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他总想复婚(106)
古青南再醒来时, 天色已经大亮。
屋内只有他一个人,不见蔚叶畔也不见蔚年溪,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他的一场梦。
古青南又躺了会儿后, 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概是之前吃的药起了作用, 他身上的烧已经退得差不多,只是身体还是有些乏力, 喉咙也有些痛。
相比之下他的脚情况就不太好,它比昨天还要肿了,肿得都没眼看。
“沈晴?”无法走路,古青南只能开口喊人。
他想喝点水。
他喉咙本来就痛,一开口,声音干哑不说,喉咙里更是如同砂纸摩擦又痒又痛。
无人应声。
古青南想想,拿过手机拨打了沈晴的电话。
正是起床的时间点, 沈晴这会儿应该在厨房做早饭, 手机也无人接听。
古青南迟疑片刻, 挪到床边, 准备下床。
房门被人推开。
古青南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去, “我想喝点水……”
进门的人不是沈晴,而是蔚年溪。
蔚年溪手里正好端着一杯水。
进门, 蔚年溪把水递给古青南。
古青南迟疑片刻, 还是接了过来,他喉咙实在太干。
他正喝着, 门口就传来动静, 沈晴端着两个碗进门。
碗里装着的是他们的早饭。
厨房在后门,沈晴从前门进来,古青南几乎是立刻就明白过来, 沈晴跑去和蔚年溪他们搭伙了。
沈晴没想到古青南已经醒了,有些尴尬,“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
古青南没说什么。
他和蔚年溪现在一个病一个伤,就剩下季闻和沈晴。
季闻得顾着蔚家,沈晴得顾着蔚叶畔,搭伙做饭确实省事。
“蔚叶畔怎么样了?”古青南问道。
说起这事,蔚年溪和沈晴脸色都在同时变得奇怪。
“怎么了?”古青南一颗心立刻悬起。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本来就喜欢那些小动物,知道自己亲自养大的小鸡崽丢了都得哭个几天,更何况蔚叶畔情况本来就特殊。
“他没事吧?”古青南立刻再问道。
“已经找到了。”蔚年溪道。
古青南愣了下,下一刻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找到了?”
“对。”
“在哪找到的?”
“盒子里。”
古青南犯懵,“盒子里?”
沈晴哭笑不得,“就没少……早上雨停之后,我把它们从客厅搬出去的时候看了看,盒子里本来就是十只。”
古青南哑然,旋即又有些不信,“但我昨天晚上数的时候确实少了……”
说话间,古青南看向蔚年溪。
蔚年溪昨天夜里也数了一次的。
蔚年溪点头,“我数的时候也确实是少了。”
古青南再度哑然,那总不能是闹了鬼。
“可能是有一只被其它的压在下面了,昨夜降温得厉害。”沈晴猜测。
古青南想想,是有这可能,但他还是有些不信。
古青南穿上拖鞋站了起来,要自己出去看看。
蔚年溪见状,扶住古青南。
古青南肿起来的那只脚根本没办法走路。
“不用。”古青南拒绝。
蔚年溪直接把古青南的手拉过来架在肩膀上,然后把古青南架了起来。
蔚年溪比古青南矮半个头,这个高度倒正好把古青南架起来。
但那样的姿势也太过亲近,被架起来后,古青南像是直接把蔚年溪整个人搂在了怀里。
昨夜温度低,他们都披了厚的外套又穿了雨衣,早上温度上来,两人都只穿着一件上衣。
那让古青南不只是清楚地感觉到蔚年溪身上的体温,甚至连他衣服下肩膀以及手臂的轮廓都感觉到。
也因为离得近的缘故,蔚年溪大片脖颈都暴露在古青南视线中。
古青南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
蔚年溪也察觉,身体有些僵硬。
“我自己走就行。”
蔚年溪抬眸看了眼,没说话,但也没松手。
执拗不过蔚年溪,古青南只能往门口而去。
好在房间并不大,没一会儿他就到客厅门口。
雨已经停了,太阳也已经出来。
昨夜的风实在太大,本来干干净净的院子现在到处都是被刮落打湿的树叶。
空气中也还残留着雨后泥土特有的气息。
院子里,蔚叶畔正蹲在装小鸡崽的盒子旁,一脸认真地给它们喂食。
听见动静,他回头看来。
看见古青南,他连忙向古青南跑来。
他已经听说古青南生病的事,但并不知道古青南脚受了伤,靠近之后看见古青南肿起来的那只脚,嘴巴立刻扁了下去。
他倒没哭,但眼中满满的都是担心。
“没事,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下。”古青南安抚。
蔚叶畔凑近了看看。
没看见伤口和血,他表情好了几分,不过眉头依旧皱着。
“已经看过医生了,医生说过两天就好。”古青南道。
在蔚叶畔这个年纪的孩子眼里医生还是很权威的,闻言,他眉头解开。
古青南正准备再摸摸他脑海,一旁就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蔚叶畔喂到一半突然走开,盒子里那些小鸡崽都没吃饱,所以它们开始扑扇着翅膀往盒子外跳。
一下,两下……
一只个头最大的只用了三下就跳了出来。
装饲料的袋子就放在盒子旁,跳出盒子后,那小鸡崽直接吃起自助餐。
它身后,其它小鸡崽还在努力。
很快第二只也跳了出来……
古青南一下就明白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他头痛地捏捏鼻梁,吃鸡肉的心都有了。
盒子是他买小鸡崽的时候商家附送的,装刚刚破壳的小鸡崽没问题,现在就有些不够用了。
古青南之前本来就已经在琢磨弄个鸡圈。
看那些小鸡崽熟练的程度,它们估计已经不是第一次越狱。
昨夜太冷,估计就有小鸡崽跑了出来,后来他把盒子搬进屋后,它就又自己跑了回去。
至于他昨夜为什么没在院子里找到,既然是因为太冷才跑出来的,它跑出来后肯定是往温暖的屋里跑,不会往院子外跑。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不止古青南,也还有蔚年溪和沈晴,那让两人的表情也变得奇怪。
只有蔚叶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疑惑地看看三人再看看那些小鸡崽,大概是误会他们在不高兴那些小鸡崽越狱,他把小兔子放进古青南手里后,向着那些小鸡崽跑去。
平时都是蔚叶畔在喂那些小鸡崽,那些小鸡崽并不怕他。
靠近后,蔚叶畔轻易就抓住它们。
他小心地把它们捧回了盒子里。
末了,他不忘再撒点饲料进盒子里。
做完这些,蔚叶畔重新回到古青南身边。
他伸手就要去拿自己的小兔子。
“去洗手。”古青南赶紧喊停。
蔚叶畔向着院子一侧的水龙头而去,要自己把小手洗得干干净净。
“吃饭吧。”沈晴提醒,面快坨了。
蔚年溪搀扶着古青南回房间。
古青南洗漱完重新坐回床上后,蔚年溪把属于他的那份面条端给了他。
沈晴帮着蔚叶畔把他的凳子和面条也都搬到了屋里。
蔚叶畔要挨着古青南吃。
大概是感冒的缘故,面条味道有些怪。
吃完早饭,古青南把药吃了。
蔚叶畔倒是吃得挺香,没一会儿就把面吃了个干净,最后甚至连汤都喝了。
“就那么好吃?”古青南问。
蔚叶畔点点头,然后比画起来。
古青南看了半天没看懂。
蔚叶畔见比画不清楚,正皱着眉头思考该怎么办,蔚年溪就进门来。
他来收碗。
蔚叶畔眼睛一亮,抬手就指向蔚年溪。
面是蔚年溪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