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30)
孟兰棹心情愉悦地笑了下,“目前看来,你死得比我早。”
“我之前确实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痛恨我妈痛恨我,就算养只狗,这么多年它也会冲我们摇摇尾巴。”孟兰棹道:“难不成真的是斗米恩升米仇?”
“不过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都无所谓了。”孟兰棹上手拨掉卫梓豪的氧气管,“跟你这种人计较,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直接弄死你这种小人才真的干净。”
卫梓豪大口喘息着,目眦欲裂,狠狠瞪着孟兰棹。
“你妈和你都瞧不起我,凭什么你们高高在上,把我当成一条狗呼来喝去?你是我儿子,你竟然向着你那个妈!”
卫梓豪挣动着,束缚带都被他挣得挡板晃动,“你妈有钱,年轻貌美、恃才傲物,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格里菲斯永远会为她兜底。”
孟兰棹垂眼扫过嘴角不断流下口涎,还在咒骂的男人,不禁浮现一丝可悲。
“她凭什么?!”
“这就是你嫉妒她的理由?”孟兰棹嘲讽道。
孟智拥有的一切都被她曾经相爱的丈夫嫉妒着。
孟兰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疯狂地嫉妒着他的妻子,恨得几欲要呕出黑汁。
“她终于死了,没了命,有天赋又有什么用?”卫梓豪歪眼斜嘴地猖笑着,“深爱她的爸爸为了护住他的儿子,隐瞒布雷坎借着廖一堇给孟智供药。”
“这个女人没了为她兜底的人,真好,“卫梓豪畅快道:“没人爱她,就连喜欢她画作的粉丝都没认出她的绝笔是我画的。”
卫梓豪笑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脸庞憋得青紫。
孟兰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慢悠悠地将氧气面罩还给卫梓豪。
卫梓豪如同濒死的鱼贪婪狼狈地大口呼吸。
卫梓豪还要继续说,他的精神极度亢奋,声音闷在面罩都发出尖刻的音线,“你们不是嫌我脏吗?”
“我给你妈画了象征纯洁的白色,我又给你制造了雪地死亡的结局。”卫梓豪眼珠子好似突出来似的紧盯着孟兰棹,念着悼词般,“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既然你们嫌我脏,那我就让你们死在干净的世界里。
都死吧,天堂最干净,你们这些人不是最向往天堂了吗?我送你们去!
孟兰棹面无表情看着像是得了失心疯的男人,再次将他的氧气管扔掉,“我妈的画在哪儿?”
卫梓豪呼吸不过来,喉间发出“嗬嗬嗬”的气喘声,颈间肿大起来,不肯吐露一个字。
孟兰棹按了铃,医生护士鱼贯而入。
孟兰棹抬步离开,“他把氧气面罩弄掉了。”
“好的,我们会处理。”护士完全没有怀疑孟兰棹。
孟兰棹走到病房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卫梓豪声嘶的叫声,“既然你死不了,就让你最心爱的小男友替你好了。”
孟兰棹猛地回头。
卫梓豪五官扭曲地像个怪物,僵硬地咧着歪斜的嘴,“卫希能为了你背叛我,他也能为了我背叛你……”
卫希害怕自己心声系统暴露,找到了卫梓豪,告诉他孟兰棹喜欢的人,从卫梓豪手里拿了笔钱和他妈远走高飞。
“我不得好死,你也别想好过。”卫梓豪狰狞地诅咒着。
孟兰棹心神一凛,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
孟兰棹驱车往家里赶,不停地给苏缇打着电话。
没人接。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孟兰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遏制住大脑生理性的眩晕。
可能是苏缇还没醒,他的宝贝那么娇气,昨天晚上肯定是累到了。
小区周围都有安保,只要苏缇不出去,不会有事的。
不会的。
孟兰棹不停地安慰自己,逼迫自己不要往坏处想。
手机铃声蓦地响起,孟兰棹心脏提起,看了眼来电显示心脏又重重砸下。
“孟兰棹,你听我说,”贺潮道:“孟姨的私人画馆失火了。”
贺潮连忙又道:“不仅是孟姨的画馆,还有两处分别是卫梓豪之前建造的假景和他的画展,你知不知道卫梓豪可能会把洗钱的罪证放到…”
“苏缇被卫梓豪的人带走了。”孟兰棹兀地打断道。
手机那边静了几息,“苏缇能被他们带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孟兰棹抓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后背冷汗簌簌落下,“卫梓豪想让苏缇死使我痛苦。”
就像是一切成了定局。
不约而同指向了最坏的结果。
孟兰棹语无伦次道:“我本来不知道,但是你说我妈的画馆着火了…”
孟兰棹几句话就让贺潮明白了他的意思。
贺潮声音猝然收紧。
“你是不是在开车?!”贺潮听到孟兰棹那边的呼呼风声,质问道。
“你冷静!”贺潮大喊道:“孟兰棹,你冷静下来!!”
