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快穿](185)
宁铉捏着苏缇柔嫩的指尖,应用道:“娘子好棒,再来一次,好不好?”
苏缇想都不想地摇头拒绝。
不管用?宁铉不死心。
“夫君保证最后一次,”宁铉唇舌磨咬着苏缇玉润的肩头,继续道:“弄完就睡,好不好?娘子这么厉害,可以的。”
苏缇抿着殷嫩的唇肉不乐意地看着宁铉。
宁铉也看着苏缇,轻柔地拭去苏缇雪腮上的细汗,僵持不下的样子。
苏缇被宁铉看得委屈,细白的眼皮泛着湿红,伸出两条嫩白纤软的胳膊,“夫君,抱。”
娘子不厉害也不棒,但是他好会撒娇。
宁铉瞬间缴械投降,没了任何办法,有力的臂弯拥住苏缇,亲了亲苏缇额角,“乖,夫君哄你睡觉。”
苏缇闷着小脸儿藏在宁铉怀里,抽泣几声就睡着了。
宁铉陪苏缇睡了一个时辰,掖好苏缇身上的锦被,换了衣服出去。
后半夜,被军惩的士兵实在熬不住了,脸色发白随时要被冻死过去似的。
莫纵逸让人给他们拿了单薄的棉衣。
硕鼠是正午赶回来的,拖着条残腿。
“殿下,这是西荻的军旗,”硕鼠单膝跪地,语气铿锵道:“臣幸不辱命,火烧西荻粮草!”
硕鼠烂了一只耳朵,流出的鲜血模糊了硕鼠瘦小的脸,而豆大的双眼却是神采奕奕。
宁铉寒眸扫过硕鼠被箭矢射穿的腿,淡淡掀开眼皮。
身后的莫纵逸招招手,抚远军上前将那些受罚的七八十人压到宁铉前。
莫纵逸合拢着扇子,敲着掌心,笑呵呵道:“各位将士可有话说?”
硕鼠火烧西荻粮草,有西荻军旗为证。
硕鼠与他们的赌约,胜了。
受惩的将士有关宁军也有抚远军,抚远军脸色几乎皆是认服之色,关宁军大半也是。
还有极个别不忿的刺头,朗声道:“殿下,空口无凭,谁知这西荻军旗不是这老鼠路边捡的?”
“四皇子曾经大败西荻,夺回沣城,西荻溃散而逃,这军旗怕是散落在路边,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手。”
宁铉起身,高大的身形霎时投落出一方暗影,胸前黑缎盘踞着威风赫赫的四爪金龙,龙目凛然、龙爪尖锐,渗出逼人的气势。
宁铉高挺的眉骨掩着利眸,枫城的冷感的日光照射在宁铉分明的五官上,更显寒酷。
宁铉音色压得低沉,叫人听不出情绪,“你不认?”
最开始振振有词的小兵心底攀爬上恐惧,控制自己的身体不要打摆子,僵硬地梗着脖子回话,“臣、臣不认。”
空气静默的,像是被人死死捂住口鼻般,几欲将人憋过去。
“还有谁?”宁铉再次启声。
跪伏在地的众人战栗发抖,指甲深陷进黄土之中,冷汗涔涔。
“殿、殿下,”这是宁锃的亲信,他哪怕是信硕鼠烧了西荻粮草,此时此刻他都不能说信。
硕鼠无疑是宁铉收拢整治两军的工具。
他要是不阻止,以后关宁军和抚远军都要唯宁铉命是从。
他什么都不说,日后肯定是过不了宁锃那一关。
可他同样不想死,“殿下,查证也至多需要两天而已,关宁军和抚远军心服口服也不差这两天。”
要是能拖延住也算是他效忠宁锃的证据。
三三两两的关宁军也是如此想的,纷纷附和起来。
宁铉略略扫过,有七八人之众。
“你们说得对,”宁铉认可了他们的理由。
七八人脸上纷纷闪过喜色,他们只要做了,在宁锃那里还能受到重用。
而太子这是留下他们性命的意思?
