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269)
“小缇,先不要离婚好不好?”赵序洲竭力保持冷静,“你的发情期就在这几天,起码让大哥帮你先度过去。”
楼晏对苏缇的信息保护得很严密,赵序洲对苏缇的了解仅限于他的推测。
赵序洲只知道苏缇需要高阶Alpha的信息素,每次接吻苏缇会对他产生反应,证明他的信息素对苏缇也算适配。
其他的再多赵序洲就不清楚了。
“大哥,小舅舅前几天告诉我,他的实验项目有进展,针对我们这些晚分化、腺体发育不成熟的Omega的药剂已经进入临床三期。”苏缇纤长的睫毛下垂,遮掩住水软的眸心,“不要再耽搁了。”
赵序洲一阵头晕目眩。
他对苏缇没有用了。
苏缇捏着手机的掌心被汗水浸湿,黏腻腻得泛冷,“大哥,当初你和我结婚就是被逼的,你接盘了我这个没有分化的Omega。”
赵序洲瞳眸微闪,意识到苏缇口中的结婚是他们的第一次婚姻。
那个只差一天,就能让他和苏缇成为真正爱侣的婚姻。
“但是那个婚姻不奏效了,”苏缇头一次说开,“大哥,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对我本来就没有责任,也不要把责任延续到现在。”
赵序洲心脏被撕绞着,极大的痛苦在胸膛呜咽。
赵序洲薄唇蠕动,“小缇,大哥…”爱你。
不是为了回报赵家,不是承担赵家恩情胁迫的责任。
是因为爱。
可是赵序洲说不出口,他为这份爱增添了太多杂质,显得不纯粹也不美丽。
…也显得不珍重起来。
苏缇盈盈抬眼,安静地等待赵序洲的话。
赵序洲闭上了嘴,沉默地注视苏缇。
苏缇长得很漂亮,赵序洲见苏缇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
赵序洲伸手珍惜地抚上苏缇雪嫩的脸颊,玉软的肌肤宛若潺潺流动的泉水,眉睫鸦黑,眸如清露,眼尾、鼻尖唇角皮肤薄白洇着桃粉,色若春晓,透着引人怜爱的柔软。
苏缇的脾气都跟他的模样一样的软乎,乖乖的,让人无限疼惜。
“小缇,”赵序洲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缇软腮,动作轻柔,声音却沉抑,“大哥现在不会和你离婚。”
苏缇一怔。
苏缇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被赵序洲拒绝过,所以没有做过任何被赵序洲拒绝的准备,一瞬间的迷茫。
赵序洲不怕自己在苏缇心里再坏一点,霍家不倒台,他就永远不会放任苏缇自由。
苏缇下意识抓住赵序洲,赵序洲的衣袖却在苏缇指缝滑走,空荡荡的留不下任何。
大门关合。
苏缇好久才想起给楼晏回电话。
“宝贝,让坏人过来找舅舅重新做腺体检测。”楼晏知道更内部的消息,也知道贿赂校委篡改匹配系统的人员名单。
真的如赵序洲所想,苏缇是带着答案问他的。
楼晏愤愤道:“舅舅检测宝贝和坏人的匹配度100%才可以,不然舅舅就告诉宝贝妈妈,让他和宝贝离婚!”