孟兰棹眼泪无意识顺着脸庞滑下来,喉咙哽咽道:“他怕火,我冷静不了。”
“小缇他怕火…”
孟兰棹几乎说不成完整的话。
第56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三九干冷,纸张又都是易燃物。
大火还没烧到外面,顶峰依稀有几簇火苗跃出,画馆冒出浓浓白烟,玻璃已然被高温灼烫得扭曲变形。
消防员在现场拉起警戒线,“退后,小心建筑塌方和掉落物,请大家退后!”
消防员大声地维持秩序。
贺潮拦住失去理智往里冲的孟兰棹,呵斥道:“里面火情多么凶险你知道吗?”
“小缇他怕火。”孟兰棹眼底从跳跃火光占据,失神地重复道:“他怕火。”
“我不管你是殉情还是找死,”贺潮压出哽咽,偏头顿了下,“作为警察我有义务保护人民群众财产安全,今天这门我不会让你闯进去。”
孟兰棹眼睛被外面的火浪灼得刺痛,干红一片,死死地盯着入口。
“孟兰棹,”贺潮竭力保持冷静,“你听我说,现在有三处着火点,苏缇不一定在这里,何况卫梓豪也可能把苏缇绑到别的地方。”
“你就这样闯进去,你要是被烧死了,苏缇还活着。”贺潮质问道:“你要留苏缇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吗?”
“苏缇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没人会管他…”
火势越来越大,孟兰棹鼻腔被焚烧焦气占据,那股呛人的气味好似灌注进肺腑,硬生生地把空气绞仄出来。
周遭的声音仿佛隔着薄膜传入孟兰棹耳朵,让他听不清。
在火灾中丧生的人很大部分不是被烧死。
他们有的吸入浓烟和有毒气体导致窒息。
有的因为恐惧做出过激行为。
“小缇胆子小,”孟兰棹已经没有了泪,眼睛越来越红,好像要从干涸眼底凝渗出血珠,“我不陪着他,他会害怕。”
小缇活着固然好。
可是他的宝贝要是真的在里面,这么大的火,他会害怕。
“我不能让小缇在恐惧中死去,”孟兰棹嗓音没了任何情绪,空洞得木然,“起码我不能。”
小缇说过喜欢他的。
他陪着他的宝贝,他的宝贝就没那么害怕了。
贺潮神经骤然收紧,怔楞中,一个高大的身形从旁边掠过。
贺潮回神大喊,“孟兰棹,苏缇他…”
贺潮望着被火光淹没的背影,失了言语,声音戛然而止。
苏缇他要是喜欢你,不愿意你进去的。
孟兰棹在烟雾弥漫的画馆分辨不出方向,却仿佛被指引般,着魔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孟兰棹眼睛越来越疼,明亮的火光宛若毒汁沁入,使孟兰棹眼睛层层被撕扯下来。
“小缇!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