宁铉圈指在唇边吹出嘹亮的口哨。
七八人都没反应过来,天空出现一只展翅六尺有余巨大金雕,迅疾地俯冲下来。
众人瞳孔骤缩,呼叫都没有,一个人就硬生生被金雕的利爪分撕成两半,鲜血飞溅。
众人惊骇得喘不过气,目瞪口呆地怔楞看着这暴虐的场面。
宁铉低沉的声音传到军中众人耳里,“孤军中,有功者赏,违命者死,听明白了吗?”
众人不敢僭越,齐齐跪拜,“是!”
“是!”
“是!”
……
军营中呼声震天,看着被金雕撕碎的血肉模糊的八人,每人的神情愈发凛然,再不敢生出异心。
今日,他们彻底见识到了宁铉的残暴。
宁铉派人给硕鼠诊治伤腿,其余的留给莫纵逸处理,自己则回了房间。
苏缇将将睡醒,宁铉坐在床榻边扫过床头空了的药碗,将苏缇捞出来抱着,“章杏林刚刚来过?”
苏缇点点小脑袋,眼尾除了有些泛红,精神还不错。
苏缇漂亮的眸子闪过迟疑,“夫君,你跟我成亲,你怎么想的?”
章杏林来得太早,苏缇以为是宁铉,发脾气被章杏林误会。
章杏林老眼一闪,秉承着撮合小夫夫的心态,同苏缇讲,这门婚事是圣上定的,苏缇不能抗命,宁铉也不能抗命。
两个都是可怜人,要互相理解包容。
苏缇这才有此一问。
宁铉尽管不知道前因后果,摸了摸苏缇发愁的小脸儿有点不解,还是嘴直道:“挺好的,怎么了?”
苏缇茫然地眨眨眼,不自觉重复道:“挺好的?”
这跟章大夫说的不一样。
宁铉被苏缇一反问,语气也不由得迟疑起来,谨慎道:“孤觉得还行,你呢?”
第78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苏缇看了宁铉一会儿,点了点头。
宁铉眉心微微蹙起,望着苏缇清凌的眸子,没问苏缇这是什么意思。
“起来吃点东西。”宁铉拿过衣架上的外袍给苏缇穿上。
宁铉已经吃过了,书案前铺了张洁白的宣纸,陪着苏缇小食。
苏缇用膳的是张单独的小桌跟书案对着,苏缇也就跪坐在宁铉正对面吃饭。
“你在画画?”苏缇咽下一颗小肉丸,不由得直起身子探头去看,“画什么?”
宁铉提着狼毫在洁白的宣纸上寥寥勾勒出几道轮廓,看了苏缇一眼。
苏缇反应过来,放下碗筷绕到宁铉身旁,“画我?”
苏缇手指虚空点在宣纸上方,商量道:“可以画胖一点吗?”
宁铉屈指蹭了蹭苏缇细嫩的脸颊,粗糙的指腹拭去苏缇嫣软唇角沾染的汤汁,“吃饭吃得那么少,还想胖一点。”
苏缇不乐意地皱眉,反驳道:“有吃很多。”
“殿下,”墨影进来禀报,“沣城被围,四皇子和关宁军陷在城内,城内余粮不足三日,恐军民暴动。”
苏缇猛地被呛了下,低着头闷闷咳嗽起来。
墨影上前给苏缇倒了杯茶水,“小主子?”
宁铉顺着苏缇的背,一碰墨影递过来的沁冷杯壁,“换热的。”
墨影愣了下,连忙从小桌上盛了碗热汤。
苏缇喝完好受很多,雪颊晕开的团粉久久不散。
宁铉手指抚上苏缇头上的玉簪,淡淡道:“孤知晓了,出去吧。”
墨影退下。
“孤派人送你回京,”宁铉将苏缇抱到怀里,眸光从苏缇头上挽起的玉簪落到苏缇清软的小脸儿上,“你许久没吃斋禾的点心,回京去买,好不好?”
苏缇点点头又摇摇头,“为了吃点心回京,有点麻烦。”
宁铉视线凝在苏缇认真思考的眉眼上,“也还好?”
“你是小主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宁铉顿了下,“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麻烦。”
苏缇眨眨眼,“你是想像上次哄我走?”
苏缇不理解,“你每次让我走,都会哄我,都会说很多好话。”
宁铉幽深地盯着苏缇,低头含住苏缇软嫩的唇瓣,探寻到苏缇滑腻的舌尖勾缠舔舐,吞咽着苏缇香甜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