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92)
“我叫粽粽,因为在端午节出生而且白白胖胖哦。”
“牵牵,小天哥哥。”
“抱抱。”
而电脑里时璟承的心情一眼就能看出来,冷酷,不屑,嘲讽。
和现在的凌蒲差不多。
分明印象里自己小时候有礼貌,讲分寸,不卑不亢,深受好评,怎么这里面展现出来的完全不同。
黏着时璟承”小天哥哥“长,”小天哥哥“短,人家都不理他,简直像个单方面的迷你舔狗。
等等——
为什么是小天哥哥。
凌蒲把进度条回拉,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时璟承和小天之间的任何联系,毫无蛛丝马迹。
他打开网页搜索,也干净得像是被清理过。
回忆。
“凌蒲,怎么还不睡觉?”钱芷穿着睡衣端了杯牛奶过来,催促道。
凌蒲接过牛奶一饮而尽,指着屏幕问:”妈,我和他关系很好吗?”
钱芷看了眼:“这不就是顾乾的弟弟吗?看后来节目感觉挺好的,不过结束之后就没联系了。”
这很正常,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能有联系才怪。
“那就好,下了节目没提过吧。”凌蒲吊起来的心放下去一点儿。
钱芷收过牛奶杯,回忆起什么似地笑了笑:“没。那时候你太小了,整天脑子里不知道想什么。你发烧那天晚上满嘴都念叨‘顾傲天原谅我’。快点睡觉吧,怎么突然看起这个。”
她转身离开。
凌蒲独自留在电脑前凌乱。
顾傲天。小天。
他好像想起来了一点。
当时的话语仿佛回响在耳边:“其实我是骗你的,只是因为一个梦。”
“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
隐隐约约的片段突然闪现,凌蒲震惊。
他好像确实骗过时璟承,但也不至于被记这么久吧,看时璟承在节目里也不太爱搭理他的样子。
兴许成深野说的是小月亮。
他望着里面一共四位嘉宾,寄托希望。
思绪开始插上想象的翅膀。美丽的小月亮在多年前欺骗时璟承之后落跑,这些年时璟承由爱生恨,又由恨生爱...
这个词好像叫白月光。
白月光,怎么也这么熟悉。
望着屏幕里的画面,凌蒲不断唤醒一些碎片回忆。
拼拼凑凑,零零碎碎。
他抓了把头发,大事不妙。
第二天,顶着一双黑眼圈去的学校。
“怎么了这是?”宋昭凑过来问。
本来凌蒲皮肤就白,黑眼圈在上面特别明显。
“没事。”
凌蒲昏昏欲睡。
其实他只看了不到一期就被钱芷赶回去睡觉,但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
“打起精神!”
赵佳莹走进教室,在讲台上敲桌子,“都快月考了,有的同学还有闲工夫讲话。我们月考是大考,和综评以及升班挂钩。虽然感情上舍不得大家,但依然希望所有同学都能向上走。”
“更何况每次阶段性考试都是对这段时间学习状态的检验...是不是,凌蒲?”
宋昭戳了凌蒲一下,凌蒲睁眼坐直。
“你刚转学过来,这次相当于你的分班考试了,认真对待。”
凌蒲连连点头。
但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老老实实听课,老老实实完成作业。
中午放学连食堂都没顾得上去,背上小书包,直达对面的国际部。
整个国际部人不算太多,稍微穿梭了会儿,问了几个人,就找到成深野。
“你怎么来了?”成深野和旁边的同学说了声,朝凌蒲走过来。
“找你。”
“这里人多眼杂,去那边。”成深野揽着他走,仿佛神秘接头。
凌蒲偏瘦,但摸起来软软的,身上穿着纯棉短袖,手感很好。主要懒洋洋得无所谓,即使没那么熟也莫名想搭一下。
等成深野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放上了。
飞速拿开,左右瞅瞅,把他带到隐蔽的地方。
“没吃呢吧。”成深野问,“待会儿给你打包份我们这的饭。”
“谢谢。昨天我好像想起来了一些——”凌蒲试图云淡风轻,但还是不死心地确认,“真是我吗?”
“是的。你可以现在开始锻炼身体。”
成深野给他提建议。
凌蒲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十分有数,认为不可行。
“道歉有用吗?”他积极挣扎。
“你觉得时璟承是会接受道歉的人吗?”
“我不知道呀,我和他不认识的。”
“我去,你别再说这种话。”成深野觉得凌蒲在时璟承的雷区上疯狂蹦迪,要是两人见面之后来上这么一句,难以想象时璟承听到之后会如何。
凌蒲问关键:“他现在认出我了吗?”
“肯定没啊,不然你还能站在这里?”
成深野打包票。
拿着从国际部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走在路上,凌蒲忧心忡忡。
这真是太坏了。才刚转学就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向与人为善,不曾想小时候竟然结下了如此大的仇怨。
如同宋昭所说,他对时璟承如同一只小蚂蚁,踩他不过是顺脚的事儿。
要不转学算了。
凌蒲低头沉思。
一路走到食堂,打开包装盒,心不在焉地吃完,也忘了品什么味道。
余光瞄到有个疑似时璟承的身影,他立刻偏头,用后脑勺掩护自己。
再一转身,已经不见了。
虚惊一场。
其实上回面对面都没认出来,毕竟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他才刚从别的地方转过来,手续会很麻烦,最近凌逸飞很忙,经常加班。
只要谨慎一点,别再被看到。他们既不是一个班的也不是一个楼层的,苟过这一年,应该没事。
凌蒲说服自己。
*
终于捱到周六,凌蒲难得睡了个饱觉。
明亮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间穿梭,在五官上跃动,轻柔地把人唤醒。
凌蒲揉着眼睛出来,就看到钱芷穿了件孔雀蓝色的长裙,正对着镜子搭首饰。
“醒了粽粽?”钱芷看起来心情很好,“你看妈妈这条裙子搭这条白的项链,还是这条蓝色的好?”
凌蒲对这些毫无研究,伸手一指:“白色亮一点,蓝色统一一点。”
“怎么和你爸一样,竟说没用的话。家里什么时候能多个有审美的人。”
钱芷掠过他,继续比较两条项链,哼着小曲。
凌蒲:“......”
“妈,我是觉得你戴哪条都好看。”他补充。
“这还差不多。你也收拾收拾,下午别穿卡通t恤了。”
“那不是卡通t恤,每个人物都是有名字的。”凌蒲坚持,同时疑惑,“今天下午要去哪儿?”
“你忘了吗?去看顾乾的新电影。这次是路演,顾乾本人会来哦。”
凌逸飞也从卧室出来,拿了件西装比划:“票特难抢,听你妈的穿好看点,别穿卡通t恤了,和爸学学。”
“那不是...算了。”
凌蒲回屋写作业。
下午钱芷亲自动手,给儿子搭配一身叠穿穿搭,黑色纯色T恤搭腰间的红色格子衬衫,在腰两边颇有设计感地垂落,显得腿很长,脖子上还系了块红黑相间的方巾。
用夹板把刘海夹翘,分层烫出弧度,垂落在眉毛间。
配上抗打的五官,简直改头换面。
凌蒲不自在地扯了下脖子上的方巾:“妈,一定要这么潮吗?”
“这样多阳光帅气,走吧!”
钱芷十分满意,带着一家前往电影院。
凌蒲看着电影票上的第二排字样,心想他爸真是下血本了。
“爸,我想吃爆米花。”工具人凌蒲提出唯一的要求。
“行,来个大桶。再配个套餐里的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