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肮脏之地(32)

作者:七不七 时间:2026-02-26 10:53 标签:ABO 狗血 强制爱 HE 虐恋

  他扒着门,悄悄探出一点脑袋。
  屋内,席柘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旁边站着一个女医生,叉着手背靠着窗台。祝丘观察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第一次住院遇到的糊弄他的女医生。这么一看,席柘和她也认识。
  “席上校下手挺重,我看他对你怨气也不小,两只眼睛都在偷偷瞪着你。”
  席柘脸上没有一丝愧疚,“一开始他就不应该来。”
  “这可不是他一个人能抉择的事情,我说,别真的把人弄坏了,到时候谁也不好过……”
  发现席柘幽深的视线定在某一个方向,不过三秒,又淡定自如地移开,好像对偷听者保持无所谓的态度,林冉往后一看,只看见了一个未来得及撤回的脑袋的糊影。
  “挺有意思的啊,就这么讨厌他?”林冉侧过头,笑着问道。
  席柘拿上放在一边的军帽:“先走了。”
  祝丘揣着双手,背倚着墙,瞧见席柘终于走出来了,噘嘴很不满地哼了一声:“你们聊什么悄悄话呢,我可等你好久了。”
  不满席柘和那个女医生偷偷讲他小话,也很不满席柘咬伤了自己,却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似乎来医院也是耽误他时间的事情。
  而明明是他气冲冲地往前走,没一会儿,席柘就不知不觉走在了他前面。
  祝丘暗示着,“平时宋兆哥都会带我去海湾大街吃海鲜大餐,我们还要去漫画店买最新的漫画大王。”
  走了几步路,席柘问他:“你在和我说话?”
  祝丘一时无言,他脑袋灵活地左右转动,表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那不然我是在和鬼说话啊?”
  或是大多数时候祝丘都在自言自语地产出很多废话,而席柘自然而然地屏蔽掉了他传过来的信号。
  席柘这才回答道,“我不是宋兆。”
  “去吧,今天天气多好。”
  “你可以自己去。”
  祝丘想要的是这个吗,并不是,他只希望有一个可以给他买单的人。
  来到停车场,祝丘去拽后座的车把手,吼门是锁上的,席柘自顾自地坐上车,甩了一句:“不顺路,你自己坐车回去。”
  有几秒祝丘耳朵嗡嗡嗡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吉普车已经驶出停车场了。
  车尾气撒了祝丘一脸,他咬牙切齿,“真该死啊。”
  但还好包里有一些零钱,祝丘掏出裤兜,翻出一张前不久祁安给的名片,纸面有些褶皱,想了想,他不甘心地骂道,“死席柘你给我等着吧。”
  当天,祝丘搭了一辆摩托车回到家属院。一是坐出租车钱不够,二是还不怎么会看公交车的路牌。
  一回到家,祝丘把对席柘的怨恨理所当然地转移到了鹦鹉身上,但也有呆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原因。鹦鹉好半天从树枝上飞下来,啾啾喳喳地一步一步吃着祝丘丢出去的面包屑,甚至站在了祝丘的鞋头前,所以被垃圾桶罩住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逮住你了!”垃圾桶外传来邪恶惊悚的笑声,鸟一时间在里面扇动翅膀疯狂打转。
  三分钟后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本来只想玩一玩,祝丘用手敲了敲,“喂,你不会是晕过去了吧。”他不放心地打开了一点缝隙,一个黑影突然冲了出来,祝丘吓得往后躲避,“死鸟!”
  他的手臂和后脑勺被鸟报复性地啄了好几口。鸟以一种胜利的姿态在上空展翅高飞。
  日落时分,太阳悬挂在屋檐之下,席柘提着两个打包餐盒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一片漆黑,就连电视机也是关着的。这过分安静了。
  席柘打开客厅的灯,将餐盒放在桌上,刚打开袋子,楼上和后院同时传来向他飙速冲刺的声音,祝丘从楼上飞奔下来,和鸟同一时间到达餐桌。
  “再晚一点我马上就要饿死了!”祝丘没好气地说道,他坐在席柘斜对面,双臂伸长用手大拍着桌面,手上多了几个创可贴。
  席柘声线一如既往冰冷,“再拍就别吃了。”待安静下来,他不紧不慢地拆开保温袋,从里面拿出两份尚且还是滚烫的餐盒,最后拿了一个特意给鸟吃的圆形小餐盒,里面放着一些打碎了的蔬菜水果。
  瞧着席柘垂下目光,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鹦鹉的后脑勺,而鹦鹉正在认真地啄碎玉米,非常享受的样子,祝丘觉得这小畜生真不简单。
  他心虚地提防着鸟,但万幸鸟只顾吃东西,没有向席柘告自己的状。
  祝丘伸长脖子,对比了自己和席柘的餐盘,不太乐意,“为什么我没有虾?”
