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169)
迟洄收起手机,面色凝重,审视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的青年,反问:“你对漆许很感兴趣?”
谢呈衍悠然端起手边的咖啡,并不急于回答,浅啜一口后抬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有问题?”
虽然早就看出谢呈衍对漆许有所企图,但对方毫不回避的坦诚相当挑衅,迟洄一阵烦躁。
辩驳的话脱口而出:“当然有问题……”
“你是他什么人?”谢呈衍的质问紧随其后,不留余地打断,面上虽不显山露水,语气中的质疑却丝毫不弱。
迟洄一顿,警告的话卡在喉间,看着对面人,置于膝上的手无意识攥紧。
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他现在和漆许还没有确认关系。
换句话来说,他并没有立场和身份阻止漆许的追求者。
谢呈衍静静看着沉默的人,倏尔勾起了唇,心情愉悦不少。
因为他已经从迟洄的神情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谢呈衍放下咖啡,双手交叉,闲适地靠到椅背,轻笑一声,转移了话题:
“你说想速战速决,但是这么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得到他们的信任。”
迟洄见谢呈衍岔开话题,睨了一眼,即使很不甘心,也只能先收敛情绪。
他当然知道他还没有完全得到赵亮的信任,急于推进下一步并不是很好的选择。
只是一想到漆许,就心痒得再也等不及。
而确认关系前,必须先解决身上的麻烦。
谢呈衍不清楚原因,只是见他态度坚决,没再多说什么,点头:“好,我会配合你。”
于是两人就接下来的计划协商了些细节。
结束后,迟洄看了眼时间。
距离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多钟头,漆许大概率已经醒了。
想到离开前还依偎在怀里哼哼唧唧的人,迟洄只想立刻回去。
起身时,衬衫不经意摩擦到肩颈处的伤口,他下意识抬手按了按颈侧。
那里是漆许昨晚疼极了咬的,早上起来看已经结了一层细小的痂。
细密的痛感提醒着两人昨夜的疯狂与欢愉,迟洄看着谢呈衍,突然就笑了。
“怎么?”谢呈衍挑眉回望。
迟洄重重捻在咬痕上,疼痛让他嘴角咧得更开,语气笃定:“你不会有机会了。”
谢呈衍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偏了偏头,脸上依旧噙着完美的笑意,似乎并不在意被挑衅。
直至迟洄离开。
谢呈衍垂眸盯着冷透的咖啡,缓缓眯起眼睛。
“那可不一定。”
*
迟洄回去的路上还带了份好消化的松茸鸡丝粥,只是没想到推开门后,屋里却空无一人。
恰在此时,不见了的人打来了电话。
“跟你哥哥离开了?”迟洄提着粥站在门口,闻言不由得皱眉。
漆许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宁喻,压低声音:“嗯,正好遇到,就先跟着离开了。”
也实在没想到会这么巧,吃个早餐的功夫,与来办事的宁喻撞了个正着,而且还被发现了异常。
漆许没能躲过他哥的审问,支支吾吾说了自己不小心被下药的事。
结果话音一落就被宁喻拉着去医院做检查,现在也才刚做完检查从医院回家。
听漆许提及哥哥,迟洄脑海中自然浮现了江应深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躁。
他抓了一把头发:“那我可以去找你吗?”
漆许看着他哥沉了一路的脸色,怀疑自己回到家后还要接受一场家庭审判,估计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
“嗯……过两天吧。”
迟洄听出了漆许语气中的为难:“你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漆许抿了抿嘴巴:“嗯。”
不过他没有把事情和盘托出,只是说自己和朋友去玩,不小心被人在酒饮里动了手脚,所以接受了“帮助”。
“他生气了?有没有为难你?”迟洄不免担心,语速也快了不少,“我去找你帮你解释吧。”
“不用,我要跟哥哥回老家,过两天再……”
漆许想说“过两天我自己去找你”,只是被他哥余光一扫又吞了回去。
于是迟洄还没来得及过问身体状况,就被漆许匆匆忙忙挂断了电话。
“……”迟洄抓着手机有些傻眼。
“这就是昨晚帮了你的那个人?”宁喻神色不虞。
漆许赶忙讨好地笑笑,解释:“嗯嗯,但他不是什么坏人的,所以你不要生气了。”
宁喻嗤笑一声:“不是坏人?那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送你去医院?”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人趁虚而入。
漆许闻言挠挠脸颊:“啊……是我,其实是我缠着他才没去医院的……”
“……”宁喻一顿,没想到趁虚而入的居然是自家弟弟。
“知道被下了药,还不去医院,要是这个药对身体伤害很大怎么办?”
虽然刚才的检查结果显示没什么问题,但宁喻还是很不满意漆许的处理方式。
漆许听着教训,眼神不自觉飘到一边,诺诺道:“没关系,这种药效一般只维持两个小时。”
这是当初为了帮谢呈衍,从自己私人医生那知道的。
况且他还有系统,系统连他要命的病都可以压住,这药总不能比脑出血更严重了。
当时被情欲折磨得厉害,不过并不意味着他完全没衡量过。
是觉得有把握才做出的决定。
帮迟洄获得赵亮的信任,既是帮迟洄,也是帮谢呈衍,很值得一试。
而且目前来看,他不仅没什么损失,反而意外获得了3000天的生命。
一举三得。
宁喻看着某人不仅不反省,甚至有些沾沾自喜,顿时气笑了:“那你待会儿跟爸妈也这么解释。”
“……”漆许刚敲起来的小算盘“哗啦”一声归零,幽怨地看了一眼打小报告的人,“那我不说了。”
之后也确实如漆许所料,回到本家后,除了遭到全家人的盘问和训责,还被迫“禁足”,一时半会儿哪都去不了。
酣战后浑身的肌肉原本就酸痛异常,跑来跑去反而变得更严重,漆许干脆在房间里趴了几天。
只是他好吃好喝休养的这段时间,有人却格外心焦——
「漆许:我在吃水果。」
「漆许:【照片】」
迟洄看着对话框,将图片点开。
照片是随手拍的果盘,各种当季水果都处理干净切好了块,漆许唯一出镜的手里拿着柄银色的小叉子,宽松的袖口滑落一截,露出底下白皙清瘦的手腕骨。
看得人一阵心痒。
迟洄盯着看了半晌,最后默默将照片保存下来,又给漆许回了一句:「我刚回来。」附带上一张小区大门的照片。
两人已经这样相互报备了好几天。
这也是迟洄主动要求的。
刚打算再进一步就见不到人,堪比断崖式分手,差点没让他憋闷死,只能靠漆许发来的照片安抚焦躁的情绪。
信息发过去没得到回复,迟洄看了眼时间,猜测对面是又睡着了,这几天漆许习惯在餐后睡午觉。
想到昨晚两人也是,打着打着电话漆许就睡了过去,迟洄不受控制地扬了扬唇:“小猪。”
所幸漆许最近的状态还不错,大概是家里人照顾得好。
迟洄收起手机,打算有机会再试着问问能不能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