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233)
那时候,「沢田纲吉」就会在病房里,安安静静的翻开书,自己学习,或者沉浸在某一个拥有着瑰丽而绚烂的精神世界的文豪的作品之中。
从《罗生门》到《地狱变》,从《人间失格》到《斜阳》,还有诸多文集,从国文到天文历史,再前往另一个国家,他用精神自由的在这个世界游曳,仿佛他从未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病房内。
他也从未埋怨过这份苦难的缔造者——哪怕有的时候沢田雅美子的手段,其实一点也不难看出来。
但那是他的妹妹。
小小的孩童还记得,爸爸妈妈都让他好好保护妹妹。
他是家里的男子汉,要让着她一点。
因为女孩子总是过得比较艰难些,因为那是他未来一生也要守护好的人。
他固执的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直到在一天晚上,被路过的里包恩点醒。
而在那之前,他听到了妹妹和她的朋友们的对话。
她说他对她很糟糕,她说她不希望他们和他来往,她说担心这个精神不稳定的哥哥会伤害他们。
而她的朋友们,毫无意外的选择了附和,变本加厉的校园霸凌也昭示着,他的妹妹对他的恶意。
那时候,小小的「沢田纲吉」不理解这些。
或许他真的有病吧。他想。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沢田纲吉」的记忆力极好,怎么会认不出来,他也是沢田雅美子的“入幕之宾”。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除了陌生人以外的任何关系了。
真要算起来——也是仇大于恩吧?
“不,不对!”狱寺隼人显然被这句划清界限的话给刺激到了,他想要抓住「沢田纲吉」的手,把那些他记忆中,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全部宣泄出来——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是您的左右手啊,十代目!我们明明一起经历过那么多——”
嘭。
他的手还没有触及到「沢田纲吉」,就被闯出来的猎犬给一把按在了地上,享受了一把沢田家光同等待遇。
就是不知道沢田家光觉不觉得荣幸。
“小先生。”藏在一旁的护卫队躬身行礼,“很抱歉,打扰了您和您的朋友们的愉快出游,没能及时将他阻拦,是我们的错。”
猎犬们的态度极为端正,“我们马上再排除一次潜在危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
天知道他们看到这家伙上去就想拉小先生的手的时候,他们差点连灵魂都跟着那只咸猪手出窍!
一群猎犬和明里暗里围观小先生和朋友们玩沙子(bushi)逛街的家族成员一起发出了尖锐爆鸣。
千算万算,结果唯一算漏了有人会从飞驰的车子上突然跳下来非礼他们家小先生!
果然,最严密的防守只需要最简单的手段就能破解吗!
其实猎犬看到狱寺隼人靠近的时候就提高了警惕,但出于对于小先生游览感受的考虑,他们没有在狱寺隼人刚靠近的时候就跳出来动手——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只要和那个什么海产公司沾边,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猎犬们痛定思痛,准备回去就针对安保死点召开会议——虽然大概率会沦为言简意赅的非常武德充沛的三分钟会议,但猎犬们坚信,这样的讨论有助于他们符合家族决策制定流程,显得比较民主。
嗯,显得。
“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什么十代目,建议还是接着启动你们的寻人计划比较好哦。”白兰微微一笑,光明正大的开始双标,把他用回忆可以,狱寺隼人用不行演绎的淋漓尽致。
“我们小纲吉已经好多年都没见过你的十代目了,这总不至于还在工作的时候就被有的人用各种办法打扰……哦,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大概真的脑子有病吧。”
他特意在“你的”和“有的人”上加了重音,生怕狱寺隼人听不出来。
“不,不是的!十代目!不是的!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被措不及防扎心,狱寺隼人觉得自己简直是有口难言,有千言万语想要解释,想要和这个看得见的人,一如既往的没有隔阂的相处——
可是,他翻遍了自己的记忆,想找到一个理由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解释的余地。
没做什么呢?
是没有被沢田雅美子的眼泪和话语打动还是没有做出有意无意针对「沢田纲吉」的举动?
那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看到的美好,是本应该发生的,而不是已经发生的。
而不是……已经发生的。
他好像是一个寄居在别人记忆中的小偷,用那点美好暖着自己,希望得到太阳的垂青,却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阴影中。
狱寺隼人突然就失了力气。
“你不必向我解释的,狱寺先生。”「沢田纲吉」的声音响起,“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事情,不是吗?”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
那不是爱,也不是恨,而是……冰冷的几乎要让人的心都跟着冻住的平淡。
没有误会,自然也不需要解除误会。
他们之间连误会和解释的关系都没有啊。
「沢田纲吉」不记得任何所谓的“美好”,他们之间也从来没有走出发展到朋友之类的关系的第一步。
狱寺隼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沢田纲吉」眼眸中的陌生与平淡,心如刀绞。
他依旧如同记忆中那般美好。
可是。
不会如记忆中那般……触手可及。
只有他有那些过往的美好记忆,只有他会守着它们,守着他做过的错,在这个泥潭中被困住一辈子。
而太阳……
依旧会高悬于高天之上,温暖而平静的,照亮每一个人。
恨耀阳独不照我。
恨耀阳,不独照我。
】
第409章
“所以。”
“为什么里包恩率先偷跑?”
为什么只有他一上来就有记忆?
这不公平吧?
凭什么他就能偷跑啊!
白兰问的那个游戏还能是什么小游戏——当然是那个大名鼎鼎的choice啊!
毕竟算是个前期的小BOSS,尚且没有洗白弱三分的白兰还是很能打的。
小子,毁灭世界!
果不其然,里包恩拿到了糖果就递给了「沢田纲吉」——和他之前说的,“买给另一个不成器的弟子”的说法吻合。
但是……「沢田纲吉」真的还能算作那位里包恩的弟子吗?
还在看屏幕的里包恩不慌不忙的喝了口咖啡。
那个什么第一次的事情,其实剥离掉沢田雅美子这个身份,对于里包恩的影响也没有那么大。
意大利人其实都还算开放,就算是真的和哪个女孩有一夜风流,那又如何?
你情我愿之事,倒也不必拿出来取笑。
甚至于一场说得上浪漫的恋爱,好聚好散,既然双方都享受到了,那也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身份不同。
白兰那样说,不是因为什么不正当关系,而是因为不正当关系的对象——沢田雅美子的身份不同。
不论是作为「沢田纲吉」的妹妹,还是作为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这样大张旗鼓的追逐,而他……本来应该是「沢田纲吉」的老师。
如果他真的做了,那就是……对「沢田纲吉」的背叛。
都不用屏幕上的白兰出手,那个里包恩要是不解释,别说套近乎了,恐怕「沢田纲吉」早就主动退避三舍了。
所以那个里包恩用不咸不淡的态度随口将这件事彻底否定,从根源上把这件事定死在了沢田雅美子一厢情愿上。
这就是解释了。
里包恩推了推帽檐,不管换了什么其他的沢田一二三,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他们发展出除了一点并不算真实的师生关系以外的其他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