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限制漫主角后(113)
短短一句话,狠狠砸在韩盛沅的耳膜和心脏上。
初次?!
韩盛沅的瞳孔骤然缩紧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逆流,冲向头顶。巨大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排山倒海般的嫉妒,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难怪......
难怪崔泰璟那家伙看容浠的眼神那么不同。
难怪容浠对他似乎总有一份若有若无的、区别于其他人的纵容。
难怪......那个第一次的位置,永远无法被后来者取代,无论有过多少人,那最初的印记,都带着一种该死的、难以磨灭的特殊性。
崔泰璟那个狗崽子,他何德何能?
难道他比自己还认识容浠早吗?...的确有可能。毕竟当初在夜店遇见青年的时候,对方就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难道从那个时候,崔泰璟就已经...?
西八,真是让人不爽。
韩盛沅猛地咬紧了后槽牙,发出清晰的摩擦声,牙龈传来酸胀的痛感。一股混合着暴怒、不甘和强烈占有欲的火焰,瞬间烧红了他的眼睛。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冲动,韩盛沅猛地再次俯身,狠狠吻住了容浠的唇。
在激烈亲吻的间隙,他气息不稳地、带着浓重鼻音,在容浠唇边模糊地嘟囔着,像是祈求:
“别想...别想那个狗崽子了......”
他的手臂收紧,将容浠更用力地圈进怀里。
“我们继续吧,容浠......”
“现在,只看着我吧。”
玄闵宰回到BH集团的速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
尽管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BH的会长对他此前脱离家族事务的行为大为光火,用家法好好教训了他一顿,但最终,玄闵宰还是回来了。带着一身新添的伤痕和更加沉淀的、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天生就属于黑暗的秩序,血管里流淌着掌控地下王国的本能。离开的这段时间,不过是猛兽暂时的蛰伏与迷途。一旦回归,他便以雷霆之势,重新接管了一切。
首要目标,自然是河泯昊,这个趁他不在,胆敢将手伸向容浠,甚至用那种肮脏方式“送礼”的蠢货弟弟。
属于河泯昊名下的几家高端夜店和地下赌场,几乎在一夜之间易主,核心人员被清洗替换,账目被彻底清查。那些曾经对河泯昊点头哈腰的人,此刻面对着玄闵宰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豹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被河泯昊当做礼物囚禁起来的容父,则被玄闵宰的人处理得更加干净利落,一张单程机票,直接流放到了东南亚某个混乱的三不管地带,并派人叮嘱当地势力,确保这个人永远无法再踏上韩国的土地,再也无法与容浠产生任何一丝一毫的牵连。
至于河泯昊本人......
此刻,他正被反绑在一张沉重的实木椅上,位于他曾经名下、如今却已易主的酒店顶层包厢里。包厢隔音极好,将外面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绝成模糊的背景音。
河泯昊的脸上青紫交错,嘴角破裂,显然是已经经受过玄闵宰回归后的第一波问候。然而,即使狼狈至此,他那双惯会伪装的狐狸眼里,却不见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混合着痛楚、兴奋,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他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西装革履却掩不住一身煞气的玄闵宰。男人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道标志性的、狰狞的旧疤,更添几分狠厉。玄闵宰没有看河泯昊,他正微微蹙眉,盯着腕上的手表,似乎在计算时间,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焦躁。
“呵...哥。”河泯昊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尝到铁锈味,反而笑了起来,声音因为疼痛有些沙哑,“父亲......知道你是为了个男人才肯回来的吗?”
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玄闵宰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恶意如同毒藤般蔓延:
“老头子可还眼巴巴等着你结婚,给BH生个正统的继承人呢......他知道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其实是个只对男人硬得起来的同性恋吗?”
玄闵宰的眉头猛地拧紧,棱角分明的脸上覆上一层寒冰。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河泯昊,只是抬起眼,冰冷的视线扫过恭立在河泯昊身后、垂手待命的一名保镖。
那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团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的布团,不由分说,死死塞进了河泯昊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
河泯昊的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含糊的闷哼,身体挣扎了几下,却被绑得更紧。他只能用那双狐狸眼,死死地、充满怨恨和讥诮地瞪着玄闵宰。
看,这就是他们“家”。没有温情,只有价值衡量与残酷利用。
比他更有能力、更能震慑四方、也更能带来利益的玄闵宰一回来,他这个曾经被推出来暂时顶替的次子,就立刻成了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不过......河泯昊在内心冷笑。
还得感谢这份淡薄到近乎冷酷的亲情,和老头子那利益至上的算计。否则,自己恐怕早就被沉到汉江底喂鱼了,哪还能坐在这里?
可即便如此,还真是嫉妒,他也很想...得到容浠啊。
就在这时,厚重的隔音门被轻轻敲响,随即从外面推开。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深深鞠躬,让开通道。
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包厢内昏暗暧昧的光线,走了进来。
是容浠。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米白色的宽松毛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黑色的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甚至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慵懒,仿佛只是来赴一个普通的约。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包厢,掠过沙发上浑身低气压的玄闵宰,最终,落在了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满脸伤痕却眼神亮得惊人的河泯昊身上。
容浠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
随即,他轻轻“啊”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什么啊......
他看着河泯昊那副狼狈却依旧带着疯狂笑意的模样。
果然,还是这副样子......
更讨人喜欢一点呢。
看到容浠走进来的瞬间,玄闵宰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三两步便跨到了门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种迫切的、近乎失态的压迫感。
他甚至没有多看容浠身后的服务生一眼,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低沉而短促的音节:“滚。”
包厢内的几名保镖和那名服务生立刻深深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鱼贯而出,并悄无声息地关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门锁落下的轻响,将外界的一切彻底隔绝。宽敞奢靡的包厢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仿佛也随着人数的减少而骤然变得粘稠、紧绷,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玄闵宰这才将全部注意力,近乎贪婪地、毫无保留地投注在容浠身上。
一周。
快整整一周没有见到他了。
这段时间,玄闵宰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又被投入冰窟冷冻。处理家族事务的手段比以往更加暴戾果决,脾气也糟糕到无人敢近身。支撑着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念头,就是必须尽快扫清所有障碍,处理好所有“麻烦”,然后,回到容浠身边。
现在,他终于又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容浠的脸庞、脖颈、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青年显然被照顾得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加明艳动人。肤色莹润,唇色嫣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被充分宠爱后的慵懒风情。
尤其当玄闵宰的目光触及他耳根后那片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吻痕时,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在他无法靠近的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