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88)
“晚上不用每天都这么丰盛,吃不了。一周一次就好。”凌蒲说。
“这么懂事。”钱芷给凌蒲夹了块肉,号召,“周六我们去看电影吧。顾乾的新电影要上了,今年就拍了这一部。”
“行,去支持老婆的偶像。”凌逸飞语气酸酸的。
“主要是每次电影质量都很高,你们看这个海报。”钱芷给他俩看。
凌蒲一边吃着一边扫了一眼,画面看上去确实很高级,顾乾饰演的角色站在暗处,透进来的一点光影勾勒着线条和五官,气质成熟。
这部电影的热度和人气都呈现出压倒性优势。
“好。看起来很不错。”凌蒲没意见。
“粽粽你记得他吗,小时候和他一起上过节目。”
“你老问。”凌逸飞说,“那真是个错误的决定,把不到三岁的小孩子送那么远,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最后一期结束又哭又发烧,受罪。”
两人沉默一阵,不再提这个话题。
自从那次节目结束,虽然粽粽人气暴涨,但钱芷和凌逸飞打定主意不让他抛头露面。
钱芷也删除了账号里有关儿子的部分,重新回到了个人舞蹈账号。
目前只有当时同组的盛坻和林雪客和凌蒲保持联系,其他几乎没有任何上过电视的痕迹。在节目上也没透露大名,并不能搜索到凌蒲。
凌蒲自己倒无所谓:“过去太久了,不过偶尔能想起来一点模糊的,好像还挺开心。”
“妈妈那有全集,刻在光盘上保存,节目有关的东西都收在一起,你有空的话可以看看。”钱芷端着盘子去厨房收拾。
凌蒲目前没有空,回到房间便奋笔疾书地继续写作业。
写得昏昏欲睡之际,“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把他吓一跳。
放在桌上的手机在亮。凌蒲看到号码是陌生的,想了一下,摸过蓝牙耳机,戴上。
“喂。”
“蒲!我的凌蒲!”
电话那端传来压低声音的哀嚎,“我手机被条子收了。”
正是来自凌蒲的好朋友程益添。
凌蒲抿了抿唇:“这都第几个了,让你隐蔽一点。”
“不管了,已在二手市场下单,不日重新到达。真倒霉。还好我已经打通了安保系统,可以继续传递消息。”
“潘叔叔又让你打电话了。”
保安亭的电话一般来说不给学生使用,但凌蒲和程益添他们和潘叔叔关系好,偶尔会行个方便。
凌蒲也很想念潘叔叔。
“进贡了两个橘子,秦哥卖了个色相,现在你不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潘叔还问你来着。你在新学校怎么样?”程益添把声音压得很小,但似乎还是被听到了,传来一两句笑骂。
“挺好的。”凌蒲在作业本上画了个小圈。
“你为什么说那个时什么的可怕,他欺负你了吗?”
