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224)
彭格列绝不能放弃【纲吉】。
尤其……丽贝儿确实说的没错,甚至猎犬们的提议,还有之前见过的匹诺康尼——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纲吉】的潜力,或者说,他的远高于沢田家光,甚至远高于彭格列的价值。
“家光。”老人的声音中带着叹息,“对一位教父不利,你知道的,彭格列会如何对待背叛者。”
沢田家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动作就是一顿。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这是里世界的铁律。
就如同他绝不会对九代不利一样——他似乎因为十代首领,里世界新的教父是他的孩子,就忘记了这一点。
而周围的人也从未提示过他这一点。
沢田家光带着些仓惶的看向九代——
如他之前下意识说出来的那句话一样——彭格列占据了他生命的绝大部分,他已经无法想象就这么退出,就这么狼狈的收场……该是多么生不如死的场景。
或许,是权利动人心吧。
他惊恐的发现,他竟然连带入【沢田纲吉的父亲】这个身份都做不到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形的在他心中树立起一层屏障,让他连自居父亲都做不到。
这,这就是家族的控制力吗?
这种作用于思维的,完全被控制同调一般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啊。
沢田家光想要挣扎,却发现……他自己都开始否定自己了。
他自己开始否定他做过的那些事——
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教导”。
多可笑,居然在成为陌生人的时候,才发现什么叫做错误。
看着屏幕上的沢田家光的行为,沢田家光甚至觉得荒谬。
他怎么敢的?
沢田家光自己也想不明白——或许是那种“父亲”的权利比门外顾问的权利更加令人向往吧。
那是完全的所有物,那是完全可以支配的东西。
可在脱离出那些东西之后,他才发现……原来【纲吉】这么优秀,原来他早就能做到这么多事情,原来他一直在退让,原来……
原来他失去了一个这么好的孩子啊。
他的未来,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
他亲手毁了本该美好的生活。
【纲吉】已经站在了离他太远太远的地方。
九代看着屏幕上的纲吉轻描淡写的宣判了彭格列的结局,他便明白了——不管最终结局到底如何,他这一步,没有选错。
“一个好消息哦。”杰森露出个看好戏都笑容,“因为认同家光先生的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被剥离彭格列血脉的,是这位家光先生哦~”杰森带头呱唧呱唧,“真是精彩的一场反向判定啊——家光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对此发表一下金扫帚感言?”
“顺道一提,是那个藏在戒指里的初代亲自做的决定哦!”杰森刚刚就注意到了,有一道虹光飞进了【纲吉】戴着的戒指里——
所以就好奇了一下,顺便看了一小眼。
“这难道不值得你们庆祝一下吗?”
九代心里的大石头骤然落下,面上居然真的带出了三分笑意——
沢田家光:……
我不应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真的没有人在意我的死活吗? !
不好意思,真的没有。
【
「沢田纲吉」走的毫不犹豫,留下了九代一行人早原地消化这些过量的信息——
还没等他们接着待下去,猎犬们就带着人过来一家一家的清查店铺,核对这里本来属于的商户和如今在经营的商户的名称,对不上的一律记录——并将他们从这条街清除出去。
那是真的“清除”。
所有权保护——这种东西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可以强制将非所有权的人清理出去——就像丢垃圾一样。
九代沉着一张脸,在猎犬们来“清人”之前,带着属下们上了车。
在他们身后,这条街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风格的统一,店铺的拆除和重建甚至不需要十分钟,在他们终于开出街道的时候,身后已然全变了模样。
彭格列的下属们下车仔细观察,确认了连建筑结构都被改了个彻底——
沢田家光还想往里走,却被一个冰冷的防护罩给无情的弹了回来。
【禁止入内名单,亲请晚些再来哦! 】
前面的地方以后再来探索吧∩V∩。
沢田家光眉头紧皱,当即就要代替「沢田纲吉」向九代致歉。
“如果我是你,就应该在这种时候学会闭嘴。”另一道声音响起,却是在不远处,是他们的敌对家族——密鲁菲奥雷。
“哎呀,今天的天气不错,云朵也像棉花糖,一看就是见小纲吉的好时候。”
白兰把棉花糖塞进嘴巴里嚼嚼嚼,“对了,那位被揍成猪头的先生,想必为沢田雅美子小姐出气非常让您身心愉快吧?”
狱寺隼人攥紧了拳头。
“送你一点小东西,不谢。”白兰挥挥手,踏入街道,“拜~一群不招人待见的海鲜~”
沢田家光面沉如水,而九代深深的看了一眼白兰,最终开口道,“在还没有成功都时刻,最好不要口出狂言,白兰先生。”
“呐。”白兰挑挑眉,看向不远处朝这里走来的猎犬。
“白兰先生,小先生请您上去。”
“是谁在狺狺狂吠,像没得到猎物的败犬……不用我多说了吧?”
白兰摆了摆手,跟着猎犬离开。
问就是最大的外挂是哥自己,同位体的互通有无总能让白花花先人一步~
九代看着白兰的背影,转身上车,“走。”
“岚守大人?”旁边的下属轻声呼唤。
狱寺隼人这才从怔愣中回过神来——
他泪流满面。
】
第404章
【
狱寺隼人最终还是上车跟着大部队一起离开了。
看着这条街道,狱寺隼人总觉得有些陌生。
好像一些熟悉的东西,在眨眼间就天翻地覆了一样。
……再也回不去了。
靠在椅背上,狱寺隼人脑海中莫名出现些奇怪的记忆。
那是一个还算晴朗的早上,他从意大利转学来这边,做完了自我介绍,在往下走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沢田雅美子,而是坐在另一边的,一个看上去有些瘦小的孩子。
“岚守大人。”旁边的下属将手机递过来,“晴守大人找您。”
“啊,嗯。”狱寺隼人众人从回忆中拔了出来,尚且还有几分怔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过手机,张口就是,“莫西莫西?”
“嗯?难得见你这么打招呼啊!”了平还惊讶了一下,“对了,我这边极限的发现了一点雅美子的资料,你要过来拿吗?还是我直接极限的发给你?”
“发过来吧。”不知为何,狱寺隼人并没有多么兴奋或者喜悦,而是有一种淡淡的倦怠,“多谢。”
“不客气!”了平或许也是被那句熟悉的招呼勾起了些许回忆,和狱寺多聊了几句,“找东西的时候还发现了雅美子当时的照片,那时候可真是极限的很快乐啊!”
“……嗯。”狱寺隼人收紧了握着手机的手,眼神微暗,“我还有别的事,等会聊……了平大哥。”
“极限的可以啊!”
挂断了电话,狱寺隼人只觉得脑袋正在一抽一抽的痛——太阳xue处不断传来的跳动更是让他不得不捂住捂住了脑袋,而耳边的那些尖锐的耳鸣声,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了。
白兰……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先去医院。”狱寺对前面开车的下属下达指令,“预约全身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