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他总想复婚(110)
古青南开了灯。
看见灯光,蔚叶畔很快进门来。
他和季闻玩儿得挺开心,脸颊红彤彤的,额头也带着汗意。
“让沈阿姨给你洗个澡好不好?”古青南问。
衣服肯定要换,不洗个澡直接换不舒服。
蔚叶畔立刻摇头。
他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排斥被触碰,但平时的触碰都隔着衣服,洗澡却要脱掉,那让他很不舒服。
“你帮爸爸搬个凳子到厕所里。”古青南决定自己给蔚叶畔洗。
他起身单脚蹦到衣柜前拿衣服。
蔚叶畔看看,转身出了门。
古青南很快把换洗的衣服找好,蔚叶畔却一直没回来。
“小畔?”古青南喊人。
客厅空空荡荡,无人回应。
古青南正准备向着客厅而去,蔚叶畔就拉着蔚年溪进门来。
“怎么了?”蔚年溪见古青南站在地上,连忙上前搀扶。
蔚叶畔比画。
蔚年溪可以给他洗
古青南脚痛,应该躺着休息。
古青南捏捏蔚叶畔的脸颊,然后看向蔚年溪,“你给他洗个澡,他衣服汗湿了。”
蔚年溪之前一直在厨房忙,没注意到,闻言他蹲下身把手伸进蔚叶畔后背的衣服里摸了摸。
衣服确实湿了。
“好。”蔚年溪点点头。
蔚年溪回去一趟后很快回来。
古青南已经把衣服找好,其它东西厕所都有,蔚年溪直接领着蔚叶畔进了厕所。
蔚叶畔不愿意说话,蔚年溪也不像古青南在蔚叶畔面前那样有说不完的话,厕所里一时间只有水声。
蔚年溪以前也帮蔚叶畔洗过澡,不过家里又有阿姨又有古青南,他帮忙洗的次数不多。
古青南在床上坐了会儿后,有些不放心地向着厕所蹦去。
厕所里,蔚年溪正蹲在地上一脸认真指挥蔚叶畔自己洗。
蔚叶畔则正捧着满是泡泡的沐浴球,一脸严肃地认真执行。
那场景,看得古青南一愣。
见门打开,蔚叶畔看看古青南,然后捧着沐浴球继续往自己的小肚子上抹,要把自己洗得香香的。
古青南没忍住笑了下。
沐浴露挤得有些多了,蔚叶畔都把自己糊成个泡泡球。
确认没问题,古青南松了口气,他关上门,回了床上。
好一会儿后,厕所门才再打开。
蔚年溪不只帮蔚叶畔洗了澡,也顺便洗了头。
蔚叶畔出来时,整个人都被裹进浴巾里,就剩两只眼睛在外面。
古青南伸手要抱抱。
蔚年溪没把蔚叶畔给他,自己抱着蔚叶畔在床边坐下,给他擦拭身体给他穿上衣服,末了还带他去把头发吹干了。
蔚叶畔还太小,发质也偏软,蔚年溪又没什么给他吹头发的经验,直接给他吹成了爆炸头。
那让他看上去毛茸茸的。
洗得香香的后,蔚叶畔第一时间跑向古青南,在古青南身上蹭蹭。
古青南配合地闻闻,“香香的。”
一套忙完,已经是快一小时后。
天色早就彻底暗下来,蔚年溪没做停留,安排起晚饭。
古青南和蔚叶畔在古青南屋里吃,蔚年溪回去端。
蔚年溪把一大一小两碗饭装好后,端着碗就要向对面而去。
正进门的沈晴看去,“你不是炖了汤,不给他们装点?”
