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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117)

作者:令舒 时间:2026-03-23 11:30 标签:爽文 强强 校园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西方罗曼

  “快点呀。”江虑等了半天都没有预料之中的冰凉,他对那条项链的期待值大大增加,根本忍不了安瑟的磨磨蹭蹭,“你在想什么。”
  安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手圈住江虑的脖颈,然后轻轻把项链戴了上去。
  金项链暴露在空气中之后,体温赋予的温度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属本身微凉的质感,江虑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火彩带上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好冰哦。”
  江虑边说边准备照镜子对着看戴上的效果,怎料他还没转身,腰身就被面前人禁锢住。
  熟悉的触感袭来,江虑左转右转,根本动弹不得。
  江虑不明白这人怎么突然转了性子,明明刚刚还很正常,脖子上的项链冰凉无比,而这人朝他呼出的气息却带着暖。
  一冷一暖发生碰撞。
  江虑脖颈被颈环勒出来的红痕带了酥酥痒痒的麻。
  他看不清楚后面人是什么样子,咬牙喝道:“你发什么疯?”
  安瑟没有理会他在说什么,放在他右边腰间的手往上移,划过他的腰,划过他的胸膛,最后停到他的下颚。
  安瑟微微使了力,江虑下颚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脖颈被轻微拉扯,酥酥痒痒的麻转为疼痛。
  这样的疼痛并没有让人达到流泪的程度,但人就让人觉得完全没办法忽视。
  这人真的疯了。
  江虑心里面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在想。”
  安瑟的下巴靠在江虑的肩上。
  放在他腰间的手慢慢缩紧,江虑站起来的时候本身就脱力,自然而然地朝他怀里靠过去。
  他听安瑟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后知后觉他是要回答上一个问题。
  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江虑在大脑中仔细搜寻,他想的事,说的话实在太多,一时之间大脑有些空白。
  “想什么?”
  他记不清楚,但安瑟却无比清晰。
  安瑟侧过脸便是江虑通红的耳朵,以及隐隐漫出红色的脸颊。
  耳边除了风声和壁炉烧火的声音之外,更为清晰的就是不同频率,但同样紧张的心跳声。
  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很厉害。
  厉害到,江虑甚至以为两人已经融为一体。
  安瑟顿了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江虑以为这场折磨终将结束,正想要他放开自己的时候,耳垂忽地一痛。
  随后,是铺天盖地地亲啄。
  安瑟的亲吻来得快速又猛烈,可怜的耳垂已经烫得彻底。
  但肇事者仍嫌不够。
  他用舌尖轻轻探仿佛这是一颗成熟的樱桃。
  江虑喘着粗气却没办法说暂停。
  他的喘息落到安瑟耳朵里,没有得到对方的怜惜,相反,得到的只是变本加厉的惩罚。
  安瑟放在他腰间的时手越收越紧。
  他明明低着头,但威压却无孔不入地袭来,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动作,江虑浑身上下就已经软成一滩水,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吊坠在胸口一颤一颤的晃动。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摇晃,后面变成剧烈的颤抖。
  江虑泪水缓缓滑下来,落到安瑟眉间。
  这样的触感他并不陌生,两人亲密的事情已经做了千万次,内心的澎湃把两个人压倒,余留下来的只有喘息。
  不受控制的喘息。
  江虑挣脱不开,安瑟不想放开。
  男人的声音随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我想亲你。”
  “一见到你我就这样想了。”
  —
  “啊!”
  “真是……”
  “烦死了!”
  江虑已经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把安瑟赶出去了的。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他根本没办法碰自己的耳朵,可怜的耳朵被安瑟折磨之后,只是轻轻一碰就忍不住的泛疼。
  江虑坐在床上,看着床头柜边安瑟准备的冰杯就没好气。
  但耳朵的疼痛实在是太过猛烈,江虑忍无可忍,犹豫之后还是咬牙敷了上去。
  源源不断的疼痛终于等到缓解,但是接连不断的炽热无不在提醒他,两人刚刚做了什么事情,江虑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还好安瑟一向熟悉江虑的性格,他把浑身凌乱的江虑放在床上之后,留了冰杯就朝外面走去。
  他用这样的行为给江虑留住思考的空间。
  江虑用手锤枕头。
  面上的潮红往上涌。
  待耳垂的温度彻底降下去,江虑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回笼,不清不楚的想法也被他的大脑渐渐捋顺。
  他讨厌这种行为吗?
  他害怕这种行为吗?
  他……
  他对安瑟仍然是抗拒的态度吗?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碎的雨声夹着雪粒拍打窗户,风声连绵不绝。
  这样的环境无疑给人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足以让人能够清除思考烦恼的事。
  江虑没有刻意去想这个问题,但在此时,这些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
  除了害羞和疼痛之外,其余的感受似乎已经销声匿迹。
  窗户的细碎声响催促他思考,江虑捶打枕头的动作慢了下来,他转而抱住枕头,把头撑在上面,就好像刚刚安瑟把头撑在他的肩上一样。
  安瑟。
  安瑟。
  安瑟。
  满脑都是安瑟。
  原本散下去的热度隐隐有翻滚上来的趋向,江虑不得不把自己的内心剖解开,事实上,他并不觉得安瑟触犯他的底线,连他一贯用的回避的手段,也没办法使出来。
  这是为什么?
  是他习惯了安瑟这样做。
  还是他已经开始适应安瑟对他这样。
  甚至……是不是他的纵容,导致安瑟这样做。
  江虑到大脑开始慢慢梳理,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片段,有的是两人初次相见,有的是舞会,有的是爬山考察,有的是辩论赛,无数个片段开始重叠,无数个片段接连回转。
  某些片段江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但他只是轻轻勾起记忆中的一点,那些看似忘记的片段又重新重蹈覆辙出现在面前。
  接连不断的思索,让他的大脑变得越来越沉重,但在沉重之中,有一个清晰,但仍旧隔层纱的回答出现在面前。
  江虑有些害怕触碰。
  但他已经明确知道这个答案是什么。
  “安瑟……”
  江虑轻唤他的名字。
  眼睛里依赖的情绪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摸了摸脖颈,项链仍然在他的脖子上,和戴上去的时候别无二般,但和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缺少了某人给予的热度。
  那层纱在面前让人看不透又捉不破。
  江虑的本能应该是回避这件事情,甚至他应该在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但当那个想法真正呼之欲出的时候。
  江虑心里唯一冒出的念头却是决定找安瑟好好聊聊。
  他起身带过枕头,在江虑的余光中,枕头下面的东西也顺势被带在面前。
  是一张卡片。
  是什么卡片?
  江虑视线被吸引,他伸手去拿那张卡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安瑟的证件照。
  但从照片上仍然可以看得到安瑟的脸比现在还要青涩几分,但青涩几分的气质并不妨碍他的冷脸。
  证件照上的人定定看着他。
  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和他熟悉的安瑟既然不同。
  江虑回想了一下,安瑟看向他的眼神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公式公办过,他忍不住深想,但卡片的棱角正好打断了他思考的方向,江虑只好把发散的思维收回,他仔细看了一下卡片,才发现这是身份证。
  “身份证怎么放在这,就是有够疏忽的。”
  江虑一边念叨一边仔细去看身份证上的信息,他的目光最终停在年月日上。
  12月22日。
  也就是……
  后天?
  江虑后知后觉才想起他,根本没有问过安瑟的生日,但身份证的年月日很明确的写出对方的生日就在两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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