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他觉醒了[重生](13)
“让吴叔送你过去?“黎屏问。
“不用了哥。”黎桉学着黎嘉琪平时扮可怜时的样子,三分失落,四分委屈,剩下三分则是笑意,他的声音很低,“我不想别人因我受到刁难。”
看着他默默咽下委屈,却仍坚强微笑的样子,黎屏心头不觉狠狠一窒,下意识抿紧了唇。
“我约的车子到了,哥。”黎桉仍是那样笑着,他弯腰为蛮蛮套上牵引绳,一步步离他越来越远。
好像连他的一颗心,也捆缚着牵了出去。
*
宠物医院距黎家不算太远,十几分钟便到。
但打完疫苗需要观察一会儿,因此黎桉抵达望江园时还是晚了些。
彼时,张合已经在房间里烧好水,连茶都泡了出来。
黎桉和高涵的广告公关公司成立后,曾做过一票大单。
那单赚了不少钱,除了支撑公司运转外,两人也每人分了一部分。
高涵用那笔钱买了辆车,剩下存了一部分。
黎桉除了首付望江园这套六十平的小户型,剩下一半儿则全部用在了家人身上。
黎天恩的套装,黎屏的新电脑,肖秋蓉的首饰和包包,蛮蛮的新狗窝和零食……
半年前,开发商交房,黎桉便也着手装修起来。
他原本是打算为自己以后的创作生活留下一个单独的私密小空间,但现在,他却已在心里为它安排了别的用处。
他想把这套房子留给外公。
大小合适,位置合适,出行方便,小区里公共设施齐全,特别适合老人养老。
上一世,黎桉还没来得及为这里布置软装,添置家具,这房子便被转到了黎嘉琪名下。
但现在,他想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安全的,温暖的,谁都无法攻破的避风港湾。
他给外公的港湾。
虽然老人一时半刻还不能过来,但他还是选好了家具家电,让张合过来帮着布置了起来。
“这地方真好啊。”张合羡慕地说。
这些年来,他和姐姐一直蜗居在父母留下的一套老破小里,满打满算起来都还不足五十平。
说不辛苦是假的。
“等叶驰发展起来,我给你在这里买套大的。”黎桉笑着看他。
“叶驰”是他即将注册的新公司。
名字源于他的亲生父母。
他父亲名叫秦驰,是云乡一家三甲医院的外科医生。
他母亲名叫叶小蝶,是一位漂亮温柔的小学教师。
他只在墓碑上见过他们的照片,一个英姿勃发,一个飘逸秀美。
很般配。
“真的假的?”张合笑,没将黎桉的话当真,“你这饼画得也太大了吧?”
黎桉没有解释,只笑着向他伸手:“东西呢?”
张合从包里掏出一张低调的黑色卡片来,卡片正面是会员编号,以及鎏金的“半山马场”四个字。
背面则是一张气势十足的浮雕奔马。
黎桉将那张价值不菲的卡片接过来,玩味地在指间转了几圈,随后才漫不经心地笑了。
“后天就是周二了。”他低语。
而再过两天,也就是下周四,便是“梨园”剧组到电影学院选角的日子了。
这一切,终究还是来了。
作者有话说:
周二是关澜去马场的日子。
第8章
近年的股市大环境不太好。
在上周连绿三天后,沪深两市周一一早再次冲低,创业板也在过山车般的起起落落后,最终一路走低转绿。
就连一向□□的卓域,近两周也在不停回调,跌倒股民们怨声载道,犹豫不决。
有人说,即将迎来国庆档的黄金档期,这是资本在洗盘。
也有人说,上一次熊市持续了好几年,大部分人都亏得血本无归,被逼上天台。
在沉寂了一个周末后,今天的开盘暴击,无疑彻底动摇了股民们的希望和信心,一时间盘中资金大量回流,散户们更是壮士断腕,在更大的损失出现之前,纷纷割肉止损。
而在一片唱衰的大环境中,有一批三千多万的资金无声无息地砸了进来,全仓卓域。
股市或许还会再调整一阵子,但黎桉却知道,这次国庆档将会有一匹前期无人注意的黑马强势杀出。
紧接着,卓域官宣旗下大型MOBA类游戏魔幻星空,以及电影梨园强大的团队,班底……
