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30)
段祝延也是被惊到了,指尖剐蹭过应嘴里被濡湿的腔肉,在被包裹住的一瞬急忙迅速一收。
他连忙回头看后面两位的意大利人,幸好两位都有点喝多了,没往这边看,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段祝延又转了回来,低下眉眼,单手把那俩不安分的手扣住,另一只上前把不老实的嘴捏起来,凑近凶巴巴地说:“你发什么疯。”
“嘿嘿。”应偌倒也没觉得怎么样,仰着脑袋,乐呵呵地望着段祝延笑,似乎还在回答他的问题,“我好像还经常含他的手指。”
段祝延:“……………………”
这家伙想起来的都是些什么啊。
应偌脑子有点迷糊,嘴巴倒是越发口无遮拦:“就很奇怪啊,他好像很喜欢舔我咬我,像大狗狗一样老是蹭我,还总是摸……”
段祝延紧急捂住了他的嘴巴。
“……”
“………………”
餐厅传来的难得几秒的寂静。
……幸好后面那俩意大利人听不懂中文,不然都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见人。
段祝延觉得脑壳疼,耳根不由红了起来,低头阖了阖眼。
等他再次抬起眼,才发现刚刚捂的有些急,可能用了些力,大手盖住脸的部分太多,让应偌有些缺氧。
放下手,应偌张开嘴呼吸空气。
他脸上带着轻微的红晕,眼睛水润润的,嘴唇也是,小舌头跟着探了些出来,浅浅露着粉嫩的舌尖,像是在邀请人去亲吻舔舐。
段祝延刚想拍拍他的背问还好吗。
紧接着,他就见应偌抬起脑袋,看着段祝延呆了几秒后,脱口而出:“你是谁啊?”
段祝延:“……?”
……
我是谁?
不是,这是什么玩意,他刚刚难道不是想着他说的那些涩情的话的吗??
难道他嘴里的“他”另有其人???
一股强烈的不爽瞬间涌了上来,段祝延思绪乱得很,逼近应偌,扯起他的领子冷冰冰地说:“我是谁你没数吗?”
应偌喝醉了,被揪着领子也不觉得怕,还是笑嘻嘻的模样,好声好气地安抚他:“别急嘛别急。”
“我吓唬你的啦。”
段祝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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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被耍了,段祝延没好气地甩开应偌,羞恼地偏过头,皱着眉抿着嘴唇。
应偌觉得段祝延这个样子很好玩,醉了后脑子不清醒胆子大了不少,伸出手就要去揉男人的头发。
段祝延紧急一躲,上手先把人固定了起来。
再往另一边看时,发现那两位意大利人一脸吃瓜样看着他们俩。
段祝延:“………………………”
段祝延真的无语了,真不敢想等会这家伙又要干出什么事。
紧急弥补,他拽着应偌的手腕就把人提了起来,像钓小鱼一样把他拉到身边,揽住小腰,板着张脸,和那俩人说:“他发酒疯了,我先送他回去。”
说话的声音冷冰冰凶巴巴的,但听起来有点急有点哑,耳朵还是通红的,弱化了好多威慑力。
西蒙也有点喝多了,点点头道:“哦这样啊,那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段祝延像抱玩具似的把应偌拎了起来,头也不回,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
可能多少有些醉了,也听不懂中文,西蒙并没有察觉到特别多的不对劲,只是觉得段祝延这种人居然也有如此体贴的时刻,真是不可思议:“他们相处的挺好的,不是吗?”
西蒙又喝了口酒,过了会,像是回忆了下刚才男人的表情,开玩笑似的来了句:“不过,他这么着急干什么……”
“搞得像去sex一样。”
—
段祝延烦躁地扯松自己的领带。
他全程面无表情,把人扔上车,一句话没说,油门一踩,直接把车开到了应偌那破烂studio楼下。
应偌比刚才乖了不少,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睡着。
段祝延暴躁地撩了下头发,开门下车,走到另一边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弯下腰拍了拍应偌的耷拉着的小脸,说:“喂,给我醒醒。”
伦敦妖风像是把孩子吹醒了一些,他抬头,茫然地看向段祝延。
“醒了是吧。”段祝延个子太高,遮住路灯投下的阴影轻而易举地把应偌罩住,“回你家去。”
应偌呆滞了一会,脑子停滞片刻,然后朝段祝延举起了双手,像是要他抱一样。
“?”段祝延,“你又耍什么花招?”
“嗯?”应偌也很疑惑。
他眨了眨眼,也没懂自己在干什么,脑子晕晕沉沉的。
可他刚想放下手,自己胳肢窝就被双大手扣住,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段祝延满脸不高兴,但极为诚实地托起青年圆润的臀,勾住他的腰,轻轻颠了一下,让他挂在自己身上。
喝醉的人软绵绵的,骨架小,身上有没多少肉,懵懵地靠在他肩膀上,因为突然的离地下意识环住脖颈。
“行,就这一次。”段祝延把人抱上楼,“我真是欠你的。”
也不是第一次被抱了,应偌老实得很,一动不动地搂着男人,脸颊的软肉抵在肩颈处,被挤出了些。
到了家门口,段祝延扭头用脑袋拱了拱他:“房卡呢。”
应偌声音和没睡醒一样,黏乎乎的:“口袋里。”
段祝延见应偌也没有自己来拿的意思,只好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伸向他的口袋里找。
应偌今天穿了一条牛仔裤,外套的卫衣又很长,要去找裤子口袋得把衣服给撩起一些。
段祝延视线被遮挡了部分,看不见该往哪里伸,只能沿着应偌大腿根处浅浅按了一圈,看看能不能感受出卡的形状。
单手不太好交替,找卡的时候多少难免要碰到那挺翘的小/屁/股。
应偌被摸得不自在,不由皱了下眉,闭着眼说:“唔,你别乱摸我……”
段祝延:“………………”
好在这时候房卡被他找到了,不然搞得好像他在站什么小便宜似的。
身上的人脑袋转了个方向,从领口处倾斜拉长的脖颈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线条凛冽,带着些醉醺醺的粉红,精致瘦削。
这声音带着淡淡的不经意的粘连,语调轻软,呼出的鼻息不轻不重喷在段祝延的喉结上。
段祝延深深呼吸一口,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觉得口干,涨得很。
……草。
得赶紧把这缠人的醉鬼弄回去睡觉。
段祝延打开门,没开灯,两步就走到应偌的床旁,想把人丢下去。
可没想到的是,应偌抱着他的手压根就没有松开。
段祝延感受到股牵引力。
为了平衡,他只能向下压去,张开手指,双手撑在躺着的应偌的脑袋两侧。
很不妙的姿势。
黑暗中,男人身形高大,两人的体型差近乎可以床上的青年全然遮掩,他的膝盖挤在身下人的双腿之间,向外顶开,胸前垂下的领带落在应偌脸上。
应偌湿润的眼茫然地眨了眨。
随后,他伸出手,牵起了拴着段祝延的那根领带。
段祝延一顿。
这无意识的动作使他额际爆出摄人的青筋,腹部的肌肉下意识收紧。
他紧紧盯着眼前那片诱人的粉,晦暗难耐的眼底藏着一丝急切的躁动。
……
段祝延低喘了声,嗓音沙哑,觉得现在有些危险,想着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于是算强忍着性子和应偌说:“乖,放开我好吗。”
可这家伙明显软硬都不吃,反而把手里的领带绕了一圈,握地更紧了。
段祝延:“…………”
突如其来的安静蔓延在两个人之间,声音变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