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浪漫(75)
我说:“不玩那个,我和你一起玩新的。”
张丞凯笑道:“那你快选,不然我要看电影了。”
我故意露出鄙视的神情,笑道:“你也没出息!”
选来选去,我发现了一个叫做《饥荒》的游戏,我觉得在一众魔兽与武侠的图标之中,它的画风有点特别,于是对张丞凯说:“我们玩这个吧。”
张丞凯没意见,他说:“看起来不是很好玩,玩五分钟试试。”
随后,我们一口气玩了五个小时。
我:“……”
张丞凯:“……”
我恍恍惚惚地问:“刚才我怎么死的?这一次我活了多久?”
张丞凯也有点恍惚,但他的自制力比我好一点,沉默地道:“你饿死的。”
我:“……重开。”
张丞凯看看时间,有点哭笑不得地提醒我:“詹子帆约了我们吃饭。”
我恋恋不舍地捏着鼠标,觉得这游戏简直太上瘾了,在张丞凯的催促下,我磨磨蹭蹭地离开了网吧。
张丞凯叹了口气,揽着我的肩膀道:“陶自乐,你家里也有电脑,回去下一个。”
“回去你也要陪我玩。”我说。
“看你表现。”张丞凯瞥了我一眼,道。
我抓狂道:“我表现得还不好?!”
詹子帆和何知礼在烤肉店里等我们,两人已经提前点了东西,詹子帆正忙着烤肉,我刚坐下,双眼冒光地张开嘴巴:“啊——”
詹子帆:“……”
他把脸转向张丞凯,怒道:“张丞凯!”
张丞凯:“。”
我一愣,笑得肩膀都在颤抖:“你吼他干什么!”
詹子帆轻飘飘地笑道:“他是你哥啊,他不管你谁管你。”
“小气鬼。”我卷起袖子,也开始帮詹子帆烤肉。
何知礼看起来心情不错,以往身上那股紧绷的感觉随着高考结束散去了些,她道:“吃完去唱歌吗?”
“好啊。”我立刻响应。
除了网吧,ktv我也没去过。以前我家里倒是有唱卡拉ok的机器和话筒,但我爷爷说在家唱那个太扰民,久而久之那套设备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吃完饭我们四人一起结伴去ktv,何知礼开了个小包,我忽然问:“这算是她喜欢的事吗?我们三个不是答应要做她的马仔来着?”
詹子帆:“……你不说我都忘了。”
“我没忘。”张丞凯说,“但我觉得不是。”
果真,何知礼对我们道:“我还没有行使权力,陶自乐你不要妄图浑水摸鱼。”
我嚷嚷道:“谁浑水摸鱼了!我就提醒你一下。”
詹子帆在包间里坐下,拍拍身边的位置,笑道:“坐啊。”
“选歌选歌。”我道。
只有我们四个熟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大家都选了一首想唱的歌。唱完一轮后,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半天才震惊地说:“你们怎么都这么专业?只有我在走调?!”
三人同时:“……”
“原来你们都很有天分啊。”我酸溜溜地道。
詹子帆说:“你的rap也很有个人特色。”
我看着他:“是烫嘴的特色吗?”
詹子帆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唱完歌,我们在路口分别,何知礼说过两天再约。我看明白了,高考结束后这姑娘是彻底放飞了自我。
我和张丞凯打算散步回南园街,夏夜懒散又漫长,还有不少人像我们一样留在外面。我们边走边聊,我忽然想起学前班的时候,张丞凯和他的朋友在台上表演的事情,笑道:“凯凯,我记起来了。你小时候就很会唱歌……都是学习害了你!”
张丞凯:“……”
“那时候很多小女生喜欢你。”我对张丞凯挤眉弄眼,故意逗他。
“你再说。”张丞凯警告我。
我们穿过有着城墙的公园,我心跳得有点快,故意摇头晃脑,很夸张地问他:“哥你到底喜欢谁啊?是不是早就偷偷谈恋爱了不让我知道?”
该死的,我太想知道了,但我为什么这么紧张?
张丞凯啧了一声,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道:“我没谈。”
“我不信。”我说。
张丞凯手臂一伸,勾着我的脖子,熟练地把我捞到怀里来,从身后夹着我,嗤笑道:“我说话你都不信了,陶自乐你要造反!”
我忍不住笑起来,和张丞凯像是小时候一样玩闹。他现在又新学了一招对付我,那就是挠我痒痒。
“哎哟!”我一下子触电般地扭起身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造不造反?”张丞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他还是没放开我。
我的头往后仰,一瞬间过去惯用的反击方式跳进我的脑海,我如法炮制,故意撅起嘴对着张丞凯,想让他像过去一样松开我。
下一秒,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想退后却有些晚了。张丞凯压根不按套路出牌,他没有动,让我结结实实地亲在了他的脸上,分开时还发出很响的啵声。
我目瞪口呆:“……”
他,他……他怎么不躲啊!!!
作者有话说:
《饥荒》这个游戏现实中应该是13年发行的,在本文中的时间稍稍提前,大家不要纠结=v=
第55章 小猪上树
城墙公园是附近市民喜欢遛狗的地方,路灯在夜色中发出昏黄的光亮,温柔的夜风吹散了白日里的暑气。
我和张丞凯彼此对望,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说不出话来,有点想解释,但刚刚亲上去的声音又不合时宜地在我脑中反复回响。
啵~啵啵~
啵啵啵啵。
老天爷,停停停!不要啵了!我要死了!
这时候,路边一只金毛大摇大摆地路过我和张丞凯的身边,我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金毛,金毛脚步略微停顿,忽然冲上前来求我摸它。
我虎躯一震,终于把脑子里面像魔鬼一样的啵啵给赶走,一边脸发烫,一边低头去摸金毛,尴尬地大声道:“狗!你好可爱!你太可爱了!我喜欢你——”
金毛:我也是!
就这样,我鸵鸟般地跟这只陌生金毛最起码相亲相爱了五分钟,一直不敢抬头看张丞凯。他等了一会儿没说话,金毛的主人在前面吹了声口哨,我这才放开了它。
“咳。”张丞凯清了清嗓子。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会躲开真的真的对不起……”
张丞凯:“。”
“不过。”我的声音渐渐变小,悄悄地借着灯光观察张丞凯的表情,“也不是无法原谅的……是吧?”
张丞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重复道:“是什么?”
“亲一下脸而已。”我见他没有发飙,慢慢地觉得活过来了。
“而已?”张丞凯朝我走来,光线照亮他的侧脸,阴影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令他看起来酷似一幅伦勃朗的肖像画。
我默默地吞了下唾沫。张丞凯靠近我,抬起手捏住我的下巴,笑道:“亲一下脸而已?小乐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熟练?”
我:“……”
我和他在灯下对视,张丞凯又漫不经心地道:“是不是除了我,你已经亲过很多人了?”
“没有!”我顿时甩开他的手,大声地反驳道。
张丞凯对我紧追不舍,带有几分天真与大胆的味道,道:“礼尚往来,把脸凑过来,我也亲你一下才不亏。”
我微微一愣,再看他眼里越来越放肆的笑意,终于回过神来他是在逗我,于是恼羞成怒地道:“你少来!滚蛋!”
我气愤地挥了挥拳头,张丞凯终于笑出了声。他再次追上我,我们在夜色中继续往家走,两人都不提这件乌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