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178)
翟京安听到这里,从床上起来,找到自己的包,翻找了一下,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又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将手搂过聂攀的腰:“咱们还没在车上试过,要不今晚试试?”
聂攀拍他手背一下:“不是说了住酒店才做的。”
“那我们现在去开房,燥热得睡不着,总得泄泄火吧,你不热吗?”翟京安手一伸,“你也一样,就别憋着了。去酒店还是在车上?”
聂攀说:“车停在这里,不太安全吧,万一有人过来多尴尬。要不我用别的办法给你弄?”
翟京安想了想:“也行,那咱们试试。”
吃过山珍海味的翟京安由奢入俭难,聂攀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最后才让他缴械投降。
他洗完手后想,下次还是别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了。临睡着前,他的念头是:明天买菜的时候,还是不买羊肉了,买点其他的肉类吧。
翌日,他们在那拉提停留了几个小时,这边的空中草原风景极其优美,草坂就像如诗的行歌,芳草萋萋,野花遍地,牛羊成群,背景还有雪山,美得令人心醉。
两人在这里拍照打卡,觉得美不胜收,旁边却有游客说:“这边的风景没什么好看的,这样的美景新疆到处都是。”
聂攀和翟京安听完对视一眼,看来还是他们见识太少了,于是两人赶紧收拾东西前往下一个景点。
下午他们去了巴音布鲁克,为的是拍九曲十八弯的日落景象,运气不太好,他们到后不久就下起了雨,日落自然是没有了。但九曲十八弯的景色依旧非常壮观,唯一的不足就是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排队上了观景台,刚拍了一会儿照片就得下去,毕竟后面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两人在巴音布鲁克过夜,依旧睡的是房车。第二天早上出发前,他们接到了通知,说是前面有路况管制,暂时封路了。这是独库公路经常会出现的情况,因为山里天气多变,意外情况随时会出现。
这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两人也没有感到焦虑,剩下的路段就不走了,折返回那拉提,驱车前往伊犁方向,这本来也是他们走完独库公路后计划的路线,现在只是计划提前了一点而已。
从那拉提前往伊犁的路上,聂攀和翟京安这才领会到先前在那拉提草原遇到的游客的说法,整个过程,他们的车子都在崇山峻岭之间穿行,到处都是美丽的高山草甸、陡峭的悬崖,甚至还有皑皑雪山,美不胜收,让人忍不住感叹祖国河山的秀美雄壮。
尤其是伊昭公路段,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天气放晴,阳光下蓝天白云下映衬着高山草甸,每一帧都是电脑壁纸,两人的相机和手机快门就没停过。
第92章
他们去了大西洋最后一滴眼泪的赛里木湖,沿着铺满野花的草地环绕的湖泊自驾游了一圈。
他们去的时候天气晴朗,蓝天白云之下,绿色的草地和蓝色的湖泊简直就是梦中的伊甸园,人间仙境不外如是。
离开赛里木湖后,他们前往最北端的喀纳斯湖,途中经过了奎屯、克拉玛依。这一路上他们都是凭着感觉走,觉得哪儿舒服,哪儿风景好,就停在那儿多待一些时间。
并没有像原计划那样每天赶多少路,走到哪儿算哪儿,完全享受起了这段旅程。这样的出游经历,也就是他们读书的时候会有,等以后参加工作了,怕是很难再有这样悠长从容的假期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整个过程十分惬意。虽然途中也出过一些状况,两人都很积极乐观地去解决问题,从来不会推诿责任、指责对方。都说旅行是检验两个人是否合适的最佳方式,他俩算是通过了考核。
