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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勾手他就上了(134)

作者:令舒 时间:2026-03-23 11:30 标签:爽文 强强 校园 天作之合 欢喜冤家 西方罗曼

  “怎么突然想到玩这个。”安瑟没说同意还是不同意,他换了只手撑头,冷色调的眸子仍然看着他。
  江虑没回复他的问题,只是啪嗒啪嗒地跑到落地窗前。
  他隔着窗户用手比了一下确定一下雪的厚度,转头说:“外面的雪跟棉花糖似的,我还没见过那么厚的雪呢,这种天气最适合打雪仗了。”
  安瑟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本来想的是拒绝,毕竟江虑这个家伙可不耐寒。
  但江虑就这样可怜地望着他,被他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没有收回去,桃花眼水汪汪一片,活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猫。
  而现在这只小猫穿着他的衣服,他准备的鞋子,浑身上下充满着他的气息,他回头说话的熟捻都让安瑟觉得两人仿佛真的是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既然是爱侣,就应该答应他的请求。
  “你真的很想玩?”
  “真的真的。”
  “你确定你要出去玩?”
  放在房间里的胸针还在隐隐发烫,胸针的含义不言而喻,江虑觉得平时送礼还是太寻常,所以并不想错过通过打雪仗来巧妙送礼的机会,他斩钉截铁地点头:“我确定以及肯定想出去玩。”
  “行。”
  江虑都这么说了,安瑟肯定没有否决的道理。
  听到对方同意的声音之后,江虑第一反应是赶紧去门口撒欢,但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一步,就被身边人拉了回来。
  安瑟低声说:“要出去的话,先去穿衣服。”
  江虑不解:“就出去一小会,打打雪仗,穿什么衣服?”
  “你想被冻感冒吗?你知道外面下雪天有多冷吗?别说你在外面玩了,就是你在外面站着都受不了。”安瑟一边回答江虑的疑惑,一边将放在沙发上的法兰绒衣服往他身上套。
  米白色的法兰绒衣服毛茸茸一片,无论怎么看都不是江虑喜欢的风格。
  这样穿出去也太丢人了。
  江虑隐约看出那件外套上还有犄角的痕迹。
  这完全不符合他伟岸的气质嘛
  “伸手。”
  “哦。”
  安瑟再给他细细整理衣服,他伸过手将袖子套进去之后才觉得不行,正想着抬手想让安瑟换一件其他风格的衣服时,忽然看见米白色法兰绒衣服旁边还有一件深红色的长袍。
  那件长袍单从装饰上来看,就比他手里这件更夸张。
  江虑眼睛转了转,起了坏心,正好这时安瑟在给他整理袖子的褶皱确保袖口不漏风的时候,江虑开口道:“我穿毛茸茸,你是不是也要穿毛茸茸。”
  安瑟第一时间就觉得这人说话不对,但江虑的表情实在好笑,他一边给他整理袖子一边虚心请教他的意图:“你想让我穿什么?”
  “喏,那不就是一件现成的吗。”
  江虑伸手过去,安瑟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转换,视线下落,果不其然看到那件深红色的长袍。
  这件长袍的夸张程度比江虑身上这件多得多,无论是狐狸毛的巨大毛领,还是袖口的绒毛镶嵌,这些细碎的小装饰都让这个长跑赋予了居家的价值,并且从这个夸张程度来说没有任何外出的意义。
  “你想看我穿这个?”
  安瑟终于把江虑身上的衣服穿好,小少爷又被圆滚滚地裹成一个球,别说是深v了,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看不见。
  被毛茸茸环绕的江虑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点头:“对,我就想看你穿这个。”
  安瑟挑眉。
  “好吧。”
  安瑟一向是行动派的代表,更何况江虑都说的这么直白了,他也没有任何拒绝的想法。
  修长的手指勾起睡衣的扣子,他解扣子的速度很慢,这种举动意味着想让被对方看到。
  他的计策很好,江虑的目光的确被吸引过去。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安瑟的动作很慢,江虑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寸一寸往下移,他看到对方隐蔽的沟壑慢慢展现在自己面前。
  一切都很完美。
  除了位于胸口处的肌肉下方有一道明晃晃的划痕。
  划痕的颜色不深,可以明显看出划上去的时间不算久,江虑很想忽略掉那道痕迹,但安瑟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上面晃,他实在避不开,最后怯道:“我弄的?”
