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221)
“不该试图对迟洄下手。”
“不该对你有所隐瞒。”
谢呈衍一条条陈述自己的“罪状”。
然而漆许却没有听到自己满意的回答。
他看着谢呈衍,意识到对方好像真的不知道,才纠正他:“谢呈衍,你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太轻了。”
可以随便拿自己当诱饵、以身试险,可以拱手送到他人手边以供选择。
漆许很清楚,那时火场上,谢呈衍是真的打算放弃自己。
现在想起那时的惊险,他依然后怕。
所以相比于被谢呈衍逼着做选择,漆许更生气他对待生命的态度。
他从以前就隐约察觉到,谢呈衍有自毁倾向。
“没有人值得你这样。”漆许轻声说。
谢呈衍对上漆许异常认真的眼睛,不由得一愣。
他这时才惊觉,自己好像低估了漆许对自己的感情。
而漆许也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谢呈衍没说话,静静凝望着漆许,良久后,用近乎叹息的声音说:
“值得的。”
“这个世界没有让我留恋的东西,除了你。”
“只有你……”
值得我机关算尽、献出一切。
漆许与他对视,闻言眼眸轻闪。
谢呈衍眼底浓厚深重的情感,丝毫不落地撞进眼里,重得连心头都颤了一下。
“所以,我还有机会吗?”谢呈衍俯下身,额头抵着漆许的额头,“我保证这次不会再惹你伤心。”
漆许垂下眼睛,似乎在思考。
短暂的沉默后,他扬着下巴,贴上了谢呈衍的唇瓣。
这是那时火场欠的。
谢呈衍有些意外,但又不敢有多余的动作,虔诚地接受着这个纯粹的吻。
漆许亲完微微退开,说:“你该休息了。”
没有得到回答的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然而下一刻,掌心就多了一张质感很好小卡片。
漆许起身告别:“晚安。”
最后只留下谢呈衍独自坐在病房里,抓着手里的东西有些怔愣。
而门外,江应深也等了许久。
漆许不好意思地凑到江应深身边:“学长等着急了吗?”
漆许身上沾上了谢呈衍的味道,江应深没说什么,把人往怀里带了点:“回家吧。”
“好哦。”漆许弯了弯眼睛,跟着他一起离开了医院。
进电梯前,漆许转头又看了眼病房的方向。
他没有直接回答谢呈衍的问题,而是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又过了三天,谢呈衍终于出院。
带着漆许给他的门卡,刷开了一户高级公寓的门。
迟洄正好起床喝水,见门开了,抬眼扫了过去,结果一看到是谢呈衍,脸顿时拉了下来。
谢呈衍看了眼迟洄没穿衣服的上身,挑了下眉。
看起来,对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
迟洄也将谢呈衍上下扫量了一遍,目光落在了那只还没痊愈的腿上,心情这才稍稍转好。
这是他在发现漆许动用舔狗值偷偷治疗谢呈衍时,坚决阻止的。
这黑心眼,就该让他吃点苦。
“我应该没有对你做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吧,”谢呈衍察觉到迟洄对他的敌意,耸了下肩,“对你车动手的也不是我。”
迟洄才不信他一点都没掺和,但既然已经决定和漆许在一起,他也懒得和这人掰扯。
“你的房间在最边上。”
谢呈衍这才抽空打量了一下室内的构造。
四室一厅,看来是一人一间。
“漆许呢?”
“跟江应深回去看他父母了。”
说到这,迟洄又有点吃味。
江应深这次去见漆许家长,还是被漆许父母主动邀请去的。
正说着,门口再次传来开门声。
漆许看着屋里的人,有些意外:“咦,你怎么提前出院了?”
谢呈衍与他身后的江应深对视一眼,才对漆许开玩笑:“怕你反悔。”
漆许轻眨着眼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反悔的。
毕竟既得利益者是他。
午餐是迟洄做的,江应深给他打下手,漆许则在客厅给谢呈衍换药。
迟洄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这家伙!”
早知道还不如让漆许直接把他治好。
江应深帮他把快糊锅的鱼翻了个身:“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提前出院?”
迟洄:“……”那我阻止漆许的时候你怎么不早说。
*
四人搬进新家后,一晃就是一个月。
世界源转移得很顺利,漆许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再有一个多月,应该就能彻底结束系统的任务。
一切都挺好的。
除了某三个男人明里暗里争个不停,导致漆许每天睁眼第一件事,都是判断自己是在谁的房间
不过他们争来争去,却没有再表露出彻底独占漆许的心思。
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让漆许在三人中必须做出选择,他谁都不会选,只会独自远离。
所以如果想要拥有漆许,就必须忍受另外两人的存在。
又在某一天的午后,漆许把三人聚集到一起,一人手里塞了个精致的盒子。
起初他们以为是腕表,漆许之前说过给他们买了表,打开后才发现是玉坠。
玉的成色很好,各自雕刻这不同的花样。
“这是什么?”迟洄摸着玉坠,有些奇怪。
漆许挠了挠脸颊:“嗯……我昨晚跟我爸妈坦白了。”
三人都一愣,随后意识到漆许指的什么。
“你父母什么意见?”
“他们好像看得很开……”
漆许跟爸妈实话实说,说自己同时喜欢上了三个人,然后漆许的妈妈在长达五分钟的沉默后,去库房取了三个盒子出来。
“这是宁家的传家宝。”
本来是一整块玉,但她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特地将玉拆了分成三份,就打算以后三个孩子成家,给他们的配偶一人一个。
谁知道等到最后,大儿子无性恋,大女儿不婚主义。
小儿子更过火,一次招惹了三个。
不过换个角度,也算没让这传家宝失去着落。
“所以我就把哥哥姐姐用不上的那份拿来了。”
“…………”
围坐在沙发前的三人也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显然都没有想到这种混乱的关系,会这么容易被接受,更没想到,漆许只是提了自己有喜欢的人,他的家人就把传家宝给他了。
“所以,你们要吗?”漆许试探着问。
毕竟就像他曾对主系统说的那样,他们是自由的。
愿不愿意以这个“畸形”的关系走下去,该交给他们抉择。
三人抬眼看向漆许。
漆许眨巴着眼睛回望,莹润明亮的眼底诚挚而单纯,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多么重要的决定。
然而这一刻,无需任何佐证,一个念头无比清晰而坚定地烙进他们的心底——
漆许是被爱包围的孩子。
就该这样永远幸福、自由、爱与被爱,不用困苦,无需强求,也不必抉择。
漆许见他们沉默,莫名有些紧张:“嗯?”
“操,那你不能反悔,给了就不能收回。”迟洄抓着玉坠,手都快攥僵了,率先开口。
另外两人也望过来,似乎都在等漆许的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