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100)
“你还应酬上了?”
“和你这种资本主义说不明白。”
凌蒲拒绝再开口。
听到这四个字,时璟承瞥他一眼,把一直摆放在前面的蛋糕和饮料推过来:“资本主义的蛋糕吃不吃?”
“不吃。”凌蒲很有骨气,任凭变得浓郁的诱人香味在面前乱舞。
“今晚就找人打你。”时璟承摸手机。
“...别。”凌蒲改口,“你不是资本主义,还有什么事儿就说吧。我今晚打车走。”
“先吃了。”
时璟承示意。
凌蒲不得不吃。他用小勺矜持地挖一点,绵软的蛋糕入口,属于板栗的香甜立刻迸发,太美味。
虽然极力伪装冷漠,但细小的表情还是掩盖不住。
眉目浅浅弯起,由小口转为大快朵颐,脸颊未褪的婴儿肥随着“嚼嚼嚼”的动作变得明显。
愉悦的表情和小时候吃东西时一模一样,简直是放大缩小版。
吃得太投入,奶油粘在红润的唇上,舌尖一抿就吃进去。
“好好地吃。”时璟承皱眉提醒。
凌蒲也皱眉。
管得真多。
在强大势力的威逼之下,他又多做了一张英语试卷,几道物理和化学题,终于刑满释放。
从未想过晚自习竟然这样长,能做这么多事情。
走出校门,望着沉沉的夜色,凌蒲回忆起了多日前那个十点半下晚自习的遥远晚上。
着实精疲力竭,拿出手机,默默点开打车软件。
还没来得及下单,忽然“嗖”一声,在安静的街道上,一辆车稳稳停在他面前。
“不是我叫的车。”凌蒲摆手,他还没有叫网约车。
又多瞅了一眼,觉得车标长得很小众,奇形怪状的。
后座车门自动打开,车内一片静谧空间,灯光偏暗,却流动着隐隐光彩。
不属于网约车的高级感。
“上来。”
里面竟然坐着时璟承。
“不用了。”凌蒲婉拒。
“如果你出事,我要负连带责任。”时璟承不欲与他多废话,“你自己上还是找人帮你上。”
“...那好吧。”
司机回头和蔼地笑笑:“这是第一次见到小少爷带其他同学呢。”
以前都是和一个成姓朋友一起玩。
时璟承黑脸:“别这样叫我。”
凌蒲幻视某霸总剧,莫名觉得熟悉。
“小同学家在哪里?”司机问。
“在...”凌蒲正欲开口,忽然机警,报了隔壁小区的名字。
司机不疑有他,应道:“好的。”
前面隔板缓缓升起,他一动不动,目视前方,坐姿比上课还要端正。
整个车里也弥漫着淡淡的香,和时璟承身上的是同一种类别,闻起来很特别,但应该有些区别。
隐隐听到有细小的电流声音,凌蒲也不敢回头。直到有什么戳了他一下,惊恐地转过头,发现座椅竟然有按摩功能。
他不敢造次,又朝前坐了坐,给座椅留出空间。
时璟承有点无语地看着这一串举动。
伸手在车顶敲了一下,轻轻的一声“咚”,让凌蒲吓一跳。
抬头看了看,发现车顶竟然有星星,在偏暗的环境里格外明亮,一颗连着一颗,竟然在不大的车顶面积内显得挺壮观。
震惊地仰着脸半天,脖子酸了才低下来,继续端坐,转头看着路,确认是朝他家的方向走。
“这么害怕?”时璟承倚在座位上,搭着手,“觉得我会把你怎么样?”
凌蒲不说。
“没事。实话实说,别有误解。”
凌蒲打量他一眼,只得说:“说不准。像是无恶不作的资本主义。”
时璟承抬眸。
“有误解吗?”凌蒲忐忑。
“没有。”时璟承冷脸,“考不到的话就等着被鲨掉吧。”
摸出手机:“请付打车费。”
凌蒲家离学校并不远,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凌蒲也拿手机:“你真有赚钱头脑。”
原来有钱人的钱是这么来的,给他接上顺风车了。
不过这没有问题,他也没有多说:“你打开收款码。”
时璟承生疏地点开账户页面,点了几下,没有找到什么收款码。
“找不到吗?”凌蒲热心地凑上去,出于骨子里善良与乐于助人的本能。
被余额震了一下,又弹回去。
“你找。”时璟承懒得再花时间,把手机塞给凌蒲。
“我刚刚不是有意看的。”
“钱都是这么来的。快付。”
凌蒲吭哧吭哧替他打开收款码,拿过自己的手机一扫,准备输入金额:“多少钱。”
时璟承看到支付码下方跳出了昵称,是一个小粽子表情,显示“对方正在付款”。
他盯着那个小粽子表情,不说话。
“多少钱呀。”
“15。”
“还挺良心价。”凌蒲改观,给他扫过去。
摸索一番打开车门,一溜烟地朝陌生小区走。等身后的车声逐渐远离,才把帽子一戴,悄悄前往自己的家。
*
这种紧锣密鼓的高压学习地持续一礼拜,凌蒲觉得已经彻底燃尽。
他在之前的学校晚自习还能看课外书摸会儿鱼,在这里反而更加辛苦。
为什么会有这样倒霉的事情。
钱芷心疼地摸摸他的脸:“怎么瘦了?学习压力这么大吗?”
“没有。”凌蒲摇头,默默咽下面包与伤心。
再来口牛奶。
“你的新校服已经洗完晾干了,今天穿着去上学吧。”
凌蒲之前穿着t恤当了一周半的法外狂徒,每次看到查校服的三道杠同学总是积极对视。
现在的感觉如同戴上金箍,之后的每天也得被列入检查校服之列了。
他对着镜子照照,蓝白色稍显宽大,不过比之前学校那身要好看不少,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他整理整理发型,抓了抓,还是很帅气的。
“校服都比你自己衣服好看。”钱芷路过。
“妈。不要再攻击我的衣服了。”
“这样也好,可以让你以学习为主,大学你就知道收拾了。”钱芷把书包递给他,“今天要月考了是不?”
凌蒲扬上去的嘴角瞬间垮下来,昨晚好不容易做一晚上心理建设让自己生死看淡,瞬间又悲伤了。
月考,宛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即将接受审判。
他郑重地看了看钱芷,拥抱:“妈,我爱你。”
“你又抽什么风?”
又朝旁边喝茶看国际新闻的凌逸飞张开手:“爸...”
“免了。”凌逸飞看他一眼,“怎么了这是?从小到大考不好也没打过你吧,放轻松。”
凌蒲望着凌逸飞,想象在几天之后因为错过这个拥抱而后悔。
他书包一甩,来到学校。
“呦,新皮肤?”宋昭远远地看到他,“你这样忽然帅多了。”
“谢谢,你也是。黑框眼镜很有品味。”
“懂我。不过我预感月考之后你就要离我而去了,相当不舍啊。”宋昭稍稍踮脚,搂住凌蒲的肩膀。
“何出此言。”凌蒲心里有事儿,琢磨这话有点不祥之兆。
“你本来就是暂时在我们班的,每次课堂小测那么高,至少也是二班。”
凌蒲沉默地看着远处时璟承的身影,这人在校园里总是如此显眼。现在他已经放弃挣扎,随心所欲上下学,遇到的几率还是挺高。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他,目光停留两秒,挪到旁边的宋昭身上,不在意地看向别处。
就像那种对待路人小蚂蚁和小树的神情。
凌蒲回答宋昭:“这个不在选项里,可能只有1班和消失两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