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他总想复婚(93)
沈晴端着生日蛋糕过来。
蛋糕很大,上面足足插了二十多根蜡烛。
歌声、掌声、蜡烛光中,古青南有瞬间的恍惚,他下意识看向蔚叶畔。
蔚年溪他们弄错了,蜡烛插三根就够了。
儿童椅里,蔚叶畔正兴奋地跟着鼓掌,他好像也想唱歌,但没能发出声音。
蔚叶畔正看着他,小小的脸上皆是兴奋的笑容。
古青南回头看去。
蔚年溪、季闻、付学和端着蛋糕的沈晴脸上也都是笑容。
那一张张笑脸中,古青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今天并不是蔚叶畔的生日,好像是他的生日。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瞬间,古青南整个人都是懵的,因为他已经太久太久没过过生日。
他母亲生病之后,他就再也没过过生日。
他母亲离开后,这世上就只剩他一个人,自然也没人给他过生日。
蔚年溪若非必要是不过生日的,他和蔚年溪的结婚又只是一场交易,他不提自然也没人提这事。
算下来,他差不多都已经十年没过过生日。
他甚至都已经忘记他还有生日这回事……
“……”古青南张了张嘴,他想要说点什么,沈晴他们明显精心准备过,这种时候他应该说点什么,但他却半天没能发出声音来。
唱完最后一句生日歌,季闻第一个开了口,“生日快乐。”
说话间,他从兜里掏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我建议你等没人的时候再打开。”
旁边,沈晴和付学紧接着同时开了口,“古青南,生日快乐。”
与此同时,两人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生日礼物。
东西是他们昨天晚上去买的。
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只是一份心意。
这次的生日惊喜是蔚年溪提出来的,蔚年溪不提他们都不知道今天是古青南的生日。
听说后,他们立刻就同意了下来。
昨天下午他们去逛街,目的也是瞒着古青南去给他买礼物以及来这里布置这餐厅。
沈晴和付学笑笑。
“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已经过去。”
“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是新生。”
作为古青南的朋友,他们不只是想给古青南一个惊喜,也是真的希望古青南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越来越好。
他们都知道,古青南虽然总是在笑,但却很少真的开心。
他们希望古青南从今往后的日子,能真的开心起来。
蔚叶畔正好起来,他们希望古青南也能走出来。
“古青南,生日快乐。”蔚年溪是最后一个递上礼物,他心情也最复杂。
他有很多话想对古青南说。
他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他知道古青南现在很生他的气,他也知道如果不是蔚叶畔,古青南说不定早就已经收拾东西从他身边逃走……
他也知道,古青南现在肯定不想听他说这些。
所以他不说,他只由衷地希望古青南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能够快乐。
面对几人递到面前的礼物,古青南迟钝的大脑终于运转,他一一接过,“谢谢……”
他应该说点什么,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他不只是说不出话,他喉间甚至一片酸苦眼眶更是发烫,那让他都有些不敢和蔚年溪他们对视。
他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看蔚叶畔,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狼狈。
蔚叶畔看着蔚年溪他们一个个的都掏出礼物,惊讶之后小小的脸上都是被背叛的不可思议。
蔚年溪他们只是跟他说了要拍手要唱歌然后是吹蜡烛,没有跟他说还要准备礼物。
他都没有给古青南准备礼物。
看着那样的蔚叶畔,古青南忍不住笑了下,那让他本来就有些控制不住的视线愈发模糊。
“我去洗个脸。”古青南向着洗手间而去。
第48章
001.
古青南从洗手间回来时, 蔚叶畔正趴在桌上忙碌。
对面,蔚年溪四人正配合地摆着姿势一动不动。
“在做什么?”古青南过去。
蔚叶畔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盒彩笔和一张纸,正在画画。
他画的就是现在。
古青南过去时, 他正好画完。
他把彩笔放下, 把那张画举到古青南面前。
“要送给爸爸吗?”古青南问。
蔚叶畔立刻点点头,蔚年溪他们都给古青南送了礼物, 就他没有。
古青南接过。
蔚叶畔出事之前已经开始上课,不过都是些认知方面的课程,还没怎么用过笔,所以他画出来的画就是幼儿园的水平。
歪歪扭扭的桌子上,是一个巨大的圆圆的蛋糕,蛋糕周围是一圈颜色各异的火柴人……
大概是父子之间的默契,火柴人并无明显标识,古青南却还是一下就分辨出他们都是谁。
古青南小心地把那张画和其它的礼物一起收了起来, “爸爸很喜欢, 是爸爸今天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了, 谢谢你。”
听说古青南喜欢, 还是最喜欢, 蔚叶畔很是开心。
古青南摸摸他的脑袋。
如果蔚叶畔愿意再开口叫他一声爸爸,那他会更加开心。
不过这种话古青南并不准备说出来, 那会对蔚叶畔造成压力。
“好了, 吹蛋糕吧,蜡烛都快烧完了。”沈晴提醒。
一群人都看向古青南。
蔚叶畔也跟着前倾身体。
蜡烛的烛光映照在所有人脸上。
古青南深吸一口气, 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
早就等在旁边的一群人连忙拍手。
蔚叶畔见状, 也跟着拍拍手。
然后就是分蛋糕的环节。
蔚叶畔就是小孩子口味,很喜欢这种甜甜的东西,小尝一口发现好吃后, 低着头就忙碌起来。
古青南几人一边吃一边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李氏集团之外,古家最近一段时间也很热闹。
古家之前没少仗着蔚家嘚瑟,得罪的人数都数不过来,现在古家没了他们还欠上一大笔债,日子可想而知。
“……我听说夏奕文给了古盛月一大笔钱,她本来还准备送他离开的,不过古盛月都到机场了又回来了。”季闻透露。
“为什么?”沈晴不解。
付学也满脸疑惑地看去。
他对古盛月一群人的了解比沈晴又要更少一些,不过也算是打过几次照面,很清楚他们是什么德行。
古盛月绝不可能是因为舍不得他父母,所以选择留下。
季闻看向古青南。
古青南早就已经和古家切割,听着这些毫无反应。
见古青南毫无反应,季闻这才继续说道:“现在李渊珩出了事,李氏集团也就没了管事的,虽然李渊珩的爷爷也就是上一任话事人已经出来说话,但现在这种情况有几个人愿意听他的还很难说。”
“所以?”付学没听懂。
“古盛月肚子里的是李渊珩的孩子,理论上来说也有继承权。”季闻道。
付学反应过来,脸上皆是讶然,“可是李氏集团不是有可能要垮了?”
“他们本来就一无所有了,争取一下万一成了呢?”季闻嘲讽地笑了笑,“他们脑子本来就不好,不然也不会走到如今的程度。”
付学还想说点什么,话在肚子里转了半天,到底没说出来。
旁边,沈晴神情也颇为复杂。
古青南对这些没有兴趣,只要他们不烦到他头上来,他就当看个热闹。
蛋糕吃得差不多后,一群人离开。
蔚叶畔在回去的路上就开始打瞌睡,回到医院后很快就睡着。
古青南和几人说了回去的事。
“可是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蔚年溪看去,古青南答应了他要在这里待三天的。
“我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带他回去,这样他会轻松很多。”古青南道。
蔚叶畔现在确实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但移动的过程中依然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