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191)
漆许盯着瞬间亮起的烟头看了好几秒, 才慢悠悠地眨了眨眼睛。
“想试试?”谢呈衍见他盯得专注, 有些好笑。
漆许抿着嘴巴, 没说话。
他只是没见过谢呈衍抽烟,觉得有些新奇, 另外也觉得对方的情绪似乎有些低。
没得到回应,谢呈衍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漆许盈润的唇瓣上, 带着几分审视和玩味。
而他在凝视漆许的同时,漆许也在打量着他。
那双黑亮亮的眼睛专注而认真,似乎在透过他的脸,探究些什么。
谢呈衍罕见地产生了一种要被看穿的感觉,唇角轻扬,缓缓将吸入的烟呼出。
逸散的烟气朝漆许的面庞拂去,带着主人的意图, 故意撩拨戏弄了一番。
漆许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被燎得发涩,却并未闪避。
透过逸散的灰白烟雾,目光依旧清澈而直白。
烟气灼人,谢呈衍原以为漆许侧目躲闪,此刻见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直视自己,不由得意外地挑了下眉。
短暂的无声对峙后,反倒是谢呈衍率先移开了视线。
他垂下眼帘,避开那道过于澄澈的注视,低声丢下一句看似告诫的话,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严厉:“小朋友不能抽烟。”
说着,垂下的手指便灵活而自然地朝着烟头捻过去。
漆许循着他的手看去,正好看到了这一幕,立刻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动作被阻,谢呈衍指尖一滞,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向漆许。
漆许同样诧异回望。
因为他意识到,谢呈衍刚才是打算直接用手灭烟。哪怕漆许不抽烟也知道,人的皮肤不应该直接接触火星。
大概是投来的视线过于明亮,让人难以招架,谢呈衍一瞬间有种被灼伤的错觉。
他垂下眼睫,玩笑般问:“要试下?”
漆许盯着他手里还剩下三分之一的烟,眨巴眨巴眼睛。
本该拒绝的,但鬼使神差地,漆许捉着谢呈衍的手腕,凑到了唇边。
熟悉的薄荷气息里缠绕着烟草的辛冽。
漆许飞快地瞥了谢呈衍一眼,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的嘴巴看,遂又垂下了眼睫。
接着他带着几分好奇,微微张开唇,将那段棉质烟蒂含住。
滤嘴上还残留着原主人的温度,一种若有若无的暖意贴着唇瓣。
漆许学着谢呈衍刚才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深吸了一口。
刹时间,一股辛辣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炸开,陌生的刺激蛮横地刮过味蕾,又顺着喉咙直冲而下。
漆许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气管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呛得他立刻偏过头,难以抑制地咳起来。
谢呈衍也没料到漆许会傻乎乎地猛吸一大口,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笑得有些无奈:“太贪心了。”
漆许咳得眼眶泛起生理性的湿润,一层薄薄的水光,让那双本就漂亮的眼睛看起来更加生动。
谢呈衍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一下。他很早就发现了,漆许的眼睛非常适合哭泣。
漆许不知道面前人的想法,抬手擦了擦,三两下就将睫毛上的水汽抹干净。
谢呈衍敛下眸,莫名有些可惜,另一只手则沿着漆许抿紧的唇探了进去:“张嘴。”
漆许扬着脑袋,乖乖张开了嘴巴。
舌根还残留着烟草的苦涩,麻麻的,有些难受。
指尖在柔软的舌面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在漆许疑惑的眼神中,谢呈衍顺手拿过栏杆上放着的香槟,凑到唇边含了一口。
没等漆许反应过来,面前人就倾身压了过来。
温热的气息将漆许整个笼罩,谢呈衍托着他的下颌,迫使他将头再抬起一点。
濡湿的手指略一施力,原本微张的齿关便被顶得更开。
几乎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那口清冽的、带着细微气泡感的酒液便被渡入了口中。
不过让漆许意外的是,这不是谢呈衍一贯喝的干型,而是他喜欢的甜型香槟。
明确但适度的甜味在舌面铺开,中和了烟草带来的苦涩和麻木。
漆许顿了一下,抬眼看了过去。
望着面前这双含笑的眼睛,他突然敏锐地意识到,这是对方特地为他准备的。
谢呈衍料到他会找过来。
所以那时表现出的陌生气场,也是他有意向漆许展示的——
一个不加掩饰的他。
不知道为什么,漆许忽然觉得心口痒痒的。
谢呈衍唇上的温度,比刚才在烟蒂上感受到的更加真切具体。
漆许本能地探出舌尖,沿着湿热的唇瓣轻舔,汲取着对方给予的滋味。
谢呈衍被舔得有些痒,忍不住轻笑一声,循循善诱:“别急。”
凉亭上攀附的花藤随风摇曳,暧昧的水声交织着氤氲开来,逐渐掩过了茎叶拍打的动静。
直到漆许被吻到缺氧,两人才分开。
漆许微微张着嘴,胸膛不住地起伏,喘息着填补几乎耗尽的氧气。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薄薄的水汽,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谢呈衍的鼻息同样有些乱,他半低着头,对上一双正直勾勾望着自己的眼睛,掀了掀唇角。
“怎么了?”
漆许揪着谢呈衍手臂的衣服,眼睫忽闪:“……其实,你不用一直配合我的。”
自从关于“舔狗任务”的秘密被摊开,几乎每次见面,谢呈衍都不遗余力,用各种形式的亲密接触,帮他累积舔狗值。
漆许向来是欣然接受的,可此刻,借着路灯投下的朦胧光线,他总觉得谢呈衍的眼底凝着些比平时沉重的情绪。
谢呈衍的目光落在漆许脸上,静默地停留了两秒,再开口,问了个问题:“现在的生命值是多少?”
这不是谢呈衍第一次询问数值,漆许眨眨眼睛,将数据如实告诉了对方:“16437。”
谢呈衍垂着眼没说话,眸色却悄然沉了下去。
距离他和漆许那夜之后,又增加了三千,说明这段时间,漆许也和别人做过。
甚至不难猜到那人是谁。
漆许不清楚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却敏锐感知到周身逐渐沉重的气场,忍不住往后撤了半步。
谢呈衍察觉到漆许的退缩,迅速将外泄的情绪敛下。
手臂收紧,刚刚拉开一点的距离,又重新归零。
谢呈衍揽着漆许的腰,伏在他耳边,笑得有些戏谑:“你觉得,我是在勉强配合你?”
说着,他托住漆许的后腰,将人往自己身前推了一把。
紧紧相贴的腰胯,能明显感觉到某处的变化。
热烈,蓬勃。
“……”漆许往下瞄了一眼,语气是认真的关切,“病又发作了吗?”
谢呈衍挑眉,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你觉得呢?”
漆许觉得……
有点危险。
因为不管是不是发病,隔着层薄薄的衣服,那触感都过于鲜明,有一瞬间,甚至产生了一种小肚子隐隐发酸的错觉。
谢呈衍盯着明显紧绷起来的人,唇角不禁扬了起来。
只是不等再做些什么,凉亭外的鹅卵石小道上,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谢呈衍听觉敏锐,在来人走近前,事先松开了手。
漆许还在奇怪谢呈衍突然拉开距离,就听见身后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少爷,先生想见您。”
漆许循声转头,看过去的同时,身体本能地挡在了谢呈衍跟前。
这个声音刚才在宴席上听过,是那个跟在谢家老爷子身边的管家。
看来老爷子是想单独见见自家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