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199)
这时,坐在旁边的一位装扮雍容的妇人,带着点讨好的笑,主动给谢呈衍夹了一道烩鹿肉:“小谢最近比较忙吧,都瘦了,你也多吃点菜,这道鹿肉味道不错。”
夹菜的人是谢炳林的妻子,谢炳林入狱后,他妻儿的处境也一落千丈,往日跋扈的人,也只能忍气吞声讨好昔日打压的小辈。
谢呈衍扫了一眼,眉眼微蹙。
漆许察觉到谢呈衍的不虞,主动出声帮他拒绝:“他不能吃,他对鹿肉过敏。”
谢呈衍下意识看向漆许,有些意外。
妇人的手随之停在半空,张着嘴巴“啊”了一声,赶紧放下鹿肉,又找补地重新夹了一道裹着红油的菜:“这个……”
漆许瞥了谢呈衍一眼,见他脸色依旧不好,抿着嘴巴继续打断:“嗯……他不吃辣。”
望着努力维护自己的人,谢呈衍挑了下眉,心情稍霁:“婶婶还是自己吃吧。”
妇人尴尬,只好讪讪放下了筷子。
谢老爷子看在眼里,开口和谢呈衍搭话,将尴尬的局面轻飘飘揭了过去。
漆许听他们聊公司的业务,低头剥蟹钳。
蟹钳肥美,只是比想象中难开,谢呈衍一边回复老人,一边将漆许的餐盘接了过来。
蟹肉三两下就被完美剔出,干净又完整。
只是等还给漆许时,漆许却摇头:“我是想剥给你吃的,我已经吃饱了,你都没怎么吃。”
他发现谢呈衍整场都只顾着给他夹菜,自己反而没吃几口。
谢呈衍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漆许张张合合的唇瓣上,心头微动。
漆许仰头回望,扬着唇催他:“吃吧。”说着又给谢呈衍夹了几道菜,“这几个味道也不错。”
谢呈衍原本没什么胃口,此刻却觉得碗里的饭菜似乎顺眼了许多。
漆许也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开始专注于投喂,席间偶有人敬酒,他才会暂时停下筷子。
有谢呈衍在,没人敢真的灌酒,漆许下桌时,眼睛还是清明的。
所以,如果不是谢呈衍带人去休息时,漆许一直倔强地要踩着砖缝走直线,恐怕都意识不到某人已经醉了。
“……”谢呈衍捏着眼角,看着站在砖缝尽头不愿迈步的人,有些哭笑不得。
在现在的漆许眼里,这些砖缝大概是一片岩浆上的独木桥,但是很可惜,独木桥有尽头,前方的路由鹅卵石铺就,没有漆许能“下脚”的地方。
见某人低着脑袋,一脸认真地发愁,谢呈衍走到漆许身前,半蹲下来。
“我背你过去。”
漆许盯着宽厚的背几秒,趴了上去。
刚把人托好,稳稳起身,就听背上的人担心:“没有路,你要怎么过去?”
