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51)
太子妃,他们的未来太子妃。
莫纵逸听着崔歇神神叨叨的声音,只觉崔歇被殿下吓疯了。
宁铉骑着霓虹一路来到溪边。
“下来。”宁铉下马,挺立的眉骨微抬,深邃的黑眸漆冷。
苏缇不会下马,笨拙地学着宁铉的动作。
果不其然,又一次嗑在宁铉脸上,鲜红刺眼。
“殿下恕罪,”苏缇忐忑地看着宁铉。
宁铉脸上温软濡湿被风吹去。
宁铉看了苏缇一眼,径直朝溪边走去,侧头对还待在原地的苏缇道:“过来。”
苏缇不明所以,挪着步子走过去。
宁铉淡淡道:“去洗洗。”
苏缇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自己,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帕,迷迷糊糊地听从宁铉的指令,蹲在溪边把手帕打湿,蹭着脸上沾染的泥土。
溪水冷寒,苏缇擦脸时被冻得一哆嗦。
苏缇紧紧闭着眼粗鲁地在自己脸上摩挲,娇腻雪白的脸颊很快浮了一层红。
苏缇迟钝地想起宁铉上一次带他骑马就是因为自己晕车。
苏缇乖乖地擦着脸,扭头,清莹的水珠颗颗从苏缇湿漉漉的乌长纤睫坠下,滑过苏缇挺翘的小鼻子,泛粉的雪腮滚落,在嫣红柔嫩的唇瓣晕开。
“谢谢殿下上次带我骑马,”苏缇清软的嗓音被傍晚浓稠的晚风吹散,扑在宁铉脸上。
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宁铉指尖微蜷,“嗯”了声。
“你的谢礼,孤收到了。”
苏缇愣了愣。
什么谢礼?
“靴子。”宁铉提醒道。
苏缇的靴子沾了层厚厚的泥土。
苏缇褪下靴袜,光脚踩在溪水中,将靴底和靴邦的泥土冲走,又撩起水掸去衣服上的浮尘。
溪水太冷,苏缇有点受不了,简单清洁后就走了出来。
苏缇的帕子各有各的用处,擦脸的不可以擦脚,但是他现在没有多余的帕子。
苏缇在犹豫要不要把擦脸的手帕降级为擦脚的。
宁铉递过一条手帕,微微蹙眉,看起来不大情愿,“用完还孤。”
“殿下?”苏缇缩了缩踩在地上的脚。
“以后不要到处跑着玩,”宁铉掀开漆寒的眸子,淡淡道:“很危险。”
苏缇半懂不懂地点点头,接过宁铉的手帕。
苏缇用着宁铉的手帕,眸心闪过疑惑,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
有点像自己的,不过自己的手帕没有这么多洗不掉的血迹。
苏缇擦完脚,重新穿上鞋袜,拿着湿哒哒的帕子总感觉自己擦完脚后再还给宁铉不太好。
“这是孤的。”宁铉提醒久久不肯把手帕还给他的苏缇。
苏缇蝶翼般的乌睫簌簌抖开,飞快地将手帕在溪水洗了洗,拧干递给宁铉。
宁铉毫不在意接过。
苏缇抓了抓空荡荡的手,想起什么在身上摸索起来。
“怎么?”宁铉薄唇轻启。
苏缇下意识摇摇头,他的匕首好像不见了。
兴许是放在背篓里了。
“走吗?”宁铉叫过霓虹,大掌拍了拍霓虹的脖颈。
霓虹认出了苏缇,摇晃着头颈,冲苏缇发出轻柔的喷气声。
苏缇意识到宁铉把自己带到溪边就是为了让自己洗脸,殿下还挺爱干净的。
苏缇朝着霓虹走过去,再一次被宁铉掐腰拎了上去。
宁铉却没立马上来,而是走到溪边,洗干净手帕擦了擦脸。
苏缇清眸瞬间迷茫起来,那条手帕不是刚擦完自己的脚吗?
这是爱干净还是不爱?
