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窗小广告上是爱破防前夫哥(77)
这声音还怪冷漠的,都给应偌听出了几分委屈的意思。
“怎么啦。”应偌瞳孔清亮,勾着他的小拇指轻轻晃了一下,“我又忘记什么了吗。”
“忘记什么。”段祝延闷哼一声,偏过头没好气地说,“我看你也没记住过什么东西。”
应偌:“……”
怎么又开始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也不知道在赌什么气,但嘴上抱怨身体却又很配合,说着难听的气话,可只要稍微牵牵他,他又忙不迭带地贴上来。
而且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分明饱含着炽热情绪。
应偌也不逼他说,毕竟理亏,现在告诉他他也想不起来,便扯开话题:“那你再叫我声哥哥呗。”
“嘶。”这会才算是激怒他了。
也不知道这算后知后觉的羞耻还是什么的,段祝延皱着眉,胸口发闷,耳根的红更深了,“不要提这两个字。”
应偌偏要提醒他,声音又柔又软:“这可是你先喊我的‘哥哥’呀。”
“……不要就是不要。”段祝延声音低低哑哑,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还没乖巧多久就开始乱说话,
“不然按照这个说法,你个本科生还得叫我一声师兄。”
应偌:“………”
真是令人不爽的年下。
段祝延口干舌燥,稍微蠕动了下嘴唇。
应偌还是一样漂漂亮亮地站在他面前,头发蓬松,面庞白净,像是一只情绪稳定的猫咪。
烦死了。
好想亲。
段祝延深深望着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地吻他。
他现在急需要干一些事情来压抑焦躁不堪的情绪。
虽然应偌绝对不会答应的吧……
“段祝延。”
微微发凉的柔软指尖划过段祝延青筋暴起的手背,他听应偌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
段祝延顺势看过去。
下一秒。
就见应偌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段祝延短暂地懵了一下。
可能是这牵着的手太具有迷惑性,暧昧的触碰勾出了危险的念头,但又带着安抚的味道,感觉像是在逗他玩。
应偌眼睛弯弯的:“好些了吗。”
段祝延也没想到应偌会主动亲他,一下子心跳就提了上来。
他笑得真好看,无论是在捉弄他还是其他什么的,反正一见到这张脸,心里有什么郁闷的东西都消失不见了。
这算是奖励吗。
……段祝延觉得自己也是疯了。
他居然会觉得这种对面兄弟实际偷偷摸摸亲嘴的游戏还真挺有趣的。
段祝延舔了舔唇,终究是低下了头,磨蹭了半天,红着耳朵别扭地说:“我要亲嘴。”
应偌倒是犹豫上了,再怎么说这也是在外面,虽然外国人经常在大庭广众下接吻,但他们不说好了装不认识的嘛,这又是干嘛呢。
段祝延却执意要这样,心里很是着急,直接胡搅蛮缠,弯下腰在应偌的唇上亲了下。
嘴唇相处发出了“啵”的声音。
应偌一下子吓了一跳。
他连忙又往旁边看了看,这节车厢并没有其他人。
还没有来得及制止段祝延,那家伙又锲而不舍地在应偌唇上连续啄了好几下。
“啵。”
“啵。”
“啵啵啵。”
应偌:“………”
段祝延还亲上瘾了,准备开始对应偌的嘴唇进行暴风雨般的亲吻。
应偌连忙红着脸阻止:“可,可以了!”
即使对方做出禁止的手势,段祝延仍固执地将嘴唇贴在他的脸颊上蹭了好一会儿才退开。
应偌把他推开,嘴唇被亲得红嘟嘟的,脸也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行吧。”段祝延这才妥协了,直起腰伸手揉了揉应偌的脸蛋,“先这样。”
“先这样什么嘛……”应偌小脸通红,“你怎么能一次亲我那么多下。”
“这也算亲?”段祝延还理直气壮起来了,“都没伸舌头。最多算啵啵。”
应偌:“……”
这方面应偌忸不过段祝延,不过刚刚那些没有深入的吻确实挠得他心痒痒。
奇了怪了,难不成真亲多了,他也好想再多亲一会。
段祝延像是看出了他的心声,两人视线试探般多次交汇又分开。
就在应偌犹豫的间隙,段祝延已经探过身子,毫不犹豫地突进到嘴唇即将相触的距离。
果然是段祝延的风格。
应偌刚溜出舌头舔了下唇,段祝延就迅速上前贴上那片粉红。
热烈的吻袭来,应偌瑟缩了一下,接着感受到攀到他腰上的手。
不过毕竟是在外面,段祝延还是比较有分寸,深入了一会便退了出来,抱着应偌贴贴。
喘息短暂占据空间。
男人低头吻了吻他的脸,那双炽热的眼又看了过来。
“应偌。”段祝延侧颈的筋脉突突直跳,低下头埋在他的颈窝,还没安静多久又开始对着脖子又亲又舔,头发毛茸茸的,挠着应偌的不自觉地缩脖子,“好喜欢你......”
应偌不由地红了脸。
近期段祝延说话直接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
如果不要想太多,就这样和他谈恋爱好像也不赖。
正当这只不知收敛的狗又打算亲上来时,车厢的自动门打开了。
周屿迟从隔壁的车厢过来准备去找姜早,路过这节车厢。
一抬头,就看见墙角站了两个背对着的人。
段祝延两只手撑在车厢墙上,弯着腰把后脑勺朝上,脖颈全然羞红,也不知道在干嘛在那站着壁咚空气。
而他旁边的应偌则是面对着墙,光看后脑勺就能看出羞到不行,一副面壁思过的模样。
两个人一左一右站着,简直像是两个西红柿,假装很忙强装镇定,好像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
“......”
"......"
周屿迟:“。”
他要不等会再去找早早吧。
—
爱丁堡。
11月的苏格兰天气没有想象中的冷,雨刚停,空气里还飘着潮湿的颗粒,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应偌,我去找一下人,等会在外面等你哈。”姜早说。
应偌:“好。”
要下火车了,应偌站起身去行李架上的书包。
他书包里有电脑,架子有点高,他手上还拿着刚刚姜早给的东西,只能一只手去够。
然后就出现了一双不情不愿的手,动作有点快,大长腿一迈,两步走到他身侧,拉住那包带把包拿了出来。
段祝延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拎着应偌的包,和平时一眼冷着一张脸,下颌线紧绷着,一句话没说酷酷地把包单肩背到身上帮他拿。
应偌看到段祝延,笑着说:“谢谢你,我自己拿吧。”
段祝延多看了他几眼,撇了撇嘴,心虚道:“客气什么,我来拿。”
“不用啦。即使是兄弟,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帮我。”应偌笑得极为客气,甚至有点可怕,“毕竟,这只是个书包。”
段祝延:“...........”
完蛋。
刚刚段祝延要的太多,不小心被多余的人看到了,应偌一下子超级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了他后面想安抚的吻。
本来就没什么机会亲亲,现在还把人惹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段祝延不太擅长说话,遇到这种情况更加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偷偷瞄着身前人的背影,任何的表演都很拙劣。
偷看着偷看着,眼神一小心就对上了不远处的周屿迟。
段祝延看到他,突然没有来由地烦躁起来,态度完全变了个样,皱着眉特别不爽地凶巴巴地说:“有事?”
周屿迟也真是无语了,直接忽视了段祝延对他的咬牙切齿。
站在一旁的姜早看到这场景,隔壁U大组长老老实实地闷声跟着应偌的后面,又不上前搭话又不并排走,于是顶了顶周屿迟的胳膊,问:“他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