三方利好之下,卓域股票急拉,让那些之前清仓退出或正在观望的股民们连上车的机会都没摸到。
至于再之后,就是万人瞩目的星光岛项目了,卓域连拉十几板,在慢熊市场中,强势到让人心惊。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其实很少有人关注这些,但上一世,黎任两家运气很好地抓住了机会,作为边缘辅助,承担了星光岛项目后续的部分外围绿化项目。
即便总体量连星光岛绿化部分的十分之一都还不到,但这个项目仍让黎任两家在财富积累和社会地位上都往前更进了一步。
这也让黎桉第一次意识到了人与人,财富与财富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大概是那时候,他关注到了卓域的股票走势。
黎桉不贪心,要的也不多,这个项目,他只要黎任两家上一世拿到的那些边边角角便已经足够。
而此刻的星光岛项目,已经在他们还接触不到的地方开始悄然运转。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
周二上午九点钟,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驶入马场。
门童熟练地上前拉开车门,接过钥匙,随后恭谨退后半步:“关少,老板和蒋少在场内等您。”
“谢谢。”男人微微颔首,低沉微冷的嗓音礼貌而疏离。
金城秋日风多,尤其是在空旷的半山。
此刻长款风衣飘逸的一角被风斜斜撩起,恰到好处地弱化了他身上的冷肃与压迫感,修眉凤眼更见从容。
门童握着钥匙的手不自觉收紧,他垂低眼睛,直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才敢悄悄抬眼,将视线追随出去。
而马场一角,蒋奇恒刚刚孔雀开屏般绕着跑道炫了一圈儿。
这会儿,他边与沈家瑜聊天,边控制不住地将视线移向隔离栅的方向。
他们这会儿所处的位置是马场的核心区域,只有SVIP级别的会员才有权进入。
而隔离栅那面,则是VIP会员的场地区域。
此刻,距离栅栏不远的地方,有个一身白色骑装的少年正背对着他们在教练的指导下练习上下马的动作。
马靴包裹住他修长的小腿,让他的身姿看起来更是挺拔如竹,偶尔微微偏过来的一小片侧脸在阳光下欺霜赛雪,清冷气质中自带一抹难以言说的艳色,即便连笑容都没有,却也勾得人心痒难耐。
“按理说你也是娱乐公司的大老板,旗下俊男美女无数,怎么还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沈家瑜踢了踢他的脚尖让他回神。
“可我没见过这种世面啊,”蒋奇恒对他的调侃毫不在意,“主要是高泰也从来没说过他长得这么好啊!”
沈家瑜托腮笑了一声,又向他透露了一个消息。
“他原本是要开最低等的会员,但那天我正好在,听到名字便怀疑是他,于是擅自给他提到了隔壁。”
“那你怎么不再好心一点,给人提到咱们这边来?”蒋奇恒睨他一眼。
只是沈家瑜没再理他,他的视线移移到了俱乐部通往出口的玻璃栈道上。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栈道尽头,他慢条斯理地戴上皮质手套,抬手接过骑师手里的缰绳,独自牵马向这边行来。
“阿澜来了。”沈家瑜说。
闻言,蒋奇恒终于舍得将视线收回来,就连松散斜垮的坐姿都板正了些。
关澜可不是沈家瑜。
他更加理性也更加淡漠,虽然极少会有很明显的情绪波动,但手段却一向果决狠辣。
要不然,长到好几岁才被带回关家的他,也不能将更加名正言顺,且身后还有外祖一家支持的关家大少爷关修文逼得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