终于抵达了此行的最北端喀纳斯湖。有赛里木湖在前,看到喀纳斯湖,他们没有预想中的惊喜,相较于赛里木湖的灵动秀丽,被群山环绕的喀纳斯湖显得更沉静神秘。
据说秋冬季节的喀纳斯湖才更胜一筹,秋季的喀纳斯湖层林尽染,色彩缤纷,冬季的喀纳斯湖是个白色的童话世界,有更多的游玩项目,可与北欧的冰雪世界媲美。只能说他们来得不是时候,以后有机会再来看。
在喀纳斯住了一晚,他们离开喀纳斯湖,驱车前往阿勒泰。
前两年有一部很火的文艺剧带火了阿勒泰,久在樊笼里的城市青年和南方人,对草原与雪山组合的画面印象深刻,以至于这几年前往阿勒泰旅游的游客格外多,都是来感受异域风景与亲近自然的。
这样的盛况带来的问题是游客暴增,到处都是来打卡拍照的内地游客。
聂攀和翟京安本来还想去禾木住一晚小木屋的,结果提前两天都没订上房间,只得放弃。在网上看了看图片,禾木草原也就那样吧,他们一路走来所看到过的草原哪个都不比它差,也就不算有什么遗憾了。
他们直奔阿勒泰市,在城里吃过午饭后,驱车穿越准噶尔盆地,回了乌市。途中穿越了沙漠,说是沙漠,完全没有黄沙漫天沙丘起伏的景象,看着倒像是戈壁滩,目之所及之处,都零星长着些野草,大概是治沙成效太好的缘故。
回到乌市,天还没黑,他们订了酒店,把车退了,还要在这里住上两晚,因为他们的机票订在了后天。
这趟自驾之旅前后共花了十三天,跟预期的时间差不多。
到酒店后,两人都去洗了个澡,饭也没想吃,先上床睡一觉。这一路两人以车为家,只住过两晚酒店,其余的时间都住在车上,说实话,还是挺辛苦的,所以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聂攀是被饿醒的,他睁开眼,看向房内唯一的光源,手机微弱的光打在翟京安的脸上,纵使那么帅的脸看起来也有些诡异,差点把他吓一跳:“安哥!”
翟京安见他醒了,啪一下按亮了灯:“醒了?是不是饿了?”
“嗯。你也饿了?”
“对,我正打算点外卖呢,你想吃什么?”翟京安问。
“几点了?”
“快两点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点什么吧。”聂攀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翻出从车上整理下来的行李,他们路上买的水果零食还剩了一些,拿出来先垫吧垫吧。
翟京安翻看着外卖平台说:“很多店都不营业了,不过烧烤店还有不少营业的,吃烧烤?”
“都可以。”聂攀翻了包本地特产烤奶皮出来,抓了把递给翟京安,“先吃点垫一垫。”
翟京安接过去,从床上下来,两人拉开窗帘,坐在椅子上看窗外的风景,此刻的乌市已经是深夜了,但城市并没有沉寂下去,白日的喧嚣显然还没有完全消散。
聂攀吃着烤奶片,说:“明天咱们就在市内逛一逛,买点东西,给家里人带点礼物。”
“好。”翟京安下好了外卖的单。
后天他们就要分开了,两人届时各回各家,一直要到去英国前才能见面了,起码有大半个月不能见面,所以两人现在谁也不提这事,好像不提,分别就不会来到似的。
烤奶片很香,但吃到肚子里,解饥效果并不太好,两人肚子还是此起彼伏地叫。
聂攀摸摸肚子笑着说:“还有些水果,我去洗了吧。”
“我去!”翟京安将他按住,自己起身去洗水果。
新疆这个季节瓜果也不少,除了常见的西瓜和哈密瓜,杏、桃和无花果正是大量上市的季节,便宜好吃,两人一路来吃了不少。翟京安洗了点杏和桃,两人吃着水果,说着闲话,就是默契地不提回家的事。
外卖是半小时后送来的,放在保温袋里,并没有冷掉。除了烤串,翟京安还点了啤酒,两人烤串配啤酒,一边吃一边碰杯,倒也别是一番滋味。
吃饱喝足,空虚的肚子这才停止了抗议。聂攀伸了个懒腰,对翟京安说:“刚吃饱就睡不太好,出去散散步?”
“好啊。”
两人下了楼,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清,大街上还是有不少人来来往往。算一下也是,这里比京市迟两个小时,加上维度高,十一点左右才天黑,换算一下也不过是内地的十一二点钟,确实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