  坐在对面的席柘觉得他事儿很多,“没有为什么,你爱吃不吃。”
  “这不公平!你有我怎么就没有啊。”祝丘气冲冲的架势,似乎没有吃到这种东西是绝不会罢休的。
  席柘看也不看他一眼,他今天看上去比平日还要不耐烦,“你可以选择不吃。”
  冒出来的怒意全然没有影响到席柘半分,“你真的很小气,吝啬鬼,阿得啵!”
  祝丘总是会说一些席柘听不懂的怪言怪语,但大概都是骂人的话,席柘懒得搭理他,“闭嘴别吵。”
  祝丘最终安静下来,不过又去打开了电视机。很巧的是,第一频道正在播放晚间新闻,此时镜头转移到了军演现场。
  “喔,看到沈部长和乔延哥了。”祝丘的眼睛很尖,一眼发现站在大人物身后的两个人,“他们什么时候出岛了?”
  席柘没说话。
  “真奇怪,你怎么没去?”祝丘暗自得意,“你该不会是没被邀请吧?”
  席柘这才抬起眼皮凝视着他,餐桌正上方的吊灯衬得他左眼下的泪痣很显眼,眼底像一片毫无波澜、可以容纳很多的湖面。而祝丘以一种极度热闹的色彩扰乱了这片孤僻寂静的湖面,带来了很多杂质和喧嚣。
  席柘长久的沉默加深了祝丘的肯定,“哎,不就是他们没邀请你一起参加这个无聊难看的演习吗,这有什么?所以你就会心里极度不平衡,也没心情带我去海湾大街、回家很晚、也不给我拿虾。”
  想了想,这一整天席柘对他这样那样的缘故确实如此。
  “…….”席柘少见地无语,而忽略掉祝丘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不要说军演无聊。”
  “说一下而已,又不会怎样。”
  “现在是特殊时期。”
  祝丘自以为找到了席柘的痛处,得意洋洋了好一会儿,但第二天身体开始不太正常。
  起因是席柘放在门口衣帽架的一件黑色外套,不知怎么,带着一点alpha信息素的衣服对于祝丘的诱惑力逐渐变大。祝丘狠狠拍了一下脑袋,却还是忍不住靠过去,鼻子细细地嗅着,从领口沿着衣袖一直往下,待反应过来,才知道发情期快要到了。
  但家里不止这一样被沾上信息素的东西。再次想闯进席柘的卧室门后,祝丘觉得此地不可久留。他忘不了上一次发情席柘是怎么对待他的。把他关小黑屋、乱给他喂药、连索取一点信息素也是求了很久。在祝丘看来,那一段记忆是非常耻辱的,和一个卑微的、摇尾乞怜的贱狗没有什么任何区别。
  就算是被疼死,他也不想像上次那样。
  他往破得不能再破的布包装了衣服、食物,拿上宋兆给他的钥匙和银行卡,以及部分零钱,又哆哆嗦嗦地打了一针抑制剂,出门前,还是忍不住披上了席柘的那件外套。
  祝丘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海湾大街,他得先查查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找了一个业务员帮忙,当知晓里面只有一百五十克币,祝丘一时无法接受。
  “这个吝啬鬼也太抠搜了吧!”
  最终还是取出银行卡里这一笔“巨款”。
  走在路上,不时闻到一部分alpha混杂的信息素,祝丘觉得很不舒服,他把外套的帽子戴起来,闻着那所剩无几的味道,才好受了一点。
  绕来绕去,祝丘住进了一间不需要证件登记的廉价旅馆。这家旅馆在一条见不着光线的巷子里,刚好在网吧和按摩店中间,祝丘去成人用品自助机拿了点营养剂和缓解疼痛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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