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养的劣等O(131)
困困大声说:“那好啊!”
他语无伦次道:“我很早就很讨厌了,反正你们都不喜欢我!”
陆砚宁很坚强地走回房间背起自己的书包,然后在看见沈泠出现在门口的一瞬间,又“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
沈泠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拍着背哄。
“我很喜欢你。”沈泠说。
“但又不是最喜欢,”困困哭得非常凄惨,“你现在跟爸爸更好了。”
“你觉得我很多余了,”陆砚宁越说越伤心,开始口不择言,“我早就知道了,如果你喜欢我以前就会回来看看我、抱抱我的,但是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你。”
“你其实根本都不喜欢我,对不对?”
“我以前都不知道我有妈妈……因为你们两个一起在骗我。”
到后来困困已经哭得语无伦次,嘴里连一个成型的句子都没有,有些是误解,有些则是真相。
沈泠努力反驳和安慰了他一会儿,然后就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最后其实还是困困口中“最讨厌”的爸爸把他哄好的,情绪平复下来的困困抹干净眼泪,又重新走进了沈泠的卧室。
在围着沈泠绕了几圈,做了几个无意义的动作后,他才走过去扯了扯沈泠的睡衣袖子,然后很小声地说:“妈妈,对不起。”
沈泠摸了摸他的脑袋和脸颊,陆砚宁才松了一口气似地趴到了他大腿上。
他刚才想了想,好像他确实没有跟困困坦白过,陆庭鹤总在打断、总在保护,用其他模糊的话掩盖那个不是很好听的事实。
因为困困还小,和他说了他也未必懂,说不定只能记住坏的那一部分,然后又重新产生新的误解。
“对不起,困困。”他对趴在自己腿上的小孩说。
陆庭鹤也走进来,跟困困道歉道:“爸爸也对不起,我不该吓唬你。”
虽然当时是因为困困先说了“我要去别人家里当小孩了”的气话,然后陆庭鹤就阴阳怪气地开始吓唬他,但困困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陆庭鹤一个当爹的也不该跟他计较。
“没关系。”困困善解人意地说,“你们两个都没关系。”
“我们三个人说了三个‘对不起’,所以我们现在都已经扯平了。”他继续说:“我们最好都不要再吵架了。”
“你不要难过……妈妈。”
困困强装懂事的样子,比发脾气哭闹的样子更可怜,沈泠只好把他重新抱进怀里。
接着他坦白道:“……我没回来看你不是因为忙,但也不是因为讨厌你。”
“是我不敢,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那时候确实对你……没有喜欢。”沈泠说,“但是也没有讨厌。”
“有时候忽然想起来你在陆庭鹤怀里的样子……也会想你有没有平安健康地长大。”
他不想再被困住,不想跟陆庭鹤继续纠缠不清,想要把自己从那段关系里彻底地抽离……好像也没有其他两全其美的办法。
总得要舍弃一些东西。
困困其实还是不太懂,但如果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沈泠怀里,他就会觉得安心和幸福:“那你其实也有一点想我,对不对?”
“嗯。”
“如果我总是犯错,或者你跟爸爸又吵架了,你还会不要我吗?”
“不会不要你。”
困困亲亲沈泠的下巴:“我相信你。”
闹完这么一场,陆砚宁本月的“全勤小明星”奖状就彻底没指望了。
不过接下来他也如愿以偿,且顺理成章地在主卧里跟沈泠一起睡了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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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完结了,还剩几章日常。
第100章
陆庭鹤开始戒烟了。
内政部是公认的“高压岗”, 一旦忙起来,部里无论男女老少、职位高低,第二性别首字母是A、B, 还是O,都一样烟和咖啡不离手。
但沈泠很不喜欢烟味。
有次陆少爷半夜起来去阳台点了根烟,快抽完的时候他才若有所感地回头,沈泠就站在透明推拉门边, 看着他。
陆庭鹤灭了烟,走向他:“我吵醒你了?”
“能戒吗?”沈泠问。
“能。”Alpha说。
“那戒掉吧。”
“好。”
开始执行之后, 陆庭鹤才发现这事儿远比他想象中要更难熬。
工作的时候有人给他递烟, 陆庭鹤就推说自从那场枪击案之后他身体就不行了, 今年体检好几项都不达标。
陆部长说完这句话后,其实就没人再敢劝了,但他总还要漫不经心地补一句:“刚结婚,家里那位管得严。”
弄得别人少不得再恭维他几句,要是恭维得好了,陆部长还会形容冷淡地说:“是挺久了, 我跟他是高中同学。”
再多的,他也不说了。
陆部长只是有点想显摆,但并不跟陆砚宁一样,是个和人聊起来就没完没了的话痨。
只是部门里不免有二愣子, 闻言便立即接过陆部长的话头, 殷勤的马屁拍到马腿上:“真羡慕啊,少年夫妻,感情还这么稳固,您跟嫂子的匹配度至少得有80%以上吧?”
陆庭鹤当场没发作,但接下来一整年都没给这位部下好脸色看。
少爷开始让沈泠监督自己戒烟。
于是沈泠就在他每天下班回家进门的时候, 凑过来闻闻他的手指、袖口、领口,和嘴巴。
今晚没有陆砚宁在客厅里撵狗逗猫,家里就显得过分安静。
陆庭鹤今天加班,忙得头疼,到家都已经是半夜了,他问刚检查完他手指的沈泠:“陆砚宁睡着了?”
“嗯……”
沈泠刚嗯到一半,陆庭鹤就吻了上来,他一路吻,沈泠就一路退,然后Alpha从他身后把人压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陆庭鹤把脸埋进他脖颈间,嗅到一股属于洗浴用品的清淡皂香味,于是连绵了一整天的烦躁感散了大半。
生理戒断反应让他在单位里脾气变得很差,最近不少部下远远看见他就开始绕道走。
陆部长虽然以往忙起来脾气也差,但远没有到这段时间这种“凶名远扬”的地步。
“我轻轻咬一口,行吗?”
Alpha用指腹搓了搓沈泠柔软的腺体,他揉得重,沈泠敏|感地缩了缩,耳朵尖有点发红。
“你不舒服我就松,”陆庭鹤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行不行?”
沈泠觉得颈后腺体的位置开始变得烫,他的腺体丧失了一些功能,但并不是没感觉,不到一分钟,他就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揉成了半软不化的状态。
他放弃抵抗地“嗯”了一声。
陆庭鹤微凉的唇碰上来,然后轻轻叼住那块肉,含在嘴里,像是舍不得咬。
这样比直接咬下去还折磨人,沈泠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催促道:“快点吧。”
标记行为对于Alpha是本能的行为,过去很多年,陆庭鹤做梦都在想念这里的味道。
可重逢后他却没再敢碰过。
很快,尖锐的犬齿刺破了那块敏|感软烫的皮肉,浓灼的栀子花香顺着腺体神经淌遍他全身。
沈泠抖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瞬间失语,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微弱的痛叫。
陆庭鹤掰过他的脸看了一眼,Omega面色潮|红,像溺水一样张着嘴喘气。
Alpha最终并没有完成标记的动作,犬齿只嵌进去一半,他低头舔舐着那块红得可怜的皮肤。
可能是太久没被标记过,沈泠的腺体现在已经受不了这样高等级的陌生信息素了,而且沈泠这里也不是健康的腺体,他心想。
沈泠在他怀里躺了好几分钟才缓过来,陆庭鹤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把人翻过来,又开始跟他接吻。
Omega在他密不透风的吻里喘过了一口气:“为什么……只咬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