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264)
“沢田纲吉!沢田纲吉!!他早就该死了!早就该死了!他凭什么回来!凭什么一来就——!”
她的尖叫在长街上回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绝望,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形象,像个彻底失控的疯子,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梳理的头发散乱不堪。
她指着山本武,又指着周围的人,手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而狂乱,“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抢走我的一切了!他蛊惑了你们!你们都疯了!你们都背叛我!”
极致的恐惧和彻底的失控,让她做出了最愚蠢的决定。
她猛地转向身后那几个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呆,颇有些不知所措的亲信部下,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扭曲——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给我去那家店!把那个沢田纲吉给我找出来!我要杀了他!!我当初就该杀了他的!他早就该彻底消失了!!”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心软!怎么能把这样的隐患留下!
她喊得声嘶力竭,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杀意。
然而,回应她的,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部下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在她疯狂的目光逼视下,惊恐地齐齐后退了一步。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
而他们恐惧的对象……是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十代目”!
他们看着沢田雅美子此刻狰狞扭曲的面容,听着她疯狂恶毒的诅咒,再联想到山本武那冰冷的质问和九代目异常的态度……以及那份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记忆。
一个可怕的、颠覆性的认知在他们心中成型——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记忆里那个值得效忠的“十代目”!
她是个窃取了他人的位置、满嘴谎言、如今又彻底失控的疯子!
部下的后退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恐惧与排斥,成了压垮沢田雅美子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的退缩,伸出的手指僵在半空,瞳孔因为巨大的震惊和彻底被孤立的绝望而急剧放大。
她最后的依仗,她以为绝对忠诚的力量,也在这一刻抛弃了她!
支撑她的所有力量瞬间被抽空。
“你们……你们聋了吗?!”沢田雅美子难以置信地看着部下们的迟疑,“我命令你们!去!把他给我抓出来!否则,否则我……”
“否则如何?”山本武冰冷的声音如同审判的钟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她歇斯底里的威胁。
沢田雅美子猛地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山本武站直了身体,挺拔如松,阳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他缓缓抬起右手,动作流畅而稳定,没有丝毫多余。一道冰冷的寒光在他手中骤然亮起!
“噌——!”
雨之剑「时雨金时」那独特的、如同雨丝般细密却又无比锐利的刀锋,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它被山本武稳稳地握在手中,刀柄抵着掌心,刀尖斜斜指向地面,距离沢田雅美子的脚尖,不过……一尺之遥!
冰冷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潮水,瞬间弥漫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并非针对她的部下,而是精准地、毫无保留地……锁定了沢田雅美子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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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
“唔!”
「时雨金时」的清鸣,如同死神的低语,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无形的杀气,如同西伯利亚最凛冽的寒流,瞬间席卷了整条长街。空气仿佛被冻结,连阳光都失去了温度。
沢田雅美子只觉得,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冰冷力量,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和喉咙——
沢田雅美子的世界,连同她苦心经营的一切虚假荣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冰冷、黑暗,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再向前一步。”山本武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比刀锋更锐利的决绝,清晰地划定了界限,“我不介意让十代目您,伤上加伤。”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阳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温柔,但这条长街上的温度却骤然降至冰点。
沢田雅美子所有的咆哮、命令、疯狂的挣扎,都在那冰冷的刀锋和山本武毫无感情的眼神面前,被彻底冻结。
她脸上的狰狞和疯狂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极致的、如同溺水者般的茫然和恐惧。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看着山本武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障碍甚至敌人的冰冷光芒,再感受着身后部下们那无声的退缩和背叛……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肺部却像被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一丝空气也吸不进去,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上来,眼前瞬间发黑,视野边缘炸开一片片混乱的彩色光斑。
不,不可能,她以前明明也应对过这样的杀气……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
哦。
这些人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干瞪着她的样子,真是可笑可笑。
真是……可笑,可笑。
沢田雅美子踉跄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猛退,试图逃离那近在咫尺的、象征着绝对死亡的刀锋。
对啊。
之前……系统给她开了屏蔽。
因为“合格的BOSS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保持冷静”。
所以……在那些杀气真正被她所感知到之前,就被系统的防护罩给屏蔽了。
她顶多就是觉得有点冷。
可现在……系统没了,光环没了,还有那些保护罩……都没有了。
都没了。
她依靠着系统得来的,都在系统的消失中,一起逝去。
什么都没有了。
她胸口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以往无往不利的招数也频频失手,之前虽然系统失去了大部分功能,但背包和之前储存的技能都还可以使用——总比如今要好的多。
如今是压根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好像被保护在温室里,用各种枪炮隔绝的花朵,骤然被剥去所有利器,终于发现……仅仅依靠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办法对抗外界的,哪怕一丁点的风雨。
……她其实根本没有变强,也没有从这些事情中学到什么。
系统……就是她唯一的依靠。
与其说她是系统的主人,不如说她是系统的游戏人物。
沢田雅美子茫然的看向周围,只觉得这一切……都陌生的可怕。
沢田雅美子放开扶住的车子,就算病弱也依旧坚持要穿的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杂乱刺耳的“哒哒”声,像垂死挣扎的鼓点。
她根本站不稳。
一步,两步……知道后背“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胸口的伤更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
“哈…哈哈……”
她徒劳地张大嘴,喉咙里只能挤出破风箱般喑哑的嘶鸣,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糊满了她煞白又扭曲的脸颊——她那张脸,如同被撕扯下来的画布一样,在山本武眼中变成一塌糊涂的模样,像是被雨水冲刷掉了劣质颜料一样。
混合着狼狈与绝望,山本武惊觉——她和「沢田纲吉」长得一点也不像。
怎么回事?
不会……连这张脸,也是窃取来的吧?
山本武眉头紧皱,那眼神比刀锋更利,几乎要洞穿沢田雅美子所有的伪装和谎言,扯下她所谓的愤怒和委屈,将她最肮脏,最不堪,最恐惧的核心——那个窃取者,冒牌货,寄生虫的本质——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阿武……你……我……”她徒劳地翕动着嘴唇,破碎的音节在喉咙里滚动,却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诅咒,想再站在道德制高点委屈,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如山般沉重的杀意和冰冷的眼神死死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