谢呈衍轻笑一声,顺着某人的游戏规则,半开玩笑解释:“我习惯了,所以可以直接走。”
毕竟他经历过很多次没有路却要硬走的情况。
漆许闻言把眼睛压在了谢呈衍的肩头,笑:“你好厉害。”
刚下过雨,风带着点凉意,漆许暖融融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过来,谢呈衍也笑:“谢谢夸奖。”
漆许埋着头,很久都没有说话,谢呈衍还以为他睡着了,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只是下一刻,漆许忽然抬起头,将下巴搁在谢呈衍的肩头,贴在他耳边认真道:“那你不要受伤。”
谢呈衍顿了顿,有那么一瞬,他分不清漆许说的是现在的独木桥规则,还是别的。
顿了片刻后,他才低声应允:“好。”
谢呈衍在老宅的住所,坐落在庄园的角落,与小时候生活的那栋小楼有些相似,平常佣人做完日常打扫后就会离开,此刻两层的小楼里没有其他人。
谢呈衍把漆许背上楼,放进了主卧的浴室。
漆许坐在洗手台边,揪着衣领,小声说:“洗澡。”
“你喝多了酒,我帮你简单冲一下。”谢呈衍站在他面前,帮他解衬衫的扣子。
漆许听懂了,没拒绝,垂下手完全交给对方。
谢呈衍的衣袖挽到手肘,随着动作,露出的小臂绷出流畅的线条。
漆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左手小臂上盘绕的蛇身,无意识伸出指尖,沿着突起的青筋划过,在蛇尾巴上挠了挠。
谢呈衍被他摸得心痒,脱到裤子时,带着几分惩罚意味,掐了一把柔软的臀肉:“老实点。”
“呜——”漆许有些委屈地仰头,被酒精染红的眼尾颜色更深。
谢呈衍喉结无声滑动两下,偏开视线,半蹲下继续给漆许脱袜子。只是某处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
漆许撑着洗手台,低头盯着蹲在自己脚边的人。
这个高度正巧,谢呈衍的大腿面很适合用来搭脚,漆许自然地将脚放了上去。
谢呈衍给漆许脱另一只脚,也就随他踩着,直到漆许不老实地捻了几下。
“……”
本来就兴奋,在某人的不懈刺激下,变得更加可观,隔着一层西装布料抵在圆润的脚趾前。
漆许感受到异样,本能地抬脚踩了上去,也没有控制力道的意识。
“呃!”谢呈衍有些猝不及防,顿时闷哼出声。
漆许的脚还搭在上面,见对方难受到眉头都蹙了起来,才抿着嘴巴,试图弥补般收了点力道。
谢呈衍捉住乱动的脚,抬头看过去。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
谢呈衍扯着唇,坏心眼地往下扯了一把。
身体骤然下滑,漆许吓一跳,紧紧揪着谢呈衍肩头的衣服撑住,才没有直接掉下去。
谢呈衍起身,托着漆许的屁股把人抱起来,好笑:“现在知道怕了?”
漆许像只树袋熊挂在谢呈衍身上,环着对方的脖子没说话,任他将自己抱到淋浴头下。
谢呈衍调好水温,拿着淋浴头给他简单冲了一下。
动作出乎意料地没有任何旖旎心思,干脆且迅速。漆许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洗好擦干抱到了床上。
“?”
漆许慢悠悠地转眼,就发现谢呈衍重新返回了浴室。
坐在床上盯着床头小灯发了会儿呆,最后实在待不住,漆许爬下床,又哒哒哒晃到了浴室门前。
大概是为了时刻留意漆许的情况,谢呈衍没有锁浴室的门,只是虚虚地掩了一道。
漆许扶着门把手,直接推开一道缝,把头探了进去。
谢呈衍侧身背对着,肩背宽阔而挺拔,手臂牵拉出的线条匀称好看,腰侧的肌肉既不夸张也不单薄,是那种锻炼后自然形成的、充满力量感的轮廓。
漆许盯着看了半晌。
谢呈衍余光扫见门口的黑影,有些意外地转身看过去,注意到漆许身上的浴袍有些散,还光着脚。
“怎么了?”
漆许抿着嘴巴不说话,只直勾勾地盯着浴室里赤裸的人。
谢呈衍挑了下眉,朝漆许伸手:“刚才不是说想睡觉?”
漆许现在全凭本能,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顺着对方伸来的手靠近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酒意让脑袋变得软绵绵,周围的景物朦胧一片,只有谢呈衍微微扬起的唇瓣鲜明而吸引人。
顺理成章地,漆许踩上谢呈衍的脚背,踮着脚,在对方的唇上落了个吻。
谢呈衍垂着眼睛,眼里噙着玩味的笑,就这么静静看着漆许,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漆许的吻浅尝辄止,轻轻碰了一下就重新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