“没有,没说过几句话。我是说你比较可怕,发了那么多消息。”凌蒲拿过草稿纸演算。
“知己知彼,进新学校前不得了解一下情况。反正你离这些人远一点,虽说不能一棒子打死,但有部分会欺压没背景的学生,玩弄感情,私生活混乱,就是很可怕的。”程益添危言耸听。
长篇大论地叮嘱半天,事无巨细。
身边也有附和之声,他们都不放心凌蒲,毕竟看起来单纯又好骗,很容易被欺负。
凌蒲笑了笑:“知道了。”
月亮逐渐来到夜空的正中央,没有什么星星,很安静的夜晚。
到深夜,桌上的小灯才被按灭,小小的房间融入黑暗,追赶着本该属于睡眠的静谧时间。
*
第二天一早,凌蒲顶着没睡醒的摸样来到教室,却隐约感到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氛围。
“怎么了?”他放下书包,问同桌。
宋昭正前前后后讲话,听此一句,给他解惑:
“哦,你之前还没来。我们上学期有次跳蚤市场的活动,和国际部联动的。结果进行到一半天降大雨取消了,好容易雨停了又遇上期末考试,无限期延后。据可靠消息,会在明天下午补上。”
“来得及吗?”凌蒲问,时间听起来挺紧。
“说干就干啊,上回摊子啥都弄好了,卖了一阵子,下雨给撤了,放在仓库里都是现成的。”
“这样子。是卖闲置吗?那我也回家找找。”
“不止。”宋昭神秘莫测,“吃的喝的玩的穿的,只有你想不到。”
此刻,班长拔腿进来,周围目光纷纷拥上去,恭恭敬敬,不亚于看皇上身边得宠的大太监。
“经打探,消息属实。”班长铿锵有力。
欢呼声此起彼伏,一片躁动不安,响彻教学楼。
“干什么呢?”路过的校长吼一嗓子。
人群重新鸦雀无声,继续早读。
但隐隐的雀跃感暗流涌动,氛围充斥着愉快。
刚一下课,就有几个女生来找凌蒲:“凌蒲同学,我们摊上缺个模特,你能加入吗?”
上回隔壁班的竞争对手就拉了几个帅哥和美女来当外援,吸引走了好多看热闹的人。这次必须痛定思痛,她们一直物色到现在,决心一雪前耻。
新同学的到来简直是雪中送炭,瞌睡了送枕头,贡献了一个各方面非常完美的模特。
“模特?怎么当模特?”凌蒲没有当过。
“其实就是站在摊前揽客,可以穿上我们的商品。我们有成套的衣服卖,是有个同学家里批发来的。”有个女生给他介绍,“我们一整个班级是一个摊位,你也可以带家里闲置的东西来卖。”
凌蒲了然,认为举手之劳,很轻松地就答应了。
“太好了。你今天放学可以留下来一会儿吗,还有几个人,我们先试着给你们找身衣服搭一下。”
第62章
放学,凌蒲留下来。
“我也要参加,一起帮个忙。“宋昭问前面的班长,“去老地方不?”
“走。颜杉我们几个去仓库拿东西,你俩借支架,宋昭你和教务老师熟,你去拿钥匙。凌蒲你不用劳动,去二楼教室等我们就好,你看。”
班长赵德致办事利落,拉过凌蒲一指:“从这个楼梯下去,右拐,走两步到连廊,从连廊过去再左拐,走到头,右手边有个以前的音乐教室。很好找的。”
“出发出发。”
一群人各自领取任务,热火朝天地散开。
凌蒲:“......”
什么拐?
他的方向感向来不是很好,独自来到二楼,探索。
“右拐...连廊...连廊里怎么还有岔路口。”
凌蒲停下脚步,沉思。
好漂亮的夕阳。
天边大片大片的云朵被彩色渲染,仿佛彩色的棉花糖,淡鹅黄色棉花糖,浅粉色棉花糖,紫色棉花糖,都扯在一块。
像是渲染得出了边界,涂色涂到了半开放式连廊里,凌蒲也被包裹进去。
他不由站在栏杆前,想起宋昭的话,谨慎趴上去,仰着脑袋看。
这一看,发现对面的教室和走廊都清晰可见,经纬纵横尽收眼底。
二楼旁边的走廊站着两个人。
凌蒲不需要多加辨认,就认出其中一个正是别人口中反复提及的时璟承,实在是让人过目不忘,纵然有些脸盲的凌蒲也不得不承认。
高中生之间聊天话题简单,这类风云人物必然会被念念叨叨。
有议论就会有褒贬,宋昭和程益添的观点都是远离。凌蒲知道他们的提醒出于善意,感念这份关心。
不过对于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他一般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只见对面是个女生,一直在说话,时璟承则态度冷淡。
硬帅的五官和身段,但气场很不耐。
忽然,那女生捂住脸哭泣。
凌蒲睁圆双眼。
*
“我不知道成深野在哪。”
时璟承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