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手他就上了(135)
但是理解归理解,这些话真正从安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人觉得害羞,尤其是让江虑害羞:“这些话怎么能摆在明面上说。”
东方人的含蓄内敛似乎已经刻进骨子里,饶是江虑已经在西方生活这么长时间也不习惯直接说出我爱你之类的直抒胸臆的词语。
直白这样的动作实在过于逾矩,迂回婉转才是江虑的行事方式。
安瑟如今把这种东西摆到明面,江虑红的要滴血的脸已经表明了一切。
安瑟抱住他的腰,毛茸茸的手感的确不错,江虑挣脱不了只能任由他抱,于是他忍不住又捏了几下,把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你不喜欢,我就不在明面上说,我在床……”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大白天的,什么床上不床上的,我看你这样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江虑现在只是单单听到‘Bed’这个单词就有点应激,说话的语速像机关枪一样,赶紧把安瑟要说的话拦在外面,他直白地用这样的方式来表现自己的抗拒。
安瑟看着他红彤彤的脸,知道惹怒江虑的后果估计会被小少爷翻来覆去地折腾,他可不想江虑因为这点事情跟他闹脾气。
只好忍住想要掐一把的心思,顺着江虑的话说:“好,我的错,我不说这些话。”
“不仅现在不能说,在……”江虑卡壳,把后面那句不可言说但人尽皆知的未尽之语咽了下去,小少爷难得硬气,把自己的话强调,“反正就是禁止你说这些话。”
“你好霸道。”
安瑟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朵,如愿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温度之后,才笑着收回去。
“好,一切都顺着你。”
“本来就该顺着我。”
江虑闻言嘟嘟囔囔反驳,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
两人闹过这一通之后,安瑟才顺从江虑的安排把那件长袍穿上到身上。
江虑想过很多次他穿上去的效果,是好笑的或者是不合适的,或者是怪异的。但当这件衣服真正穿上去的时候,安瑟穿衣效果和江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安瑟身量够高,长袍虽然身量也足够,但远不及安瑟那么优越。长袍的裙边仅达大腿下方的几寸,毛边成了勾勒曲线的利器,他在腰间斜斜系了一个腰带,让这件长袍的收腰效果变得更加利落。
优质的剪裁将安瑟绝佳的身体曲线勾勒出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只会觉得他是一个顶尖超模。
江虑穿上毛茸茸外套之后是圆滚滚一片,而他穿上这件更为夸张的长袍之后,也只会任何人觉得是中世纪图画中走出来的忠诚的教徒。
“看呆了?”
作为时尚编辑的玛格丽特经常拿这些稀奇古怪的衣服回家,自小作为人形衣架的安瑟对这些衣服的剪裁已经了如指掌,这件长袍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有些夸张,但落到他身上可以称得上是轻松驾驭。
江虑也很不想承认自己的目光堪称挑剔,但即使再挑剔的目光也说不出半句不好来,江少爷别别扭扭地替自己辩解:“没有看呆啊,只是觉得这个设计真不错。”
“你要不要试试?”
安瑟作势要把衣服解下来给他。
他的手刚刚放在腰带上面,最后却只得到了江虑两个字的冷淡拒绝:“不要。”
江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不合适的衣服绝对不穿,像这种夸张的衣服更是想都别想。
江虑已经做好了全部准备,包括包里的胸针也已经全部装好,大概想了一下该怎么送的方式之后,就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走吧走吧,出去打雪仗。”
“等等。”
江虑的衣角被拉住,安瑟轻轻一使力,就把他拉回来。
“又怎么了?”
江虑的怒气还没来得及爆发,忽然脖颈间就被一团毛茸茸围住。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红色的法兰绒围巾。
安瑟把围巾系在江虑脖子上,一圈一圈给他脖子露出的地方围紧,动作轻柔,但是很有手法。
“下巴稍微抬一点。”
江虑还没来得及反应,动作上就已经听话地照做。
围巾已经完完全全地戴在江虑脖子上。
这条围巾的颜色和安瑟身上的颜色一模一样,安瑟眸子里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他看了江虑一眼,慢慢说:“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出门要系围巾戴手套全副武装,不能一看到有什么好玩的就想着往外面冲。”
安瑟刻意把那句全副武装说的很清楚,可惜江虑心系自己给他的惊喜,胡乱点头就当做是听明白安瑟说的话了。
安瑟难得看到江虑这样兴致勃勃的样子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也随着江虑的步子走。
冰天雪地,霞光满天。
加利福尼亚州不下雪的时候,总会出现不错的好天气,而今天的天气格外好。
虽然现在正值傍晚,但是太阳还没有落山,微微泛橘的霞光散落到天边,因为零下气温的原因,雪并没有任何融化,反而是给它镀上了一层橘红色的金边。
胸针在自己身上发烫,江虑已经想好了完美的送礼手段,而这样的手段显然是不想让安瑟看到的。
江虑回头一看,就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安瑟,失笑,他朝着身后跟小尾巴一般没什么区别的人强调道:“安瑟,你不要跟在我身后,我们俩要分开作战。”
“一米够吗?”
安瑟十分上道地退后,只是他的上道仅限于语言上,说着有一米的距离,其实连30公分都没有。
江虑想给自己一个准备的空间,伸手朝着不远处的草垛伸过去:“你去那个草垛后面,我们就保持这样遥远的距离就行。”
“那起码得是三米了。”
身后人显然依依不舍,一向心软的江虑在此刻摇头并且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如果你觉得三米太近的话,那就五米。”
江虑的语气实在是得过于严肃,安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的指令做,步子是走远了,但是嘴上仍然是不饶人的伤心话:
“你真的要我离你远一点吗?”
“当然是真的。”
“OK,fine.江,你真狠心。”
我给你准备礼物,你还说我狠心。
早知道就不弄这么一场了。
江虑看到走一步就要三回头的安瑟心里没好气的这么想。
可他的动作和心理想的简直就是两个反差。
即使他已经全副武装地出门,但是还是低估了加利福尼亚的寒气,江虑忍住想要颤抖的心思,直到看到对方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才把口袋里的胸针掏了出来。
胸针上的蓝宝石还闪着光。
细碎的霞光落在宝石上面衬得宝石仿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很漂亮。
和安瑟的眼睛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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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换季衣服不知道穿什么,本来想更一万的,但是无奈感冒
大家一定要保重身体!
第66章 彻底沦陷的第六十六天(告白)
江虑盯着胸针看了许久, 忽然弯腰半蹲在地上。
暴雪之后的加利福尼亚州堪称一片雪乡,安瑟家别野的地势较低,随处可见的积雪和白色绒毯没什么差别。
雪打在草坪上, 压住了想要探出头的绿草。
江虑只需轻轻一捧, 手中便盈满了轻盈又蓬松的雪花。
如果不是雪的寒冷程度可以透过他的手套穿进掌心的话, 那他肯定会觉得冬令时简直美妙非凡。
雪花融化的速度很快,江虑赶紧把胸针藏在手上的积雪中,可惜他手上的雪数量太少还不足以掩盖蓝宝石的闪光,江虑赶紧又从旁边抓了一把雪覆盖上去。
万事俱备, 仅剩安瑟。
所以主人公安瑟在哪呢。
江虑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他直起身子, 环顾四周,可所目之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在这样一个偌大的别墅区里别说安瑟了, 连人的影子都没有。