  “嗯?”
  江虑一咬牙,一狠心:“你胸下那道划痕是我弄的?”
  安瑟轻笑一声。
  “小猫抓的。”
  男人的音调带着慵懒,像是逗猫棒在耳蜗里轻轻滑动,声音如羽毛般通过耳朵,在心里横冲直撞,偏偏想去抓的时候却没有抓到的章法,最后只能徒留一个人难耐躁动。
  江虑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昨天晚上自己下手的确挺重,尤其是在对方哄自己之后。
  他咬了咬嘴唇,上前仔细去看那条痕迹。
  安瑟把胸前的手放开,敞开衣服放任他去看,换句话来说他巴不得江虑这样看他。
  这位并不含蓄的西方人隐隐将自己的肌肉绷起,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肌肉线条更加明显此引起对方的注意。
  江虑的确是注意到了,他用手指轻轻去摸,语气小心翼翼:“疼不疼啊?我当时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哄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说你。”
  安瑟抓住江虑的手,将他的指腹放到自己的胸肌上。
  江虑做事情总是小心翼翼,包括现在也是。
  他下手的时候轻轻的,摸的时候也轻轻的。
  可惜他并不满意这样没有任何力道的接触,对安瑟而言,这位东方人的大力抚摸才是最有力的抚慰剂。
  那条红痕的长度实在可观,江虑虽然羞赧自己对对方做这样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对安瑟身体的担心,他的眼睛盯着那道伤痕,关切道:“这样需不需要擦药啊?”
  “江虑,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对上安瑟认真的眼睛,江虑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脑子里快速回想他们之间说过的话,却发现没有一句是关于伤疤的。
  江少爷败下阵来,犹豫片刻,朝着面前人摇头。
  “加利福尼亚州有句俚语,之前我觉得过于粗俗,现在却觉得很贴切。”
  “什么俚语?”江虑没接触过这方面的常识,他说话多用于书本上的语言,或者是学着安瑟怎么用本地人的语言交流,像这类的俚语是他未涉猎的范围,“你先告诉我,这句话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
  “对我而言是好话,你想听吗?”
  安瑟定定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抚摸江虑的眼角的泪痣,用劲不大,但仍摸出了一片绯红。
  就是这片绯红,让江虑眼睛的泪意更加勾人心魄。
  生理性泪水滑下来的湿意似乎还残留在脸上,而这道湿意是他们在夜晚交流过程中最让人兴奋的东西。
  在夜晚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他很想吻上去。
  但他直到现在不行,安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着江虑眼角的那颗小痣,低声说出那句话,他的声音很哑,莫名让人觉得是调|情:
  “男人的伤疤,床|上的徽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经无比,像是在念什么厚重繁琐的法条,江虑在法庭上听过安瑟这样说话,正是因为这样听过,正是这样正经的语气,才让江虑觉得反差。
  江虑顿时抬眼看他。
  静默一秒。
  静默两秒。
  脸瞬间爆红。
  “变态。”
  江虑骂他,转身就走。
  安瑟知道江虑脸皮薄,笑着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这是你要让我说的,俚语就是这样粗暴简单,你觉得对不对?”
  “不对不对!你怎么能这样说。”
  如果形态能够具象化的话,那么江虑现在已经完全处于炸毛的状态。
  俚语的粗俗他能理解,但这种粗俗落到安瑟身上的时候,只觉得有股让人难以接受的反差,江虑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觉得又是害羞又是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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