“舅舅,大哥没有腺体,他是残缺的Alpha。”苏缇清软的嗓音通过电流传递到楼晏耳畔,“不要找大哥。”
楼晏从来不会反对苏缇任何决定。
“好吧,舅舅听宝贝的,”楼晏提起道:“宝贝,霍秩的腺液只剩下一点点了。”
楼晏的话很直白,也不委婉,“没了霍秩的腺液,宝贝下次度过发情期会很难受。”
“没关系的,舅舅。”苏缇抿唇开口,“没有霍秩的腺液前,我也是那么度过的。”
楼晏很心疼地说:“舅舅可怜的宝贝。”
“要是霍秩活着就好了,Enigma跟所有Omega的匹配度是100%,霍秩活着就可以源源不断地给宝贝提供Enigma的腺液,”楼晏眼里,罕见的Enigma都只是服务于苏缇的容器。
苏缇有点没反应过来。
“Enigma匹配Omega是100%?”苏缇不确定地重复。
楼晏对苏缇向来没有隐瞒,“Enigma是Alpha的进化,比Alpha等级更高的存在,任何Omega的信息素都能缓解他们的易感期,他们受信息素控制的影响很少。”
“同样Enigma过高的信息素等级,可以缓解任何Omega的发情期。”地位明晃晃的不对等,偏生在楼晏口中说出来,两者的地位瞬间逆转。
“要是连观荞自己是Enigma就好了,我把他切片了,他的公司里所有舒缓Omega发情期的香水效用会提升一大截。”
省得连观荞为了生意对他紧追不舍,追到村里,把看热闹的宝贝摔进田埂中。
楼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苏缇则被楼晏形容得遍体生寒,仿佛看到了霍秩在实验台被楼晏分割得七零八落的样子,小声阻止道:“小舅舅,你不要说了。”
原来匹配度100%不是造假。
他跟大哥的匹配度是100%,只不过没有任何特殊性。
每个Omega跟大哥的匹配度都是100%。
然而赵序洲连他和苏缇匹配度100%都不知情。
霍守义震怒地找上门,先一步在提鼎等着赵序洲。
和霍守义一同来的还有赵烁,霍守义让赵烁从门口等着他,自己进了接待室。
“赵序洲,你怎么这么心狠,霍家难道不是你家吗?”霍守义气得胸廓剧烈起伏,“你简直跟你爸一样,木讷愚直!”
赵序洲看透了霍守义的冷情,霍守义用霍家做饵让他跟赵烁结婚,借机攀附第一研究所所长。
他反击过去,霍守义便不再认他是霍家人。
“是因为我父亲揭露霍家和某些信息素研究机构同流合污,让您的黑色产业亏损泰半,是吗?”赵序洲掀开眼皮,淡声问道。
所以好不容易接纳他母亲的霍守义翻脸不认人,非要致他们一家人于死地。
赵序洲很平静,“所以他死了。”
父亲死了,母亲死了,霍秩死了,有可能影响霍守义利益的,哪怕是亲儿子都死了。
“不!”霍守义抬眼,“我不会杀我的亲儿子,他是被你们母亲拖累死的。”
霍守义面容扭曲,“他要是听我的话,不管你们,他就不会死。”
赵序洲没有理会霍守义的诡辩。
“查办校委只是个引子,他们会顺着燕都Omega大学的匹配系统查,查到燕都Omega大学为他们学生提供的抑制剂是否有问题,查到坤艾名下制药公司,查到所有跟坤艾都勾连信息素研究机构。”
赵序洲声音不大如若万钧,重重砸在霍守义心头,“到时候霍家上下都会为自己残害的每条生命付出代价。”
霍守义觊觎信息素产业的巨大效益,对Alpha和Omega的抑制剂偷工减料,以三成价格供给市场。
那些抑制剂的效用不但减半,还有成瘾性,有的甚至危及使用者的寿命。
霍父没有制止住霍守义贪婪的心,举报了霍守义,本以为能够遏制霍守义走向深渊,换来的却是他们一家人的死亡。
“你父亲对信息素根本就一窍不通,你母亲虽然是Beta却是信息素研究所的研究员,难道不是你母亲带坏了你父亲?”霍守义狠狠地盯着赵序洲,“你二十多岁才分化成Alpha,怎么可能对信息素这么了若指掌,又是谁带坏了你?”
“不需要了解,”赵序洲冷声道:“霍总难道不知道雁过留痕?”
两人不欢而散。
霍守义年纪大了,身后无人所以才收养了那么孙子,未尝不思念儿子。
霍守义宽容道:“你从此收手,我会放过你,放过提鼎,还会让你认祖归宗,霍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赵序洲不置可否。
他与霍守义不是亲人,而是隔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他们一家人因为这件事枉死,时隔十六年,霍守义在这期间贩卖的黑色抑制剂不知道又害死多少人,他会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送霍家伏法。
霍守义掠过油盐不进的赵序洲,恼怒离开。
等在门口的赵烁望着甩袖离开的霍守义欲言又止,转身看向后面出来的赵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