苏缇还没想明白,后背瞬间覆上宽阔温热的胸膛,“坐好。”
苏缇其实没什么能抓的,也没法稳定身形,全靠宁铉横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宁铉将苏缇送回苏府。
苏缇以为这次还要自己笨手笨脚地从霓虹背上爬下来,想让宁铉退远点,不想再砸宁铉一次。
宁铉径直伸手将苏缇抱了下来。
苏缇懵了下,晕乎乎道:“谢谢殿下。”
宁铉骑上马,深刻俊美的五官在余晖中落下淡淡金光。
“以后婚前不要亲孤了,”宁铉侧脸流畅锋利,垂眸半掩,“于礼不合。”
宁铉偏眸瞟向苏缇软腴嫩粉的小脸儿,颔首微顿,“你且忍一忍。”
“等婚后。”宁铉说完,纵马离开。
苏缇望着宁铉挺拔冷峭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秀气的眉毛皱起,自言自语道:“我是被累到了吗?”
第62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一回到院子,小厮就将莫纵逸提前送回来的背篓带给苏缇,并且告诉苏缇,大少爷让他这几日不要外出,专心在院中待嫁。
实则是让苏缇禁足。
苏缇习以为常地接受了,禁足他也没什么,因为他院子里没有伺候的人,看守他的人也只是懈怠地站在门口,他有事需要出去还可以从后面跳墙。
裴煦之前也不是日日都能见到苏缇。
裴煦殿试后回到苏家想要去见见苏缇,没想到被苏缇院门的小厮堵住,心下才焦急起来。
“景和哥哥,我听父亲说,圣上给你行赏,”苏钦迎面堵上了裴煦,“你想要求娶苏缇?”
殿试时,圣上青睐裴煦,询问裴煦想要什么赏赐。
裴煦求圣上赐婚,求娶之人便是苏缇。
圣上沉吟片刻,让他回去再想想,等到传胪大典再行决断。
裴煦听出圣上有所顾虑,心脏微沉,然而哪怕是日后的传胪大典,圣上让他再提,他还是求这个恩典。
他只怕苏缇不愿而已。
裴煦温和的眼眸疏远,“是,苏大公子过来可有要事?”
“你怎可求娶苏缇?”苏钦急切道:“与裴家的婚书上的名字明明是我。”
裴煦怎么能娶苏缇呢?
苏钦只恨自己重生太晚,若是再早一些,早到父亲没有向裴家提及修改婚书的事情就好了。
然而哪怕父亲提了,与裴家的婚书又没有更改。
苏钦道:“景和哥哥,我才是你的妻,你在殿试如此求赏,置我于何地?”
裴煦皱眉,“苏大公子慎言,苏伯父已经同父亲知会更改婚书,而在下早已将小公子当成在下未过门的妻子。”
“那只是父亲的意愿。”苏钦心一横,他重生归来就是逆天改命,绝不可与未来夫君有嫌隙。
苏钦瞬间含起泪,哽咽开口,“我是心悦你的。”
“我只是左右不了父亲的想法,”苏钦欲言又止,“景和哥哥,我经常遣人往你院子里送东西,你都知道的,其实我不想更改婚书的。”
苏钦庆幸自己前世滴水不漏,哪怕自己要嫁给太子,对于裴煦这个前未婚夫都没有怠慢过。
裴煦眼底闪过嫌恶。
苏家的确没有亏待过他,甚至对他客气有加,而苏家送到自己院中的东西,苏缇作为苏家子见都没见过,连十分之一都没用过。
他当初送给苏缇玉簪,并非是借物寓情,而是苏缇挽在苏家连个簪子都没有,挽发用的都是布条,他不爱饰物,手里只有个母亲给他的玉簪信物,便借给苏缇挽发。
现在想来,更像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他不想收回,如今也给那支簪子赋予跟他母亲相同的意义。
苏家能这么对待他一个客人,却刻薄自己的亲子,更让裴煦不耻。
苏家无非是拿些东西堵住他的口,还了当初父亲的救命之恩,好让婚书更改亦或是作废,旁人都无法指点什么。
他又不是三岁稚子,岂能看不明白,如今反被苏钦拿来游说,借此逼迫于他,令人厌恶。
“苏大公子请自重,”裴煦道:“在下对苏大公子无心,请苏大公子莫要如此说。”
裴煦不明白为什么苏家一夜之间就变了态度。
苏家不愿履行婚书,想让苏钦嫁太子,苏家借嫡子攀附太子,又不愿意让世人唾骂苏家言而无信,于是将苏缇顶了与裴家的婚事,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