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国靠厨艺征服京圈少爷(213)
老爷子点头:“行,那就明天再去。”
晚上躺在床上,翟京安果然不提亲热的事,躺在床上跟聂攀聊天:“这就是我爷爷一直想来腾冲的缘故。”
聂攀说:“能够理解,他是军人。”
翌日上午,他们又驱车去了保山龙陵县的松山抗战遗址。翟京晟背了满满一包糖,挨个给那些娃娃兵的塑像上塞糖,塞到后来眼眶都红了。
这趟腾冲之行,是实打实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去了。就连腾冲的景点也没怎么去,只去参观了一下热海,连温泉都没泡。
在腾冲只住了两晚,他们就打道回大理了。
爷爷的情绪一直不高,聂攀本来想从腾冲回来之后就回春城了,翟京安说让他多留两天帮他开导开导老爷子,聂攀只好答应下来。
他留下来教翟京安做了两天饭,把老爷子喜欢的菜都教他做了一遍,终于把老爷子逗开心了。
以至于聂攀要回去的时候,老爷子开玩笑说:“小聂一走,京安这厨艺是不是又要打回原形了?”
翟京安笑着说:“爷爷这是信不过我的手艺啊。要不这样好了,您把聂攀也认作孙子,以后他来咱家给您做饭就天经地义了。”
翟京晟看着他,心说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老爷子笑着说:“也可以啊,小聂愿意给我做孙子么?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哈哈。”
聂攀赶紧说:“愿意的,爷爷!能给您做孙子是我的福气。”
翟京安憋着笑:“正式点,给爷爷敬杯茶吧。”他赶紧倒了杯茶给聂攀,让他去敬茶。
聂攀顺势接过去:“爷爷您喝茶!”
“好孩子,你和京安都在国外,两人要互相多照应。”老爷子接过茶杯,喝了口茶,从身上摸了摸,对翟京安说,“去,给我找点什么来给小聂当见面礼。”
第114章
翟京安笑着说:“爷爷,这临时哪里去找,回头您准备好了再给他呗。过些日子他会从京市去英国,到时候您再给他。”
“说得也有道理,那就等我准备好了再给。先记着,见面礼下次再给你,小聂。”老爷子笑眯眯地对聂攀说。
“爷爷,其实不用见面礼也可以的。”聂攀笑着说。
“那还是要的。”
“谢谢爷爷,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回头去京市的时候再去拜访您。爷爷再见!”聂攀说。
“好,再见!你回去路上小心,京安,你去送送小聂。”
“知道了,爷爷。”
翟京安开车送聂攀去车站,聂攀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对啊。拉进你和爷爷的关系,以后万一真要跟老人家摊牌,他心里应该更好接受一些。”翟京安说。
聂攀想起老爷子,觉得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那得让他多难受啊。
翟京安见他不说话:“别担心,不到不得已,我是不会主动跟爷爷说的,咱们还年轻,离催婚的年纪还早着呢。”
聂攀点头:“好。”
到了车站停车场,聂攀推门下车,发现门锁着,推不开:“干嘛呢?不开门。”
“咱们一个多月没见面,见了面这么多天居然啥都没干,你不觉得太亏了吗?”翟京安盯着聂攀的脸看,视线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聂攀莞尔:“亏什么?正好给你养养生。”
翟京安挑眉:“你这是嫌弃我做得不够好?那下次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你男人的真正厉害之处。”
聂攀头皮发麻,举起手求饶:“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平时表现得就很好。我是说,可以适当休息一下,养养生,对长久来说会更好。”
“嗯,会更长久的!”翟京安冲他挤眼。
聂攀伸出手盖在他脸上:“不是那个长久!”
翟京安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吻了一下:“哪个长久都行。”
“亲我的手干嘛,没洗手,都是灰尘和细菌。你的洁癖呢?”聂攀要抽回自己的手。
“我哪有洁癖?即便有,见到你之后,我早就百病全消了,你就是我的药。”翟京安笑得可甜了。
“你有点油腻了啊。”聂攀笑着说。
“哪儿油了?你帮我擦擦,去去油。”说着就低下头往聂攀怀里蹭过来。
聂攀被他拱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油。我快要发车了,我得进站了。”
翟京安直起腰,然后勾住聂攀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聂攀脸色大变:“你疯啦,这里是国内,到处都是人呢。”
翟京安看了看四周:“放心,没什么人注意到我们。”
“还是要注意点场合。开门吧,我得走了,快到时间了。”聂攀说。
翟京安把门锁开了,聂攀下车,从车后座上拿下自己的包。
翟京安也下来了,走到聂攀身边:“上车了给我发信息。”
聂攀点头:“好。”
“想我了也给我发信息。”
“想不想都发。”
“你还有不想我的时候?”
“那难道我时时刻刻都给你发?”
“最好是那样。”
聂攀看着他笑,不再说话了,这家伙一到自己这里就黏黏糊糊起来。
翟京安说:“有空了给我发,但要时时刻刻想我。我也是时时刻刻都会想你的。”
“知道啦。好啦,我走了!”聂攀转身朝车站走去,每次分别的时候,都有点十八相送的感觉。
翟京安挥手:“一路顺风。”
聂攀回头:“回去吧,开车路上小心,很快就能见了。”他也挥了挥手。
“嗯,我在京市等你。”翟京安说。
送走聂攀,翟京安回到家。爷爷正坐在院子里听新闻,这是他的老习惯了,国家大事、世界新闻,每天都不落。
这个时候就不要去打扰他,翟京安进了客厅,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翟京晟把手机放下,朝他招了招手。
翟京安走过去:“干嘛呢?”
翟京晟朝门外看了一眼,然后拉着翟京安朝楼上走,压低了声音说:“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翟京安皱眉:“什么话这么神神秘秘的,不能在这里说?”
翟京晟看着他:“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我问的是聂攀哥的事。”
翟京安不再说什么,跟着她往楼上去。翟京晟挑了个距离爷爷位置最远的房间,还把门给关上了,开始盘问:“哥,老实交代,你跟聂攀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朋友啊。”翟京安装傻。
“只是朋友?你等着啊。”翟京晟跑出门去,很快就拿了瓶矿泉水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递给翟京安,“喝水。”
翟京安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手中的水:“干嘛呢?”
“你是不是嫌弃我喝过的水?可你不嫌弃聂攀喝过的。说起来,咱俩还是堂兄妹,有血缘关系,关系不比他更近?”翟京晟斜眼看他。
“那还不是怪你把我的水洗了手。人在口渴的情况下,尿液都能喝,我喝聂攀的水过分吗?”
“你就继续狡辩吧!小时候,我去你床上玩,你直接把我从你床上拽下来,不肯让人碰你的床,你现在都能跟一个男的躺一张床上盖一床被子聊天。”翟京晟继续抖证据。
“小时候的事你还记仇啊?”
“看来你现在没有洁癖了,我去你床上躺会儿呗。”她说着就要往翟京安房间里去。
翟京安伸手拉住她:“别胡闹!”
翟京晟露出狡黠的笑容:“死鸭子嘴硬,被我识破了吧!赶紧从实招来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翟京安走到窗户边,朝外面看了一眼,爷爷还在那儿听新闻,便压低了声音说:“这事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怕你知道了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