险处境。
段祝延声音又柔了点:“宝……”
可话还没说话,就被应偌轻轻打断了。
应偌:“那个……我没钱。”
段祝延:“?”
应偌抹了把汗,害怕但强撑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自顾自地说:“也不是,我现在只有100镑,但这是我刚刚拿到的工资,你要是要抢我的话,能不能让我先捂热会后再抢啊……就是,我最近比较缺钱……”
段祝延:“??”
空气一度沉默。
应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气氛好像比之前又危险了不少。
尤其是这位大哥的脸,怎么感觉又黑了。
像是过了好久好久,段祝延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阖了阖眼,眉头轻皱,接着十分无语地看向应偌,沉着嗓子几乎咬牙切齿道:“你在说什么。”
应偌朝他眨眨眼:“不是霸-凌吗?”
段祝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