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崩铁]从成为令使开始创飞所有人! 下(229)
更何况,他们在这些内容中,无比明确的认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有人真的能够跨越他们的屏障,威胁到他们守卫的珍宝,还能蛊惑他们亲手将珍宝打碎。
一个一个实例,都在把他们的思维与想法推向更加惶恐不安的境地,占有欲和保护欲同时爆炸,却又被情感压制下去,理智还告诉他们,他们应该远离【纲吉】……
这是个人都要崩溃了。
“不管是对谁,都多警惕一些吧。”【纲吉】笑的温和,“包括我。”
包括……你们记忆中的我。
“不要被恨意冲昏头脑,爱意也一样。”【纲吉】的话语平静,却实打实的戳在了守护者们心里。
有些话是不必对有些人说的。
“如果已经做到这一步,还是无法抵御外界的控制的话。”【纲吉】眉眼舒展,“那……我会努力去解救你们的。”
“不要!”狱寺瞳孔紧缩,“不要!十代目!”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啊。”【纲吉】看向他们,“所以,你们担心我,一如我担心你们。”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纲吉】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压下了其他人想说的话,“你们还没有放弃,我就不会放弃。”
屏幕上,白兰和两个沢田纲吉笑着谈话,岁月静好之间,那位家主大人的一举一动究竟能够造成多大的影响,也一一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全程听完了【纲吉】和守护者们的对话的旁观者们,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
“只要他想,有无数人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吧?”
看着屏幕上的纲吉,和那个正在成长的「沢田纲吉」,当那个白兰的想法被一一展现,不少人这才恍然发现,那位家主大人……纲吉大概是他们见到的,最好也最难打动的人之一。
他多情有情,而近乎无情。
他活的像个神明,如同高悬于空的耀阳,他的光芒如此撒下,却不独照谁。
他眼中万物有情,因而无人得以驻留其中。
就像之前他们见到的,纲吉回到他的初始世界,解决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他和所有人平静而友好的交流,却没有原谅任何人,又毫不留恋的抽身离开一样。
要他接受什么很简单,他要转身离开,也很简单。
他见到的真心一定很多,有无数人愿意为他掏心掏肺,以至于连真爱这种东西他从来都不缺,甚至或许都略显稀松平常——
他亲近的人很多,和他保持着良好关系的人很多,他的每一寸情感,每一个想法都有人承载,有人寄托。
他们真正的,第一次靠近这位午时大人,也第一次见到站在宇宙权势的顶端……究竟是个什么站法。
家族对于他的珍爱毋庸置疑,这一点在「沢田纲吉」都被毫无保留的偏爱上就可见一斑——
他所有的需求都会被注意到,他所有的想法都有人无条件执行,他的任何举动都有人逐个分析,把周围的一切环境都调整成他喜爱的,或者最舒适的。
他能得到的爱太多,因而能够给予的爱也很多。
纲吉本人,对于家族也有这近乎双向奔赴的热爱——他会关心下属的小问题,会和任何一个人聊天,会在某些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刻送上小礼物,会记得很多独特的事情……甚至很多人义无反顾的奔向家族,就是因为纲吉在。
是啊,多的是人被这样的爱吸引,成为追逐着太阳的飞虫。
可……他或许永远,永远也不会为一个人停留。
可正是不会停留……才更让人念念不忘。
但【纲吉】尚且不同。
他还没有走到那里,还没有看过纲吉看过的千山万水,他还有印象深刻,愿意为彼此赴汤蹈火的朋友,他还有很长的路没有走,这团温热的火,这片澄澈的空,还有空间让很多人住进来。
他们之间……还彼此珍重。
这就是最大的优势。
他们还有机会。
很多机会。
“我知道了……他也已经醒了,十代目。”狱寺隼人低着头,攥紧了拳头,“我会,拼死去抵抗的。”
十代目都没有放弃,他又怎么能放弃呢?
然后——
屏幕上的狱寺隼人闹自杀了。
狱寺:?
紧接着,白兰突然出手针对彭格列,真正打响了针对彭格列的第一枪。
九代盯着屏幕上焦头烂额的另一个自己,将那口没叹出来的气给叹出来了。
密鲁菲奥雷是为了让「沢田纲吉」来意大利的时候,不遇上任何一个守护者——而仅此,就给彭格列造成了这么大的威胁。
他终于无比明确的感知到了……什么叫做日薄西山。
白兰确实很可怕,但如果是「沢田纲吉」在位,别说是守护者纷纷被派出——好吧是根本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从根上就没有这种事!
三位大空和乐融融,与之相对的,是彭格列与其他围攻突然的家族打生打死,损失和胜利报告摞了一沓又一沓,可这场持久的狙击,好像还是没有走到尽头。
九代盯着每一个举措,从其中分析彭格列在沢田雅美子手中如今的实力——
好吧,很糟糕。
有时候,守成……也是最大的错。
对于守护者们而言,最大的问题……大概是那个白兰在毫不犹豫的霸占他们本来的地位——烟花,约定,或者其他的东西,他全都要成为「沢田纲吉」记忆中的那个特例。
取代守护者们。
守护者们:!
死脑子!快想啊!
白兰都要偷家了! ! !
而此刻,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里包恩。
而后——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爱恨情仇大戏啊!
屏幕下的里包恩磨了磨牙,抬眼看向那些看他的人,手中的列恩变成一把手枪——
咳。
热闹能看,但还是先闭嘴吧哈哈。
然后,屏幕上的白兰口出暴言。
影院里的大家:哇哦~
里包恩:……
要不还是给屏幕一枪吧。
沢田雅美子是吧。
他记住她了。
【
白兰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冒昧。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实话啊。
当初这事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我没有和一个蠢而不自知的女人谈恋爱的意思。”里包恩眯了眯眼,“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了,白兰。”
“苹果糖和巧克力,谢谢。”
店员当即从八卦中回神,飞速打开抽屉装了一包苹果糖。
“真巧,我也买了苹果糖和巧克力。”白兰眯了眯眼,“里包恩想必也记得一个游戏吧?”
里包恩平淡的瞥了一眼白兰,一点都没有把他小孩子一般的挑衅放在眼里,“给你的。”
「沢田纲吉」面前又多了一包糖果。
嗯……给他的?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老师?
里包恩先生,不是父亲特意请给妹妹的家庭教师吗?
「沢田纲吉」不解,干脆问出了声。
“准确来说,是你们两个的。”里包恩站在「沢田纲吉」面前,“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虽然里包恩也并没有真正承认过是他的老师,但从家庭教师的角度来说,他也确实教了他不少东西。
比如勇气——离开家,离开那些羽翼和遮蔽自己的东西,去成为自己的勇气。
不过,在「沢田纲吉」的生命中,大多数人都只是过客,他们或者璀璨或者美好的……昙花一现——
他和里包恩之间,真要算起来……大概就是比学校里已经忘记了面目的老师高一些的程度吧。
“倒是我应该向你道谢才对。”「沢田纲吉」看了看眼前的糖果,“我记得你喜欢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