“咸了。”
闻言,旁边的季闻戴上痛苦面具。
几分钟后,蔚年溪回来,他把脸盆那么大一锅汤端上桌,“吃吧。”
沈晴嘴角抽了抽。
不过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装了些。
蔚年溪刚学做饭,偶尔做不好很正常。
一口下去,沈晴立刻戴上和季闻如出一辙的痛苦面具。
“为什么会这么……”沈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口感。
“一开始咸了,所以我加了些水。”蔚年溪面无表情地给自己盛了一大碗,“后来又淡了,所以我又加了些盐。”
沈晴看着碗里剩下的那些汤,表情越发扭曲。
她很想提议要不倒了算了,吃出问题就不好了,但没等她开口,对面蔚年溪就像是没有味觉一口喝掉半碗汤。
沈晴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整顿饭季闻和沈晴都没再碰那锅汤。
蔚年溪看见,但没说什么。
他之所以吃,也并不是因为缺那点钱,而是想走一遍古青南走过的路。
古青南一开始也不怎么会做饭,所以他肯定也有过这样的时期。
他从来没吃到过古青南做坏的那些东西。
以古青南的性格,他不会随便浪费。
那些东西去了哪也就不难猜测。
他以前从未去想过这些,所以也从未注意到,但现在他每往前走出一步,路上都是古青南的影子。
那些影子有些已经碎成玻璃碴,他每往前走一步,脚就会被扎得血淋淋一地。
但他并不准备就此放弃。
吃完饭,蔚年溪算着时间过去收碗。
古青南和蔚叶畔都已经吃完。
蔚叶畔正在院子里喂那些鸡,古青南则正在衣柜前找换洗衣服。
他们昨天夜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再加上他还扭了脚又吃了感冒药,换了衣服倒下就睡着了。
今天再不洗,他就要臭了。
古青南把衣服找齐后回头,却发现蔚年溪还没走。
古青南绕过他,向着客厅而去,要去搬把凳子。
蔚年溪看出他的意图,先他一步出门,帮着把凳子搬进了厕所。
古青南回头去拿衣服。
蔚年溪先他一步把衣服拿走,放进浴室。
古青南眉头皱了下,不过到底没说什么,让他自己来他确实得蹦半天。
准备工作做完,古青南向着厕所而去。
进门,古青南正准备关门,一回头的工夫就发现蔚年溪正跟进来。
“你干嘛?”古青南连忙把门拉住。
“帮忙。”蔚年溪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噎住,蔚年溪脑子坏掉了?
他要洗澡蔚年溪看不出来?
还是蔚年溪准备帮他洗?
蔚年溪往屋里走。
古青南死死抓住门框,“出去。”
蔚年溪现在脸皮也太厚。
蔚年溪没动,“你这样不方便,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古青南气笑,抬手就想把人推出去,想想又改变主意。
他放开拉着门框的手,转而脱起衣服,他倒要看看蔚年溪敢不敢帮他洗。
古青南上身穿的是衬衣,他花了点时间才把所有扣子解开。
扣子解开后,他朝着蔚年溪看去。
蔚年溪正怔怔地看着他衣服敞开的胸口,他耳廓通红,脸颊更是红得已经快滴血。
古青南把外衣整个脱下,露出整个上身。
蔚年溪本能地移开视线,不敢继续看下去。
他们虽然已经结婚三年,但除了那一次就没有过任何亲密接触,更何况这样袒胸露背的。
古青南动作没停,他解起裤子扣子。
察觉古青南的动作,蔚年溪微侧过去的脸上睫毛轻颤了下,脸上红晕也更甚几分。
古青南以为他要逃跑。
下一刻,蔚年溪却低头挽起袖子,看样子真要进来帮忙。
古青南动作停顿一瞬,下一刻他直接把人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末了,他不忘上锁。
锁完,古青南松了口气。
下一刻,他只觉好笑。
就算蔚年溪真闯进来,蔚年溪还能把他怎么着了不成?
这么想着,古青南呼吸不由顿了顿,以蔚年溪现在厚脸皮的程度,他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古青南回过头去把水打开。
家里的水电系统有些老旧,每次用热水都得先放一段时间冷水。
水热后,古青南坐到淋浴头下,要连头一起洗了。
他头发短,好洗,没一会儿就搞定。
洗完头他准备洗身上,才发现裤子还没脱,现在已经被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