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攻略游戏断情绝爱(159)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和魔术师,魔术师将猎人的攻击转移出去,我则对猎人发起了攻击。”
“结果就是……由于猎人的生命层次比我们所有命牌都要高一层,我的攻击被反噬,而魔术师转移攻击失败,同样被重创。”
“紧接着……高塔、恶魔、女祭司,三位命牌主倒戈向了猎人那一边。”
“这时我才猜到……猎人虽然赢下了与爱欲之念的战斗,但其也被爱欲之念污染,或者篡改了思维。祂不再甘心守护这个世界,祂更希望统一世界,成为新的‘造物主’。”
“高塔和恶魔都是站在强权与实力那一边的野心家,又或许是猎人具备了一定的爱欲之念的能力,总之,他们毫不犹豫地背刺了我们。”
“而最敏感、能力最像预言师的女祭司,则早在预言师死亡之时,就被倦怠之念污染了……但我们都没有发现。还是这场宴席的动乱,让祂暴露了出来。”
“正义、节制和教皇,反应过来,对抗倒戈的三神。由于高塔祂们的背叛来得猝不及防,且一出手就是全力,教皇受了重伤。”
“皇帝什么也没有做,径直离开,或者说逃走了……我以为祂想保持中立,但是现在看来,祂也是一个野心家,祂既不想按照预言师为我们安排的使命行事,也不想屈从于猎人。祂的想法是和猎人差不多的,是独立于我们和猎人之外的第三方阵营。”
“女皇是执掌生命力的命牌主,祂想救魔术师,但失败了……魔术师死在了盛宴中。”
“也就是这时候,命运强行唤醒了‘世界牌’。”
“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那么一瞬之间,命运之轮昏迷过去,世界牌和猎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虽然猎人的威胁解决,但世界牌的消失,致使‘世界的缺口’迅速扩大,三个世界同时开始崩毁,污染也飞速扩散……”
“倒吊人献祭自身,暂时遏止住了污染的蔓延,维持了世界的存续——祂本就是除了世界牌以外,最擅长封锁的命牌主。”
“后来,命运苏醒,祂只昏迷了很短暂的时间,但祂的位格完全跌落。”
“祂只说了一句不需要培养新的‘世界’,倒吊人足以坚持到世界牌回归,就自顾自地离开了……谁也不知道祂去了哪里。”
“最终,这场盛宴,以世界牌和猎人消失,魔术师和倒吊人死亡,我和教皇重伤,命运之轮失踪,高塔、恶魔和女祭司反叛,女皇和皇帝决裂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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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出现异常:孟照不是本次攻略游戏的攻略者,请重新选择进行论断的攻略者:
A.李长行
B.徐乘流
——
论断您所选择的攻略者的身份:
A.涅槃者
B.戏中人
C.窃取者
——
本回合,推测哪位角色为攻略者?
A.审判
B.纪渊
——
好感度一览:
【傀儡师】好感度:25
【置换者】好感度:0
【戏中人】好感度:X
【涅槃者】好感度:10
【假面人】好感度:25
【窃取者】好感度:0
【卡牌师】好感度:0
第101章 回合一百零一
【请输入您认为的攻略者名称:()】
【您输入的名称是:审判】
【正在进行身份检定……】
【审判是攻略者。】
【破解S级谜题:“恋人的选定推测3/7”, S级拼图碎片+1】
【您选择的“论断”目标是:孟照】
【出现异常……孟照不是本次攻略游戏的攻略者,请重新选择“论断”目标……】
【异常补偿:破解X级谜题:“恋人的选定论断6/10”,X级拼图碎片+1】
【您选择的“论断”目标是:李长行】
【您输入的李长行的身份是:戏中人】
【正在进行身份检定……】
【李长行是戏中人。】
【破解X级谜题:“恋人的选定论断7/10”, X级拼图碎片+1】
【当前拼图碎片数量:36块(其中:X级7块;S级6块;A级3块;B级5块;C级8块;D级7块。)】
【当前胜利宣言次数:29次(其中X级0次;S级0次;A级1次;B级4次;C级9次;D级15次。)】
和审判在烤肉店聊了很长一段时间, 叶炳焕知晓了大量从前不知晓的信息。
随之而来的,是许多的疑惑。
譬如说——恶魔。
在审判口中,恶魔是猎人那一方的命牌主, 但是从叶炳焕个人的经历来说, 恶魔似乎属于世界这一方。
关于恶魔的问题, 审判也不甚了解。
“在盛宴之后,恶魔就在世界的缺口外建立了‘地狱’。祂驻守在那里,想在日月星和隐士找药归来后,阻拦祂们回归, 从祂们手中抢药……”
“我和祂打过两场, 尝试击碎地狱,但都失败了——第一次是恋人突然出现帮了恶魔, 祂选择站到猎人那一边。第二次是女祭司暗中污染我,在世界的缺口周围, 污染本就严重, 加上我在盛宴中受到的伤势还没有痊愈, 最终只能离开。”
叶炳焕闻言, 便不再询问恶魔, 转而询问自己如何重新成为世界牌。
审判告诉他, 他只要存在,属于世界牌的力量就一直存在,且已经自发地与污染相抗衡。
这就是为什么当叶炳焕出现,所有命牌主都瞬间意识到世界牌已经回归, 并会在汉堡店副本外围堵他。
因为当叶炳焕出现在这个时间,世界就不再是靠倒吊人的献祭维持,而是重新将职责分到了世界牌身上。
“所以目前的困境是,世界牌的力量无意识地维持着世界的稳定,我无法调用,只能一直卡在玩家的四十级。”
叶炳焕想了想,“救赎之药能够救赎一切,如果我喝下救赎之药,世界牌无意识的力量就足以完全修补好世界,然后我就能调用世界牌的力量了吧?”
“话是如此……”
审判道,“隐士也是想到这一点,才带着日月星去寻找救赎之药。但是,调用力量也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的你如果要适应命牌主的位格、完全掌控世界牌的强大力量,恐怕要适应很长的时间。在这长时间中,你有可能迷失于力量,迷失于世界,也有可能会遭到高塔祂们袭击……如果‘力量牌’在,祂能帮助你快速掌控,但力量已死,我们都无法帮上忙,只能靠你自己……”
“靠自己就足够了。”
叶炳焕站起身,捧起镜子,“我现在就去找救赎之药。”
“现在?”审判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他没料到叶炳焕会有如此的行动力。
世界牌由于处于迷失状态,给其的印象一向都是静谧而凝固的。
“不可以吗?”叶炳焕问。
“太危险了……”
“没关系,我有魔术师的长袍。”
叶炳焕披上了猩红的长袍,外形瞬间变幻,“祂们不会想到我要去找救赎之药,也无法追踪我。”
这件奇物实在是非常方便,从气息到外形,再到能力的全方位扮演,即使是叶炳焕这样不擅长变装的人,也能伪装得近乎天衣无缝。
审判看着叶炳焕变成徐乘流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泛酸,但他嘴上自是不动声色:
“你这个形象,他们已经认出来了……你还是变成别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